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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異少爺看見墨靈小姐被保芙夫人說的是眼冒金光,頓時明白這趟渾水自己是必須得趟了。
真他娘的郁悶,自己怎么這么倒霉。
宴異頓時覺得頭都大了。
“那就讓這東西跟著宴異少爺回府里取墨靈小姐的香粉吧,順帶把洗澡館里用的也取回來,也省的宴異少爺多跑一趟了。”
保芙夫人算盤打得賊響,生怕宴異少爺回頭甩下自己,打鐵趁熱趕緊把香粉取到手為妙。
“這個,這個......”
宴異少爺覺得頭更大了。
“哼!”
墨靈小姐輕哼一聲,臉色沉了下來。
“馬上去,馬上去,怎么能讓墨靈小姐沒有香粉用呢,我這就去,這就去!”
宴異少爺一看墨靈小姐臉快拉到了地上,立刻連滾帶爬的站起身,揪著我后頸上的衣服就往宴家趕。
“都怪這個宴茗,要不是她吆喝著讓宴奇給她做奇異香,宴奇能現(xiàn)在焉了!都怪宴茗,都怪她!”
宴異少爺嘟囔了一路,一臉的怨氣。
奇異香是香粉里最高級的一種,不僅用料昂貴難尋,就連做法也是沒有成熟的功力根本白搭。
普通煉香師別說做,就連怎么調(diào)配材料都不知道。
宴奇也就是一個五流開外的煉香師,根本連奇異香的邊都不知道怎么弄,要不是被宴茗連纏帶威脅攪和的沒了辦法,也不會開爐煉制了。
結果,自然是爐毀人傷,還差點兒破了相,這會兒子正在宴府里吆喝養(yǎng)傷呢。
宴奇自然是不敢怪罪馬上要嫁給左陵大人兒子的宴茗,不過嘛,這一傷恰好也可以借此不用再給宴茗搗鼓什么奇異香了,自己也樂得高興。
“宴奇,你快給我爬起來。”
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流著哈喇子看有色圖畫的宴奇,一聽到有人來找自己,忙嚇的騰空翻了個滾兒,手里的書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宴奇,你快給我做.......,咦?這是什么?”
宴異瞥見地上的圖片,好奇的撿了起來。
這一看,宴異臉上頓時綻開了花,原本還擔心宴奇不給自己做香粉,這下可好了,有了這個把柄,看宴奇怎么辦,只要他敢說聲不做,立馬這圖畫就能讓他屁股被宴家家主打開了花。
“宴異,你這是干什么?”
宴奇一看自己的把柄落在了宴異的手里,頓時矮了三分,猥瑣的問。
“宴奇,想要不?”
宴異一臉壞笑的看著面前猥瑣的宴奇,頓時覺得心神氣爽,剛剛的擔心全都飛沒了。
“嗯嗯,給我吧。”
宴奇一臉的苦樣,快滴出了水,懦懦的望著宴異手里的畫片。
真是倒霉倒到家了,先是那個宴茗,后是這個宴異,自己真是踩了狗i屎直接掉進糞坑里了。
“想要,簡——單——!來,給老子來幾大盆子香粉就行了。”
宴異挑了挑兩條蚯蚓樣的眉毛,壞笑著說出條件。
“啊!”
宴奇一聽宴異的要求,下巴差點兒沒掉到地上。
“你當這煉藥師是產(chǎn)豬師啊,說生就生一堆豬娃子?!你也太拿我當根菜了。”
宴奇不滿的大聲抗議著。
“錯,錯,錯,我不是拿你當根菜,我是拿你當根蔥啊!你要是不煉,我就把這玩意兒呈給老爹他看,到時候,估計你就真得好好養(yǎng)傷嘍。”
宴異伸出一根手指在宴奇面前連晃了三下,眼睛里發(fā)出看好戲的神采。
“好吧,看來我還真得做產(chǎn)豬師了,老天啊,我宴奇這是踩到了哪坨狗i屎倒了大霉了。”
宴奇對天無奈的喊道,順帶把我一把丟進煉香房,讓我跑腿幫忙。
“這個爐子好大啊!”
