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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下來的時候,旁邊的野人頭領就朝后面的野人群大聲喊了起來“咕嚕卡其磨嘰!!哦跟后蓋!!潑河古力!!!(我們要快點,天黑下來野獸多了,馬上到部落了)”身后的野人聽到頭領的聲音,腳程更快了。
周穗跟著他們,已經精疲力竭了,哪有野人的戰斗力,跑了這么久已經是極限了,又累又餓真的是快崩潰了,跑著跑著,兩行眼淚止不住的宣泄下來,落在臉上被寒風刮著刺疼,瞬間就繃在臉上。
腳下踩著厚厚的白雪,深一腳淺一腳的跑著,雪花落在身上頭發一片冰冷,身后的野人卻像不知疲憊一樣,速度反增不減,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但是從他們的聲音聽出了濃濃的喜悅。
在周穗快要倒地的時候,他們一行人終于到了部落領地,周穗停下來,看到一群穿著同樣獸皮衣的野人站在山洞外,有女人男人,有老人有孩童,也有年輕人,看來這些年輕人留下來是看護領地的。
留守族人看到回來的勇士抬著一只大柏卡卡,全部沖到勇士身邊,將周穗在內的人圍成一個圈,發出喜悅的歡呼“看,我們現在不用發愁了,已經有食物了”
“哦!!是柏卡卡,天啊,居然獵到了柏卡卡,天神保佑”
“快看,這么美麗的女人是誰,哪個部落帶回來的?”
正處于狂歡的所有人聽到族人的話,全部從野獸身上轉向周穗,周穗這時也不好意思縮在后面了,大方站出來,不管對方聽不聽的懂打招呼道:“你們好,我是周穗”。
說罷,看了看在場的所有野人,男女老少都有,但是因為長期吃不飽飯,全部都異常瘦弱,小孩子看到陌生人害怕的躲在了大人的身后,但是還是時不時怯生生的出來偷瞄一眼。
周穗雖然緊張,但是她看到這些野人的神色雖有緊張好奇,但是沒有周穗擔心的猙獰兇惡,眾人看到周穗說話,一個個打開了話匣子“你是哪個部落的?”
“你看她多么美麗啊,我長這么大沒有見過這么美麗的女人”。
在眾人嘰嘰喳喳中,一個看起來比較德高望重的老野人走向周穗身后的頭領,在他出來的時候,本來吵鬧的環境瞬間安靜下來,“阿先,這個女人是誰,哪個部落的,你們怎么把她帶來了”。
頭領也就是阿先彎下腰,對著老人鞠了個躬“老巫,這位是我在山上發現的,那頭柏卡卡也是她殺死的,她應該是和自己的部落走失了,她愿意來我們部落”。
老巫一聽,頓時喜上眉梢,畢竟每個部落都缺女人,多一個女人,對繁衍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們都希望部落人口多,那樣部落才會強大,不被外敵侵入。
可憐的周穗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他們認為自己人了,而且還擔下繁衍子嗣的重大任務,如果知道,肯定會吐血吧。
這時,人群里出現了一個女野人,但周穗發現這個女野人一出現,很多男性野人都會眼巴巴望著她。
女野人徑直走向阿先,大膽的抓住他的胳膊,但是一瞬間就被甩下來了,女野人好像習以為常,也不在意,圍著野人頭領興奮的打聽消息。
阿先沒有回答女野人的話,轉頭招呼大家將柏卡卡抬進山洞,便領著周穗向大家介紹:“她以后就是我們的族人了,她和自己部落的族人失散,被我們在山上發現了,這只柏卡卡也是她殺死的!”
聽到柏卡卡是眼前這位女人殺死的,眾人一陣驚訝,片刻圍著周穗歡呼,在周穗沒有準備好的情況就將她舉起,嚇得周穗一陣汗顏,發現大家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就放下心來了。
被阿先忽略的女野人一臉不滿,拉著旁邊的女野人抱怨:“金勺,那只柏卡卡是那個女人殺死的?怎么可能,族長會不會被騙了。”
被叫做金勺的女人一臉無奈,耐心勸解:“雅西,族長不可能會騙人的,柏卡卡可能就是這個女人殺的,族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從來不會撒謊。”
“可是這個女人……”雅西不滿。
“好了”金勺直接打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這個女人不會取代你的,你還是部落最受歡迎的女人,族長也不會喜歡這個女人的。”
雅西還是黑著臉,滿臉不高興。
這邊,周穗摸黑進入山洞,里面漆黑的,沒有任何照明,周穗心里憂傷了,這里不會還沒有發現火種吧,根據歷史,火種是在舊石器時代早期發現的,是傳說中燧人氏發明的,因為遠古人茹毛飲血的生活習慣導致腸胃有很大的問題,而且在那個時候得不到醫治,很多人容易發生夭折,燧人氏就交人們使用燧石擊打或者是鉆木取火的。而現在,如果這里真的沒有火種,那這里極有可能是處于舊石器時代早起沒有發現火種的時候。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慌張的聲音,一個女野人跑到阿先和老巫面前,跪在地上“啊啊啊”焦急的叫著,著急指著石洞另一邊,按照周穗的視力看去,隱約有一個人躺在山洞一角,阿先和老巫聽懂了女人的話,馬上拉起女人跑了過去,周穗看了看也跟著過去了。
走進一看,竟是一個年幼的孩子,裹著單薄的獸皮縮在山洞角落,周穗看著老野人走到小孩子面前,摸了摸小孩的額頭,旁邊的女人不敢出聲,在旁邊啜泣不已,整個山洞彌漫一種可怕的安靜。
周穗知道,在這個原始社會,何一種小病都能夠奪走一條生命,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離別,雖然無力至極,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被病痛奪走生命。
周穗看著老巫的動作,猜測到了老巫可能是部落的醫生或者是一種祭司的一種,而帶領自己過來的領頭人對這位老巫也十分信任,在老巫旁邊對老巫沒有一點質疑。
老巫跪在小孩面前唱著神秘復雜的音律,雙手在小孩的額頭腹部打圈,聲音時高時低,而旁邊的女野人應該是小孩的母親,看著老巫的動作突然悲戚的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