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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細語出聲,眸眼含笑的望著瞬間愕然的人,起身,一腳踹飛她將要刺向我腹部的刀刃。
“你......”
“該死!”
來不及阻止,火烈見刀刃出現,很是暴怒的將渙洙踢飛離地,咚的一聲撞到堅硬的宮柱上,使得她吐出一大口鮮血。
“好了啦火烈,都示意你不要這么粗魯了,你還這么兇,萬一她死了,線索可就都沒有了哦?!?
我嬌嗔的朝身邊的這個男人抱怨了句,話才一說出口就見他眸眼赤紅的轉頭看向我,忙嚇得趕緊住嘴。
乖乖耶,火烈,葵籽大嬸說女人上了歲數,會有一個叫做煩躁期的奇怪病癥,火烈,難道你也得了嗎?
我不敢再朝赤眸的主人抱怨什么,趕忙重將視線落回到地上的那個人身上,這一看可嚇了一小跳。
渙洙先是被踢飛到堅硬的宮柱上,隨后被強勁的力道反彈到地上,此后便一直匍匐在地吐血不止,我見那血中似乎還有星星點點的硬塊碎物,很是覺得她可能立刻就此掛掉,所幸,幾番嘔吐過后,渙洙身子搖曳了幾下,又吐出幾大口鮮血后,單手支撐起上身兇狠的瞪視著我和火烈。
看來生命力不弱喲。
“你,你是,是怎么知道海王殿下的?!?
“你告訴我的啊。”
我壞壞一笑,朝地上的假肢望去,引的渙洙也朝那看,臉色越加難看。
“海王殿下喜殺戮,好血腥,性格乖僻,每次婆娑王讓他煉制香粉的時候,他都會要求殺一愛妃為香粉做引,所以呢,他煉制的香粉里總是充斥著幾絲亡靈的味道,你的左手假肢就是來自于他吧?!?
我眸眼朝腳邊的那個木頭雕刻的手掌看了一下,伸手接過火烈遞來的樹枝,輕挑了幾下,唇角笑容更是上揚。
當然嘍,憑著渙洙的身份,怎么可能引得海王親自為她制造假肢呢,其實,讓我發現她是海王身邊人的原因,是假肢末端用來捆綁到殘體上的那一小段綁帶。
這綁帶成暗黃色,本是完整一塊布條,卻中間被刻意縫上一小片拇指大小的藍紗,這藍紗本不足以引人注意,卻在我面前是確認渙洙身份的來源。
其實呢,所謂的亡靈氣息也只是我嚇唬渙洙亂說的,真正的氣味是血的氣味,這血與此刻地上渙洙吐出的截然不同,它沾有煉制香粉時需要的各種異花的氣味,味道淡到極點,尋常人根本察覺不出,而我,可是嗅覺極其靈敏的不尋常人。
所以,聞到那股微弱的氣息后,我便確定了渙洙的身份,沒錯,她就是血香師海王身邊的人,當然,她身份卑微,肯定不是海王多么在乎矚目的人,不過嘛,她能在殘肢上綁著那么一小片藍紗,想必對藍紗的主人情愫定是不一般,至于那片小藍紗是怎么得到的,嘿嘿,就要問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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