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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明明契書上寫的是千畝啊,難道你瞎嗎”武元慶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得說道。
“去你媽的千畝,那是你自己改的,不是原來的,老子不認”溫挺氣急敗壞的罵道。
武元慶臉色一變,冷笑道:“借用一句你剛才的話“不要說什么坑不坑的,關鍵是要贏,如果你贏了你也可以坑我啊”。之前你贏了我家的佃戶,你和我說這話,那現(xiàn)在我也贏了,就煩請你不要說這些廢話,老老實實的給老子履行賭約吧”。
“去你媽的賭約,老子就不認,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樣。有種你們放馬過來恁死老子,看看我爹會不會放過你們”溫挺還挺橫,連罵帶威脅,原本準備上前逼迫他的武家下人都不敢上前了。
畢竟這位的爹是中書侍郎,中央巨頭之一呢。
武元慶是那種無理都要攪三分的人,更別說這次他是占理的一方。雖說他篡改契書不對,那也是溫挺先改的,怎么算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既然認為自己占理,武元慶可就完全不把溫挺的威脅當回事了,你爹牛叉又怎么樣,我爹更厲害。要論拼爹誰怕誰啊。
武元慶直接沖向溫挺,下人們一看小公爺都親自上手了,咱也別歇著了,上吧。
溫挺那邊一看,喲呵,這是真要鬧啊,可不敢讓二少爺受了傷呢,不然有的自己受的,一個個死死的護著溫挺。
可惜,今天武元慶才是主角,他是地頭蛇。溫家在這邊僅僅是有別院一座,田地幾百畝,下人也就幾十個。可不像武元慶,這里是武家的封地,光今天在這邊地里種田的就不下幾千人,更別說莊子上武家的戶外也不在少數(shù)。
溫家這幾十人完全陷入了人民戰(zhàn)爭的汪洋之中。抵擋沒幾分鐘,已經是個個傷痕累累。溫挺剛才是怎么欺凌劉石頭的這些人可是親眼所見,現(xiàn)在見到惡少伏誅,加上自家小公爺背后撐腰,一個個唯恐下手輕了。
不但溫家的下人傷的不輕,就連溫挺這個溫家二少爺也是衣衫襤褸,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流血不說,臉上還不知被哪個村婦撓了一臉,也不知道會不會破相。
錦衣玉食,前呼后擁,為非作歹慣了的貴少爺什么時候見過這陣仗啊。
被從人群中拖出來的溫挺,再次見到武元慶的時候就像見到了親爹一樣,哭的稀里嘩啦的,完全是被嚇得。
“怎么樣,溫少爺,這契約你是認還是不認啊”武元慶笑瞇瞇的拍了拍溫挺的臉,結果糊了一手血,貌似還有鼻涕。這個惡心喲,趕忙在溫挺破破爛爛的衣服上擦了擦。
“認,我認”溫挺這時候不敢不認啊,這要再不認,還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樣非人的對待呢。剛才的事情他可不想在經歷一次了。
武元慶哈哈一笑:“好,既然溫少爺這么爽快,那我也不為難你,趕緊寫封信送回家。這么一大筆田產我估計你小子也沒權利決定。聽說你娘和你一起回的晉陽,那就讓你娘派人把一千畝水田的田契送過來吧”。
“啊,你不放我回去嗎”溫挺傻眼了。
武元慶眼一瞪,沒好氣的說道:“就你這人品,我放心不下,萬一把你送回去,你在不認賬,我還得打上門去要,那多麻煩,還是等收了田契再放你回去。你現(xiàn)在就是人質,你娘要不給田契,那我們就撕票,別以為我會怕你爹”。
武元慶惡行惡相的,溫挺還真怕他犯渾把自己弄死,忙不迭的寫了信讓人給老娘送回去,讓趕緊拿田契來贖自己。
這地是種不下去了,獎勵了劉石頭十畝水田,就讓佃戶們散了。
溫家往家里送信的人先走一步,武元慶安排了下莊子里的事情,隨后也啟程回家,讓溫挺騎著一匹騾子跟在后邊。
路上從溫挺嘴里問出了他坑劉石頭的原因,竟然是為了給王家小姐打抱不平。感情他也是王家小姐的仰慕者。河邊對詩的時候他沒在,不過后來聽說武元慶竟然寫詩的時候調戲王家小姐,就記在心里,今天在地頭的時候聽說武元慶造了個叫曲轅犁的東西,就起了心思,想給武元慶難堪,結果坑人沒成,卻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