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躍的火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符陣術?!”那人臉色一變,“你是什么人?”
宇文墨神色冰冷,舉起右手,食指帶著恐怖的氣機在空中劃過。那人的眼睛里出現了極度驚恐的神色,倉惶后退,一道看不見的力量切過他的身體,將他攔腰斬為了兩段。
鮮血噴涌,他的上半身掉落在地,內臟散落,然而他一時還沒斃命,痛苦的喘息著:“一字符,你是,你是……”
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穿透了他的心臟,他瞪大了眼,不甘的抽搐了一下,沒了聲息。
血霧消散,地上的男人眼睛變成了灰白色。
宇文墨抽回長劍,彎腰從尸體的腰間取下一塊金牌,那金牌雕成一個蠻獸頭的形狀,大張的嘴里刻著一行金文。
他回頭看著她:“走吧。”
船上眾人已被灼華送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對他們施了忘魂術,明早醒來只會覺得自己莫名睡了一覺而已,不會記得其它。
燭光下夏滿在研究那個金牌,金牌的背面,密密麻麻的刻了許多蝌蚪大小的小字:“這都寫著什么?”
宇文墨道:“上面刻著的是一次祭天的盛典記錄。”
夏滿不解:“這牌子干嘛用的?”
他簡單的解釋:“這是金國薩滿的腰牌。”
薩滿,能與靈獸溝通的巫師。自古以來輔佐大金皇帝治國安邦,在金國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這腰牌代表他是國師的直系屬下。
“先生。”夏滿撅嘴,“你什么時候從薩滿那里偷了尸嬰煞?”
他失笑:“你真以為我是賊?”
她靠過去:“你要是做賊,那怎么的也得是個盜圣之類,先生,你到底從哪兒弄來的尸嬰煞?”
“望月湖底。”他道,“有人在湖中布了巫陣,以尸嬰煞為引。那日朝廷胡亂打撈弄得煞氣四溢,雖被銅鈴尖塔抽取地氣鎮(zhèn)壓,然而陣眼未除,假以時日巫陣會自行恢復。且天長日久,尸嬰煞會改變地脈,讓西陵城一帶成為陰脈。”
“所以你就偷了人家的尸嬰煞?”
他頗為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只是尸嬰煞事關重大,它的主人在它身上下了咒,我動了它應了咒,是以惹來他們緊追不舍。”
她神色有些緊張,放下金牌握住了他的手:“有沒有法子解咒?”
他點點頭:“解了尸嬰煞身上的鎮(zhèn)符,我身上的咒自然便除了。”
先生肯定不會去將鎮(zhèn)符解開,夏滿撲進他的懷里:“先生,你不要有事。”
他頓了頓,抬手安撫的撫摸她的頭發(fā),低聲回應:“好。”
船家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日上三竿,他揉著腦袋起身,記不太清昨夜怎么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來到甲板上時,船在河心停泊未動,宇文墨正在教夏滿釣魚。
船什么時候停了?
船家摸著腦袋上前給宇文墨行過禮,厲聲叫船工們起床。底層的艙房里,船工橫七豎八睡了一地,迷迷糊糊的起身,誰也不記得昨天發(fā)生了什么,被船家趕著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船再度開行。
宇文墨收了鉤,身旁的小木桶里,已經釣上來好幾條尺許長的鯉魚。船家上前看了看,笑著道:“先生好收獲!這魚雖然刺多但肉質鮮嫩,熬湯給小孩子補身最好不過。”
宇文墨道:“那就煩勞廚娘了,熬點湯,正好給我家小滿補一補。”
“這個沒問題。”船家拎著桶,樂呵呵的轉身去后廚找廚娘去了。
夏滿撅嘴:“先生,你一條魚都沒釣上來。”她轉身握住灼華的手,“還是灼華好。”
若非灼華用藤蔓從水里捕了那些魚上來,今晚哪兒來的湯喝。
灼華莞爾一笑。
船家從后廚出來,換了一身裝束,手上拿著白色的漁網。夏滿好奇:“船家,你這是要做什么?”
船家笑道:“看見先生的魚想起來,干脆捕些河鮮,今晚也好加菜。”
船家下網和旁人不同,船后有個拖架,船家在幾個船工的幫助下將那漁網在拖架上撐開沉入水里,過上半個時辰撈起來,里面魚蝦蟹什么都有,活蹦亂跳的跳了一甲板。
船家眉開眼笑:“龍王爺保佑!”
待到船家轉身走開,灼華道:“先生,灼華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