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玖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穿]嬴政萌萌噠最新章節(jié)!
嬴政不在房間里,陸千金站在門口想了想,想起他剛才說想要喝奶粉,轉(zhuǎn)身又往樓下跑。最終在廚房捕獲萌噠噠的始皇帝嬴政一只。
陸千金站在廚房門口,久久不能言語。
嬴政顯然沒發(fā)現(xiàn)身后的動靜,抱著一個奶粉罐子,用勺子舀起一勺奶粉就往嘴里倒,使勁抿了兩口。頓了頓,又舀起一勺倒進嘴里,重復了兩次剛才的動作,他終于滿足了。放下勺子蓋上蓋子,心滿意足地把邊上一杯泡好的奶端起來,轉(zhuǎn)身就要回房。
“咳……”轉(zhuǎn)過身的那一瞬間,時間都靜止了。嬴政顯然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偷吃奶粉就被她逮了個正著,掩飾一般咳了一聲,面皮有點泛紅。沒話找話:“你……你怎么下來了……”
陸千金不說話,眼神詭異地看著他。
饒是始皇帝定力再好,再想裝成什么都不知道,被她這樣直勾勾地看著,也有點裝不下去。“那個……我就是嘗嘗味道。”
嘖,這話真是說給鬼聽鬼都不相信。
不過千金這次總算說話了,只聽見她幽幽地說:“你喉嚨不干嗎?”
當然干,要不怎么還泡了一杯奶,就準備等等上樓用來解渴的。嬴政握緊了手里的杯子,沒有再說話。
“咳……”看不下去他這么尷尬,陸千金說:“你先喝吧。”
始皇帝嬴政先生硬生生頂著這詭異的氛圍喝干了一杯奶,這感覺真是……棒(想)極(go)了(die)!
陸千金拿起那只空了的杯子,走過去放到水下洗干凈。然后才轉(zhuǎn)過頭,對著一臉沉默的嬴政,認真地說:“以后不許你再偷偷干吃奶粉了。”
嬴政抬了抬頭,抗議:“可是泡著喝味道很淡。”
“干吃會上火……”
嬴政一臉迷茫:“何為上火?”
“上火就是……算了不說了,我們先回樓上去。”陸千金實在沒辦法向他解釋,上火就是上不出廁所這件事,想想都覺得……太尷尬了。
她在蘇帷幕的夢境里面待了將近一天一夜,嬴政趁著這時間,已經(jīng)把她買回來的幼兒書籍都翻了一遍。陸千金站在門口,看著滿地翻開的書籍,忽然就覺得有點心疼。
側頭看了看嬴政:“你一晚上沒睡?”
嬴政含著笑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寬心:“其實看看也挺有意思的,不過我現(xiàn)在真的有點累了,替我梳梳頭發(fā)好不好?我想睡了。”
“好。”讓嬴政在沙發(fā)上坐下,她伸手變出一把玉梳篦來。
嬴政瞄了一眼:“這東西怎么這么眼熟?”
“從你宮里順出來的,和夜明珠一起。”反正自己順他宮里東西的事情已經(jīng)曝光了,再被發(fā)現(xiàn)多順了點東西也沒什么。
嬴政的頭發(fā)很長,他睡了兩千多年,看上去像是死了,頭發(fā)和指甲卻沒有間斷生長。陸千金常常會替他打理,卻沒有把他的頭發(fā)剪成現(xiàn)代人的模樣。
她其實是害怕的,她很害怕嬴政不會醒過來了,也害怕自己會把他變成截然不同的樣子。所以她固執(zhí)任性地,把他停留在兩千年前的模樣。
隨手把發(fā)帶解開,他烏黑濃密的長發(fā)就直直落到腰腹之間。滿頭漆黑如墨,其中一抹灰白,卻顯得刺眼。
陸千金緩緩把那縷頭發(fā)藏進黑發(fā)下面,拿起梳篦,一邊梳他的長發(fā),一邊問:“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嬴政微笑著,眼睛里面卻很平靜。“解決完李盈的事情回來就發(fā)現(xiàn)了,年紀大了,總歸要有白頭發(fā)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沒有告訴你。”
她拿著梳篦的手顫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冷聲說:“誰許你做決定的?阿政,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完完全全是屬于我的。所以關于你,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
“……好。”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一使勁,她就落到了他懷里。她坐到他腿上,躺在他懷里,含著眼淚看他。
“阿政……”
嬴政的回應直接而熱烈,他直接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她整個人都一顫,他的舌頭卻很不高興她走神,伸進去,勾了她的舌頭一下,讓她跟著自己一起,迷失。
他唇齒之間還殘留著奶粉的香甜,隨著吻越來越深入,讓她越來越不能自拔。
她依附著他的肩膀,梳篦還在手里,卻已經(jīng)拿不住了。隨著他的吻,慢慢從手中滑落,最后輕巧地落在地上。她閉著雙眼,眼皮不停顫抖,有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帶著兩千年都解不開的執(zhí)迷酸楚。
——阿政,我們還能這樣親吻多久,你還能陪在我身邊,多久?
陸千金從嬴政的房間出來就想要去找吳美人,可是她發(fā)現(xiàn),走出房門已經(jīng)用盡她身上所有氣力。她一步都邁不開了,靠在墻上,就像一條瀕臨死亡的魚。
她以為嬴政醒過來是結束,沒錯,的確是結束了,是他的生命,真的要結束。如果他醒來換來的是快速衰老迅速油盡燈枯,那她寧可他還沉沉睡著,至少還有一點念想不是嗎?
這一次吸干生命睡著之后,他還要多久才能醒來?又或許,永遠不會醒來了?
她閉著眼睛默默流淚,就連吳美人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都沒發(fā)現(xiàn)。
睜開眼睛一看,她站在自己面前,還是笑容嫵媚地看著自己。她挺直脊背,擦了擦眼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