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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搬來十來口一米高直徑半米方圓的陶瓷缸,武元慶把炸藥分開裝好。
炸藥其實(shí)并沒有這么多,別看鋪了半屋子,那都是平鋪的。裝起來,幾口缸子就能裝下,可是武元慶也不敢把這些危險物品就這么對一塊啊。只好是分散開了裝,裝好后,蓋上蓋子,在自己屋子的墻角分開擺好。
這些東西武元慶沒敢放到府里其他地方,他擔(dān)心其他人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萬一好奇心起來不小心給點(diǎn)了,那就完蛋了。
至于放在自己屋里,難道不擔(dān)心會炸到自己嗎?
這就要說武元慶膽子大了,他完全沒有這樣的擔(dān)心,從小玩到大的東西,雖然小時候玩的是鞭炮,但說起來這黑火藥和鞭炮有多大差別嗎,其實(shí)沒有的,只是鞭炮可能裝藥量少一點(diǎn),但是后來也玩過那種十塊錢的巨無霸那玩意的爆炸威力絕對不比同質(zhì)量的炸藥差。
正是因為對這些東西了解,你看他把這些東西分開裝在陶瓷缸里,蓋上蓋子,首先他自己不可能讓這些東西遇到明火,其次,在他這個院子里,他不讓動的東西,絕對不會有任何人動哪怕一下下。
反正武元慶這一晚上睡得非常安穩(wěn),甚至因為屋里的這些炸藥,他睡得比以往都要安穩(wěn),一覺睡到大天亮,一個夢都沒做過。
起床后,武元慶就讓人給自己做了一個牛皮包,武元慶畫的圖紙,按照后世的雙肩登山包畫的。
這東西做起來其實(shí)很快,國公府里什么人都有,裁縫皮匠聯(lián)合起來,一個時辰就搞定送了過來。
就是牛皮的本來顏色,淡土黃色,大空間的,總共分了三層,有骨架支撐,原本武元慶還以為他們會做成那種不裝東西時候是癟癟的那樣的包呢,不過這現(xiàn)在這樣有骨架的包也挺好,裝個東西也不大容易擠壓到。
兩邊各有一個挺大的口袋,包的蓋子做的要比包本身大一點(diǎn)點(diǎn),可以把包整個蓋住,這樣做的好處就是下雨的時候也不會有水進(jìn)得去。
武元慶做這個包的本意就是用來裝炸藥的,他可不想自己背著炸藥,結(jié)果卻因為一場雨給淋濕了。
吃了中午飯,武元慶迫不及待的就要出去找地方試試新做的炸藥效果如何。
楊氏對繼子在這時候出門很是擔(dān)心,好一頓勸,但最終拗不過武元慶,只能無奈答應(yīng)。
一聽說,哥哥要出去,三個小的也嚷嚷著要跟著去。
楊氏可是給他們下了禁足令的,最近是不能出門的,這要不趁著哥哥出去跟著去玩玩,那下一次出門可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楊氏本來不允,但武元慶想了想覺得還是應(yīng)該讓三個小的了解一下炸藥這東西的,誰知道他們以后會不會用到這東西,多了解一點(diǎn)總歸是好的。
兄妹四人領(lǐng)著幾十名家將浩浩蕩蕩的出了門。
武元慶騎著馬,妹妹二丫坐在他前邊被他抱著,后背被這個土黃色的難看牛皮包,包里鼓鼓囊囊的裝著東西。
武元爽騎著馬抱著大丫并排著走。
走了一會,二丫嫌這樣走太沒意思了非要大哥給他們繼續(xù)講西游記的故事。
“不好不好,騎馬講故事是要分心的,交警叔叔告訴我們不能危險駕駛”武元慶一本正經(jīng)。至于交警叔叔又是什么鬼,聽的人自個兒琢磨。
被二丫纏的不行,武元慶沒辦法,想了想說道:”講故事,在馬上不合適,這樣吧,大哥給你們唱首歌吧“。
”唱歌?大哥難道你要唱二妮姐姐給我唱的那些歌嗎,可是,那些歌二丫不是很喜歡呢“。武二丫咬著手指,嘟囔著反對。
教王二妮唱的大都是民歌,的確不怎么適合小孩子,二丫不是很喜歡也正常。
本來武元慶還真的就準(zhǔn)備唱民歌來著,一聽二丫反對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不喜歡民歌,這難不倒武元慶,作為穿越人士,可不是只會唱民歌的,之所以教王二妮的多是民歌,只是因為王二妮的嗓子比較適合而已。
武元慶前世可是朋友中響當(dāng)當(dāng)?shù)柠湴裕魳伏c(diǎn)播臺的名頭不是白叫的。
”二丫不喜歡,那大哥就給二丫換一首你沒聽過的,專門給小孩子聽得歌好不好“武元慶笑著問道。
”好啊,好啊,大哥最好了“武二丫拍著小手高興道。
“咳咳”武元慶清了清嗓子,開腔了。
“太陽當(dāng)頭照,
花兒對我笑,
小鳥說早早早,
你為什么背上小書包。
我去上學(xué)校,
天天不遲到,
愛學(xué)習(xí),
愛勞動,
長大要為人民立功勞!”
雖然不懂為什么長大要為人民立功勞,但武元慶故意唱的充滿童趣,還是逗得武二丫咯咯笑個不停。
聽了一首,覺得不過癮,武二丫吵著還要聽。
“太陽當(dāng)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操操操,你為什么背上炸藥包?我去炸學(xué)校,老師不知道,一拉線我就跑,轟的一聲,學(xué)校炸飛了!”
武元慶一邊唱,一邊還伸手拉了拉背后的皮包的背帶,裝作一副背著炸藥包去炸學(xué)校的樣子,雖然二丫在他胸前看不到更不懂炸藥包炸學(xué)校的梗,但不妨二丫能聽懂里邊充滿惡搞的意思。
唱了幾首惡搞的兒歌,逗得大丫二丫笑的前仰后合的就連武元爽都笑到不行。
看著三個小家伙,武元慶眼前一陣恍惚,仿佛看到前世自己的妹妹站在自己面前輕聲細(xì)語喊著哥哥一般。
那是一個從一出生就牽動著全家人心的小家伙,也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剛出生的小生命。
小家伙剛出生的時候小胳膊細(xì)的就像火腿腸一樣,小摸樣丑丑的,頭發(fā)稀疏發(fā)黃,真的是好丑的。可就是在他撥弄她的小手掌的時候,瞬間就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掉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