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翊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最終,她如愿一個人死去。或許有這個結果,便是因為上天知道,他虧欠了她吧?
只是……誰能料到,寧清卓死后不幾天,就發生了那許多事,他竟也落得慘死收場,后又重生回了半年前呢?
孫劍鋒沒有花多少時間接受他的重生,卻花了很多時間,設法將自己禁錮在京城。寧清卓的死讓他大受打擊。他依舊能想起兩人初遇時,女子鮮嫩如花的模樣,卻更無法擺脫記憶中,她死后灰敗的容顏。
那個女子活在離他并不太遠的江南,他想去見她,想得發狂。卻又不敢見她,就怕一見之下,他會忍不住介入她的生活,自此糾葛不斷,最終又落得悲劇收場。
他愛她,卻一手造就了她的凄慘。孫劍鋒想,她好容易能重活一世,他還是……再別糾纏她了。
便任她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自由生長吧。
做出了決定后,孫劍鋒將注意力轉去了復仇。他也有他的敵人,重活一世,他打算將他們一一虐殺。對方比他更有權勢,可孫劍鋒因此愈發有興致。
有了前世的記憶,他順風順水,不過半年便升了官。成為錦衣衛指揮僉事后,周指揮使對他的拉攏更加明顯。孫劍鋒念及前世,這人在他臨死前答應將他與寧清卓合葬,一番思慮,便站去了那人的戰線。然后某天,周指揮使提出,請他陪周靈靈下江南。
詩酒會的消息傳到了周靈靈耳中,孫劍鋒也因此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屬下匯報說,沈鴻銳與寧清卓是相好,他一時不敢相信。畢竟前世,他與寧清卓相逢時,她是單身一人。
她有相好了!孫劍鋒再無法淡然。他開始焦躁不安,他要去看看。
復仇之事被擱下,孫劍鋒跟隨周靈靈啟行了。可他不料,寧清卓竟也重生了。再世重逢,本該是兩人的初見,可她害怕他,防備他,憎惡他。當女子將那紅色小瓷瓶摔去地上時,孫劍鋒仿佛能聽見,心頭那把不曾熄滅的火,“轟”地一聲,騰騰燒了起來。
她也重生了!他這半年見了多少人,誰不是正正常常!為何偏偏她卻重生了?為何偏偏,重生的只有他倆?
這一定是命中注定。
老天到底待他不薄,讓他倆一并重生,好全他上一輩子相守一世的念想。
——他定會珍惜這重來一次的機會,再不犯前世錯誤!
可失而復得的驚喜讓孫劍鋒無法自控,他一時只想擁她入懷!這種*太過強烈,以至于他又忍不住動了粗。所幸后來及時反應過來,之后又時時克制,給她的印象應該有些改觀。
他看見沈鴻銳與她親昵,都只是讓她擦臉擦手,又守了她一晚;他還送了寧如欣玉鐲以示歉意,她不肯收,他也退而求其次,只道自己親自送去。再后來他無意間發現了陳晉安的謊言,料定她處境為難,不方便對寧如欣講,遂又幫她做了惡人,派那劉大夫去說明了真相。
孫劍鋒覺得,自己近期的行為,實在值得褒獎。
就這么自斟酒自飲,一壺酒很快空了。孫劍鋒這才扭頭看向插在亭子邊的佩劍:陰影更短,已經過去了兩刻鐘。他站起身牽了馬,將那佩劍從土中拔出,朝亭子外的手下道:“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回。”
孫劍鋒策馬朝寧家大院而去。寧清卓心情不好,他便給她兩刻鐘的時間緩緩。她想回家,他便多跑一趟,去寧家大院見她。她不想陪他喝酒話別,他便退而求其次,從她身上取些什么帶回京城,之后暫別的日子,也好慰藉思念。
——看,他并不是不講理的瘋子。他認真聽了她說話,他與她,有事好商量。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有個別名,叫《變態看世界》,或者是《變態眼中的世界》……
前情回放(寧清卓得知孫劍鋒重生后):
“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孫劍鋒就是個瘋子,不管活幾世,都不可能變成正常人。
事實不是已經給出了證明么?他要抱她,她不愿意,他便將她壓入水底;他不讓她去見沈鴻銳,她不聽,他便在她屋頂守了一夜;他要送寧如欣玉鐲,她不收,他便威脅她……他的行事與前生根本沒有不同。現下他只是在忍,忍著不露出本性,忍著等著看這樣隱忍的他,能否與她終成眷侶……”
這種時候我們只需要……好吧作者也不知道這種時候咱們該干啥了_(:3」∠)_
ps:
現下的情況是,孫劍鋒知道寧清卓重生了,但卻以為寧清卓還沒發現了他也重生了。
寧清卓知道孫劍鋒重生了,而且也知道他發現了她的重生,而且還知道,孫劍鋒不知道她已經發現了他的重生。
( ̄▽ ̄") 于是大家明白了么……
☆、第43章 收回祖產
寧清卓說累了要回家躺下,自然只是托詞。她回到寧家大院,看著熟悉的一磚一瓦,只覺前所未有的孤寂,出神之間,緩步行去了寧如欣房間,就站在門口怔神。一旁卻行來了一人。孫劍鋒沒甚表情立在她身邊,問道:“你心情可好些了?”
寧清卓緩緩閉眼,深深吸氣。再見到這個男人讓她有些抓狂,卻終是斂了情緒,睜眼不答反問:“孫大人,你怎么還未離開?”
孫劍鋒簡單道:“再見你一面,我便走了。”他朝她伸出手:“你的吊墜給我。”
寧清卓退后一步,警惕捂住衣領口。她知道這人想干什么,卻偏偏要問道:“為何?”
孫劍鋒想了想:“我送了你鳳玉手鐲,又幫了你這許多忙,你總得還我些什么。”
他不實話實話,寧清卓自然是樂得找個借口敷衍:“這玉墜是爹爹送給我的,不能給你。”
孫劍鋒繼續退而求其次:“那便將你的手鐲給我。”
寧清卓飛快接話:“手鐲是姐姐送的。”
孫劍鋒看她胸口一眼:“肚兜……”
寧清卓臉色一沉。孫劍鋒收回目光,改口道:“手帕。”
寧清卓一聲冷笑,扭頭就走,再不理他。孫劍鋒猶豫片刻,身形一閃,沖到她身后,手便去抓她的肩!將她反身壓在墻上!
寧清卓掙了幾下,沒法掙脫,偏頭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孫大人這是何意?”
孫劍鋒想要拿一件寧清卓的貼身之物,回京后時時攜帶,便像是有她陪在身旁。可他好好詢問,寧清卓卻不同意,孫劍鋒思量之下,決定不問自取。他本來想拿她頭上的發冠,可看著那一頭秀發,卻忽然改了主意,佩劍出鞘,冰冷的劍鋒就比上了寧清卓的頸!
寒光逼眼,寧清卓身子便是一顫。她不清楚孫劍鋒想干嗎,卻也硬氣不再問,只是咬牙不說話。
孫劍鋒便放松了禁錮,手撩起她的一縷發,劍鋒輕輕一劃:“你別害怕,我只是拿你一縷頭發。”
寧清卓沒了壓制,立時退開兩步,低低罵道:“變態!”
孫劍鋒絲毫不以為意,將那縷頭發纏在左手食指:“送給我了。”
寧清卓怎會允他!她臉色一板,又想離開。孫劍鋒卻幾步上前,攔在她面前:“你送給我,我便離開盧陵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