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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人們一起來的?!?
楊修遠微微一笑,目光掃視其他人,說道:“既然你們不敢念這下聯,就讓老夫替你們念吧!”
“你們聽好了,下聯是:今年僥幸科舉,金榜上高中,名也揚,姓也揚,不拘張三李四,盡來錦上添花?!?
“這……這就是下聯嗎?”
其他人聞言臉色羞紅,如同被打了一個耳光似的,特別是下聯的那句“不拘張三李四,盡來錦上添花”更是充滿了濃濃的諷刺。
這句下聯諷刺如刀,除了外人,這些鄰居哪個又有臉皮去念出這下聯?那絕對是自打耳光。
“慚愧!我等告辭!”
當即便有人主動離開,隨后,其他人也默不作聲,各自離去。
楊修遠心中非常贊賞,這個陸鳴果真不簡單,用對聯來下逐客令,比表面上趕走他們還要狠,而偏偏他們卻無話可說,只能憋在心里。
不多時,眾多鄰居全部走了個精光,只有陸鳴和楊修遠二人。
“此人將來的成就不可估量,老夫真是撿到寶貝了!此人就算不能為我所用,也要讓他的名聲和地位超越我這鎮州大學士,為國家,為人族做貢獻!”,楊修遠如此想著。
“楊大學士,若是不嫌棄的話,能否到寒舍坐坐?”
陸鳴硬著頭皮開口,對方是鎮州大學士,名聲遠揚,而自己的家里卻揭不開鍋,請他入舍肯定會怠慢他,可是如果不請他進來坐,又是失了禮節。
“不必了,老夫前來一是祝賀,二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大學士請講,學生洗耳恭聽!”
“雖然這一次你金榜高中,但是你并沒有爭到頭名案首?!?
“為什么?”
陸鳴愣了一下,他記得楊大學士說過,自己可以爭取到頭名案首,為什么又爭不成了?
“此事關系到很多,你雖然有才能爭奪案首,但是嚴大首輔和其他官員卻不同意,更何況你又出身貧寒,若是把嚴衛青的案首爭去,怕是嚴大首輔的臉就丟大了!”
“嚴衛青和嚴大首輔又是什么關系?”,陸鳴不解的問道。
楊修遠回答:“你不知道嗎?嚴衛青就是大嚴世家的一個分支家族子弟,嚴衛青自然也算是嚴首輔的親戚了?!?
“原來如此!”
陸鳴恍然大悟,其實他還正奇怪所謂的嚴家到底是什么樣的勢力,為什么可以讓區區縣令就敢做出蒙蔽圣聽的事情,原來是有背后的嚴大首輔給他們撐腰。
“我這里有一封來自朝廷文部的鴻雁傳書,賜封你為‘江縣大學才’,雖然只是一個頭銜,但是卻能讓嚴首輔的門下官員不敢輕易動你。”
楊修遠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一份文書,遞給了陸鳴。
陸鳴看了一下,果真是來自朝廷文院的文書,下方還蓋有朝廷文部的大印。
楊修遠說道:“這份文書很快就會在紹明府各縣發布,我也將你的兩首詩發到文榜了,其他人肯定不會有二話說,你只管放心就是!”
“謝謝大學士!”,陸鳴感激的道謝。
“今天中午就是圣廟開啟的吉時,按照以往的慣例,新晉書生都要在天降才氣時誦讀自己的詩詞或者對聯,才能借助圣廟感應到才氣,并且獲得才氣灌頂?!?
“這個學生知道,如果在中途被人搶走才氣,就難以開辟出文臺,并且有可能無法獲得正式的文位?!?,陸鳴接口說道。
“沒錯,你如今已經和嚴衛青結仇,你是天賜文位,他肯定是奪不走的,但是他肯定會想方設法奪走你的才氣,讓你開辟不了文臺。”
“學生早有預料,我會見機行事的?!?
“如此就好,老夫也就放心了!”
楊修遠滿意的點點頭,正要轉身離開時,卻忽然想到了什么,回頭問道:“我問你,等完成祭拜圣廟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么?”
“這……”
陸鳴一下愣住了,對于以后的事情,他的確沒有去想過,立即陷入了思考。
許久后,陸鳴說道:“書生試之后就是文士的府試科舉,我打算去紹明府縣文院學習,同時準備今年的府試?!?
“府文院?那有什么好去的,不如來我州文院!”,楊修遠笑道。
“謝謝您的好意,但是能入州文院的人各個都是有名的才子,我可沒有那個本事去州文院,否則的話,嚴大首輔肯定第一個不同意?!?
“哈哈……好一個聰明的陸鳴,我沒有看錯人!”
楊修遠大笑說道:“也罷,你自己的路你自己選擇,其他的話老夫也不多說,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之后,楊修遠轉身離開。
陸鳴立即問道:“大學士,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當然是回我的州文院,我的學生韓逍已經趕到江縣赴任,他是一個品德兼優的人,相信會是一個好縣令,若有困難盡管找他!”
楊修遠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著,很快就消失在了陸鳴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