我看著眼前青紫色繪金四腳大爐,吃驚的長大了嘴巴。
這個爐子比鍋爐老頭那的水爐大了不止一倍兩倍,我抬起頭差點兒要翻過去才能看到它的頂口,左右兩個爐耳比我和允宰疊在一起還要高,上面夸張的描著兩個性感美艷的美女圖樣。
“愣著干什么,還不去把那邊的東萱草拿過來!”
宴奇站在高高的梯子上對我吆喝著。
我按照他指的方向跑到煉香房一側的藥柜里取藥草。
我的老天啊,這么多層層疊疊的藥匣子,把我都看蒙了。
下層的藥柜,每一層都有一個可以移動的臺梯供人查找藥材,藥匣子還都跟我一樣寬大,可是越往上去,藥匣子就越小,最上面的幾排還都給密密麻麻纏了好幾層鐵鎖。
“你還不快抱過來,水開了!快熱死我了!”
站在爐口的宴奇捂著被水蒸氣燒紅的臉,瞪著我,催我快點兒。
我趕緊爬到最低一層藥柜的臺梯上去按他指的方向翻找,好不容易找到了,趕緊抱給他。
“東木草,夏接花,風子果,石里籽......”
宴奇吧嗒吧嗒嘴里吐出一連串的草藥名字,我順著他指的方向跑來跑去,差點兒累吐血。
所幸,終于給煉好了。
“喂,這個給你。”
宴奇指著腳下的幾大盆嗆人的香粉喊著正啃著蘋果看著畫片不亦樂乎的宴異。
他媽i的,這小子還真是會享樂,宴奇看著宴異那副逍遙樣把臉皺成了核桃。
“不錯嘛,挺麻溜的嘛!”
宴異看著那幾大盆香粉臉上別提多開懷了,笑的像炸開了的狗尾巴草。
“嗯?墨靈小姐的欒塵香粉呢?”
宴異東翻西找看不到墨靈小姐的香粉,一臉的奇怪。
“啊?還有欒塵香啊,我給忘了。”
宴奇一拍腦門子才想起來自己把宴異交代的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我靠,你耍老子啊!”
宴異一聽根本沒做欒香粉,頓時跳了起來,吐沫橫飛。
“呀呀呀,息怒息怒,這不風子果也用完了嘛,改明兒我再給你做唄。”
宴奇抹了把臉上被宴異噴出來唾沫,心虛說。
“好吧,那就明天,不過,明天你要是再做不出來,這畫片——,你就等著屁股被打開花再看吧,嘿嘿。”
宴異拿著畫片笑的一臉欠揍樣兒,明天做也好,自己正好可以再瞅瞅這畫片。
“好——吧——,不過,這小子你給我留下,他對火的敏銳度還不賴,貌似蚊猛獸也不喜歡他的血,留下搭把手得了。”
宴奇瞧了眼煉香房角落里懶洋洋的蚊猛獸,又瞅了眼我。
“估計蚊猛獸不是不喜歡這小子的血,八成是嫌他太瘦了,不夠吸,懶得動嘴吧。”
宴奇可不相信我的血蚊猛獸會不喜歡,以為我是太瘦了,蚊猛獸懶得搭理我。
我這才看到煉香房角落陰影里有個籠子,里面有只胖的像頭肥豬一樣的蚊猛獸。
“允宰”
我一聽要被留下來,就立刻想起了還在鍋爐房里的允宰。
“什么?”
宴奇懶洋洋的摳著鼻子問我說了什么,忙活了一大陣子,害的他連覺也沒睡好,想著趕緊了事補覺呢。
真是有其物必有其主,這家伙和他養(yǎng)的蚊猛獸一樣懶。
“允宰拿東西也好快的。”
我弱弱的說出聲。
“哦,是嗎,那就把那東西也拎來,這樣煉的也快點兒。”
宴奇打了個大呵欠,上下眼皮直打架。
于是,我和允宰就到了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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