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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么難的,耕種之事每一個農(nóng)民都懂。”我見火星如此平靜,心下有點心灰意懶,前些日子,他雖然許諾了我隊尉的職務(wù),如今回到營地卻沒有通告全營,好像沒這回事了一樣,對我態(tài)度來了個九十度的轉(zhuǎn)變,我不禁有點擔(dān)心是否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挪移,那我可就麻煩了。
“你是精熟耕作之事了,如此甚好,本旗任命你為隊尉那是正確至極,以后,那山頭的屯墾全部歸你火靈負責(zé),整個火月軍士就靠你才能有飽糧吃,本旗還在為怎么分配你任務(wù)犯愁,現(xiàn)在不用愁了,迎刃而解。”火星突然放松了心懷說道。
總旗心里是樂開花了,我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從營帳出來,我碰到瘦拖跟那個斧子手站一塊,嘀咕著什么,陰笑不已,見到我出來頓時不再言語,收起了笑容,很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瘦拖走到我的面前說道:“恭喜了,火靈隊尉。”
我露出微笑道:“我是感到喜悅,能夠與瘦拖大人一起共事,是我的榮幸,三生之福,可惜這荒郊野外沒得什么慶祝,不然一定尋一處酒樓不醉不歸。”
瘦拖陰笑道:“恐怕要令火靈隊尉失望,我滴酒不沾,一沾酒就臉紅,只怕火靈隊尉是找錯了人。”
“這樣,酒確實不是個好東西,還是少喝為妙,酒后容易誤事,還是瘦拖隊尉穩(wěn)重老成。”我附和道,這陰陽不定的瘦拖我感覺是個難纏的人,橫豎覺得火星的古怪是這瘦拖煽風(fēng)點火的緣故,中午回來的時候沒有遇見他,準是趁我午休之際在火星耳邊獻計。
“火靈隊尉您請自便,我還有事與總旗商議。”瘦拖作出了請的姿勢。
結(jié)果我沒走,讓瘦拖先走,他沒有客氣,進入營帳。
那斧子手一直盯著我,滿臉的絡(luò)腮胡須,根根虬髯似的,一雙咕嚕眼睛,甚是威猛,我示好道:“你這斧子是把好兵刃,想必砍了不少敵人的腦袋。”
“已經(jīng)二十五個了,只比魔月隊尉少,他排在第一,我排在第二。”說起殺敵數(shù),這莽漢還是起勁,也沒了先前的隔閡。
“不錯,了不起的戰(zhàn)士。”我贊許道。
“那是當然,如果有機會,我要跟你較量,你用那把青龍偃月刀,我用我的斧子。”斧子手亢奮的說道。
“還是不要比的好,刀斧容易傷人,我們是戰(zhàn)友,傷了誰都不好。”我說道,他只比魔月少瘦,卻是火月軍營里第二壯漢。
“你這話說得不錯。”斧子手認同道,眼睛中對我的目光多了些誠摯,少了些介意。
晚上,我的營帳來了一位客人,雖然他沒有帶什么東西上門,可是他的到來令我感覺蓬蓽生輝,榮幸之至,不是別人,就是我曾為他刮爛肉的火梟,名至實歸的老隊尉了,此時此刻的他,氣血好看多了,臉色帶著紅暈,眼神變得清澈明朗,已經(jīng)能夠自己走路,雖然身子還很虛弱,至少是沒有了性命之憂。
與瘦拖陽奉陰違的恭喜不同,他的恭喜顯得那么的溫暖,他的話是那么的誠摯,讓我倍覺發(fā)涼的心暖和了不少,心境也開闊了不少。火梟與高陵有著同樣的性格,沉著穩(wěn)重,給人很踏實可靠的感覺,這樣的人最是值得深交。
我跟火梟談了可有一陣子,談得很愉快,他明顯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讓我很有成就感,只是臨走之時那種想問卻最終沒有問出口的神情,讓我深感憤懣,不是針對火梟這人,而是整個火月營地,除了高陵。
把心靜下來,我開始仔細思索我該如何著手屯墾事宜,我可不想把這事搞砸了,既然讓我負責(zé)屯墾的軍需事,我就要把它做好,亮瞎他們的狗眼。
這一琢磨,直接把我琢磨睡著了,這一覺睡得很沉,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也沒有出現(xiàn)夢境,夢可不是個好東西,是個影響睡眠的惡鬼,無論是美夢還是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