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這些說法都是瞎扯,他們不過是看著方小晴和嚴宋外形條件比較好,想要多看兩眼,要是條件允許的話,也是想勾搭勾搭的。
畢竟,他們這里連只母蚊子都很少見,驟然看到女的,難免會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于是,當陳旭堯帶著小隊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群小子的狼眼盯著他家的甜甜,這一下就很生氣。不過還是沒有蓋過他看到妻子的喜悅。
接下來,就到了他要宣誓主權(quán)的時候了。
在一眾隊員、菜鳥們的注視下,陳小隊長動了,他在下邊坐好的士兵們的不解的眼神中,徑直走向了他們盯著許久的白衣天使。
預想中的拒絕沒有發(fā)生,兩個人反而還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嚴宋都知道現(xiàn)在陳旭堯的心里想的是什么,覺得有些好笑,想不到他都這個年齡了,還會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吃醋??吹絼e人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停留一會兒,都會酸的不行。
不過,這樣的陳旭堯,怎么就這么招人喜歡呢?
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嚴宋手上掐住了陳旭堯的一點肉,發(fā)現(xiàn)揪不起來,瞬間想起了之前掐人的烏龍事件。
不僅沒有掐到他,反而是把自己的手掐疼了。這樣硬邦邦的肌肉,真是礙事。
于是,嚴宋很是不堅持的改變了整人的方法,伸出兩只手指,就是朝著他的咯吱窩下面撓,直把陳旭堯的冷臉變成了笑臉后,才停下來。
“你是故意的吧?”嚴宋笑瞇瞇的用咬牙切齒的語氣問他。
陳旭堯也是笑,看著嚴宋的表情愈發(fā)的寵溺。在嚴宋好奇的眼神中,再次的擁人入懷。
“我聽到你說的語音了,現(xiàn)在終于看到你了,又能抱抱你,知道你是完好無損的,就很好了?!?
嚴宋聽的動容,不理會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就算是故意的,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她是他的合法妻子啊,當有人想要挖墻腳的時候,他適時地出現(xiàn),表示自家的籬笆很牢固,也沒什么不好的。
對于陳旭堯這樣的在乎,嚴宋表示自己真的很受用。抬手在陳旭堯堅實的后背上胡嚕了兩把,表示自己永遠都在,讓他放心。
兩人還是在一群菜鳥們的取笑中分開的呢,陳旭堯也想起一會兒是什么樣嚴肅的場合,便不說什么了,給他們一個兇狠的眼神,然后朝著嚴宋說道。
“先過去了,一會兒結(jié)束之后等我?。 ?
嚴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讓她等他,她當然知道等他干什么,看著他的那火熱的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在一眾同事們的打趣眼神中坐下,很淡定,仿佛剛剛在人群中相擁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他們都是參加過嚴宋的婚禮的人,自然知道剛剛的那個人是嚴宋的丈夫。只是,看著幾乎沒有視線再包圍著他們這個方向了,不由得搖搖頭。
“嚴宋,你又出來禍害小男生了?!狈叫∏缭趨未ǖ膽牙镄Φ幕ㄖy顫,也不忘挖苦一下嚴宋。
眾人點頭,可不就是這么回事唄,一出來什么都沒干,就吸引了這么多人的目光,也真是不講究。
“人家就是好奇罷了,和我沒有關(guān)系。以后可別這么說,姐們兒好歹也是結(jié)了婚的人,總要表現(xiàn)的良家婦女一點。”
眾人驚,這還良家婦女,在醫(yī)院的時候什么都不做,就能吸引一大堆病人的目光,讓他們這些男醫(yī)生真是很難受啊!
不受病人待見的他們,真的是很難過很難過的??!
沒等他們再矯情的說什么,各方領(lǐng)導已經(jīng)上臺了,他們醫(yī)院這邊來的是院長,要知道,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院長,即便是他們這些醫(yī)生,也是沒什么機會看到他的。
一般都是在醫(yī)院的例會上能看到,現(xiàn)在在這樣的場合下見到了,還真是有些驚奇。
本以為過來的人會是副院長,或者主任級別的呢,看來醫(yī)院對這次的演習還真的很重視呢。
這樣一想,他們都很心虛的對視一眼,演習他們都沒收獲什么,什么事也沒做,豈不是讓院長失望了?
一群人心虛著呢,就看到旁邊醫(yī)院的人也都嗨起來了,看來他們來的那位,也能表現(xiàn)出對演習的重視?。?
“天啊,在院長面前我們還要演講,天,我會暈倒的,我什么都說不出來啊!”
“可不是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負責的那層貨架子都有什么,買多少能夠優(yōu)惠了?!?
“我也是,我就知道什么樣的人適合什么樣風格的衣服了?!?
嚴宋搖搖頭,這一下子還都弄得這樣了,大家都是過去攢生活技能了,這一看那還是隱藏啊,分明他們也是享受著這個打工的過程的。
人群中都靜下來了,領(lǐng)導們開始輪番的講話了。這個時候別看身邊的人都是眼睛都不眨的盯著臺上,心里肯定是想著一會兒上臺要說什么的。
嚴宋壞笑,這些人也不想想,就算是真的要演講,每個人都要說的話,時間明顯是不夠的啊,怎么就這么單純的相信她的話了呢?
不過,他們的緊張還是沒有持續(xù)多長的時間,就被這次的藍軍醫(yī)院的人給扔掉了。
“師姐,這次還是你來演講吧!代表著我們兩家醫(yī)院的醫(yī)生。”
“是啊,師姐,我們是信得過你的能力的,再說了,師姐你可是出了不少風頭,相信無論是上面的領(lǐng)導,還是下面的士兵們,都是想聽你這個當事人來講講當時的想法的?!?
得了,被這么一說,嚴宋的同事們也都清醒了,好像他們是掉到嚴宋挖好的坑里了,怎么可能會讓每個人都演講呢,分明是嚴宋說出來逗他們的。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生氣的時候,而是應該好好的哄著她,等演講這一茬過去之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