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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叫,但是我叫不出來,我想哭,卻也哭不出來,我想動,但是只能任人擺布,我只能聽和看,其他的事兒我都做不了。
我崩潰了,這時,那個醫生抬著頭,彎著腰對我說:“南家大小姐,你對這副驅殼,還滿意嗎?”
我感覺我的身體都在抖,而那個聲音,正是白葉,他繼續說道:“放心,你不會死的,你會永遠永遠的活著,我會讓你永遠在這里看著自己,備受折磨。”
我恨你。
一年后……
有一位實習女警察舉手問道:“會動的稻草人是怎么回事啊?”
另外一位實習女警察問道:“那……那個木偶是什么啊?”
“別急,等我慢慢講。”
“其實南若言啊,是醒了過來了,但是呢,原本因為故意傷害罪被抓進去的白葉,南若言的探監刺激到了,他就恐嚇南若言,白葉就跟她說,你還是會被我困在了你的世界里永遠醒不了,我會實現的。”
“南若言就被嚇到了,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因為那次探監,白葉想方設法的聯系到了他外面的聯絡人,然后讓那個聯絡人經常在南若言所吃的食物中滴上致幻劑,導致南若言后面遇到了那些光怪陸離。”
“后來白葉帶著一個囚犯跑了出來,隨后南若言所看到的那則新聞,也是白葉做得祟,然后那個所謂的警局其實就是一個廢棄的醫院,而稻草人,不過是被包裹稻草的人偶而已,至于會動的稻草人,其實那就是致幻劑讓南若言產生的幻覺。”
那位實習女警察依舊不依不饒的問道:“那很像人的木偶呢?”
“那些木偶……便是很多女孩子用性命換來的。”
他們安靜了,這時,局長走過來把他們攆走了,局長警告了他一次,然后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而冷凌峰最后說道:“白葉逃脫以后,他和那名同伙殺害了很多女孩子做成了人偶標本,才會讓已經服用了大量致幻藥的阿南產生幻覺,才會……”
一位女子把手中的手機放到口袋里,抬頭問道:“冷凌峰,最后呢?”
冷凌峰回答道:“最后啊,最后,我們警察到現場的時候太晚了,阿南還是被做成了人偶,坐在輪椅上呆呆的望著鏡子。”
“但是我們抓到了他們二人,得知那些女孩子被做成木偶后,便將他們立即擊斃了,只是……阿南,她已經回不來了。”
那名女子繼續問道:“一年多了,你還是沒有忘記她,可曾后悔?”
“不后悔,在阿南去世后……”他猶豫了一下,繼續說:“下班后,我請你喝咖啡,我們聊聊。”
冷凌峰下班后,他帶著那名女子來了一家咖啡廳,坐下后點了兩杯美式咖啡,我開口問:“你想聊什么?”
冷凌峰看著她,冷冷的問:“你是誰?”
“我?”她笑了一聲,回答道:“我叫鐘芯懷,鐘表的鐘,芯片的芯,懷表的懷。”
鐘芯懷不耐煩的說:“你別問我我是怎么到警局的,我不想跟你說,你到底找我要干嘛?”
他想了想,沒說出口,過了一會兒,他就走了。
鐘芯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時,一個男人坐到了她的對面,鐘芯懷看到他有些詫異,遲疑的問道:“你……來我這兒做什么?”
他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我要你救一個人。”
“在哪?”
“零點博物館。”
之后,他跟鐘芯懷坦白了一些事兒,鐘芯懷有些難以置信,但沒等她反應過來,他便起身離開了這里,只剩鐘芯懷一個人獨自一個人透過玻璃看著他走在人群中消失。
晚上,博物館內
鐘芯懷拿著手電筒,走在空蕩蕩的走廊里,這里時不時的回蕩著木頭的吱呀聲,她聞聲走過去,看著玻璃柜里的展示品,看了許久。
鐘芯懷在附近找了跟撬棍,敲了許久的玻璃,終于把它敲碎了,走進去仔細端詳著這個展示品,有一個地方著實令鐘芯懷有些意外。
鐘芯懷緩緩的抬起手摸著這件展示品身上掛的牌子,淡淡的說道:“放心,你會出來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