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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赫然就是陳旭堯那伙人。緊趕慢趕,終于是趕過來了,還是在關鍵的時候。
當然,他們也將嚴宋剛剛恐嚇陳家財的話都聽進耳朵里了,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們怎么不知道,可以嚴肅,又能開玩笑的嚴教官,竟然會說出這么狠厲的話來。
嚴宋也不知道,他們的周圍竟然埋伏著這樣的一群人,就靜悄悄的等待著聽他們的談話呢。
其實也不能這么說,就是尋找合適恰當的時機,然后一舉將陳家財給抓獲了。一切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只是,嚴宋說出來的話,還真是讓他們大吃一驚,雖然早就知道有最毒婦人心這句話的存在,但是還是不知道,一個女人狠毒起來,竟然可以這么狠毒。
要不是現在他們都在埋伏著,不然還真是要大聲的討論一下,嚴教官這么不為人知的一面,陳旭堯會不會知道!
沒等他們這一波的腦洞過去呢,下邊另外的腦洞已經飄過來了,沒辦法,明面上的爭斗,還沒有過去呢!
“怎么,陳先生,難不成你覺得這種時候,是你說讓我停下來,我就會停下來不成?”
嚴宋沒有說,如果你真的是這樣想的話,那你就是太天真了。
嚴宋笑笑,她也不愿意繼續講一些惡毒的話語,用在那個剛剛出生還沒有多長時間的孩子身上,所以看到他現在這樣,也算是達到了目的。
既然這樣,她就肯定不會再口出狂言了。就在這么一會兒,她都覺得損了自己好長時間的陰德呢!
“你到底想怎么樣?難不成還要我跪下來求你,你才能放過那個剛剛出生的孩子嗎?”
“陳先生想見孩子,也簡單啊,不需要你跪下來求我,那樣的話,既傷害你的自尊,又對我來說沒什么作用,所以我是不會提出這么無理的要求的。”
她說著,眉頭一轉,仿佛是想到了一個最佳的辦法,似是建議的語氣說道。
“但是,你也可以用別的方式來達到你的目的,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嚴醫生不覺得這樣做有些欺人太甚嗎?我辛辛苦苦創建的家業,憑什么就這樣付諸東流了呢?”
嚴宋倨傲的,毫不客氣地指出了陳家財話語中的漏洞,說道:“沒辦法,因為現在你的命門在我的手中,但是我的,不在你那里。你當然也是可以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的,但是首先你要有見到他們,并且成功控制他們的機會,顯然,你是沒有那個機會的。”
而且,我也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
不僅僅因為他是陳旭堯執行危險人物的對象,也是因為他是這個網絡中,各種利益關系的綜合,或者說是風暴的中心,無論是出于哪一點考慮,嚴宋也是不會放任他離開而不理的。
“陳先生,我知道你的手上有殺傷性武器,這種東西幾乎是每個逃命的人都必備的。但是我們的手上,可是有您的孩子。”
她的臉再一次被扔掉了,他她的節操也因此碎了一地啊,真是傷不起啊。她都已經打定了主意,等以后陳家財被抓進去之后,有機會的話,她一定要多多照顧那個孩子。
就算是為了自己這個時候的口出狂言而買單吧!
這種時候,自然是怎么嚴重怎么說,怎么嚇人怎么說,要先把當事人給唬住,等他方寸大亂的時候,再扔出一條線索來,到時候對方就會以為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即便是很快的反映過來,也還是來不及了。
一切,都是在算計陳家財,這個被算計的人也未必不知道,就是沒有辦法,只能任由著別人將算計弄到他的身上罷了。
“你覺得,我既然清楚如果我伏法了會有什么樣的后果,為什么還要這么說呢,你覺得你提出來了,我就會乖乖的聽話嗎?”
嚴宋笑笑,明顯是胸有成竹的樣子,她肯定的說道:
“而且,相信你也是知道一些法律的,或者是比較知道,像你這樣罪行的人,一旦進了監獄,會有什么樣的下場在等你。重則死刑,輕則也是要無期徒刑的,20年后再出來,說句實在話,能不能有生育能力都兩說了,所以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你唯一的骨血了。”
“即便是你真的在這次的抓捕中逃脫了,我也不覺得,你會有能力完全躲避警方和特種官兵的視線,那就說明,你肯定會過得不如意。”
說到這里,嚴宋作為醫生的職業病又出來了,她還是想用事實,來和陳家財掰扯個清楚。
“你應該相信科學依據的,人在放松時候產生的精子的質量,和人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的是不一樣的,這就造成了生出來的孩子大腦發育到底發不發達,或者是發達到什么程度。”
她這么說,陳家財應該明白。
陳家財確實是明白了嚴宋的意思,她無非就是想說明,以后他生出來的孩子,都沒有這個孩子聰明唄!
無論怎樣,她都是不想讓他放棄這個孩子,或者說,不想放棄用這個孩子作為誘餌,來引他上鉤!
“人家都說醫者仁心,不過我就覺得,這句話用在你的身上好像并不怎么合適。”
對于陳家財的諷刺,嚴宋接受,但是并不往心里去,她笑笑,算是接受了陳家財的這個評價,轉而攻擊道:
“作為醫生,確實需要我們醫者仁心,但是現在情況是不一樣的,我們在盡全力的救治病人,服務病人。問題是這個家屬不想要這個孩子啊,那就和我們醫生沒有關系了。”
偏偏陳家財也知道,嚴宋說的是事實。就好比是一場手術,家屬放棄了簽署手術同意書,那么醫院的醫生就會放棄救治這個病人,或者說不是醫生放棄的,而是病人的家屬自己放棄的。
即便是想要歸咎責任,也還是不會怪到醫生的身上就是了。
嚴宋笑笑,話她都已經說過了,現在就看著人家的怎么選擇了。不過她這劑藥下的已經夠猛的了。
或者說,她的話已經到了能拖延時間的極限了,陳旭堯他們怎么就還不過來呢?
再拖下去的話,效果就不明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