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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拉了一下,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聽到他的問題后,回答道:“進啊,走吧?!?
我們一起進去后,來到了工廠二樓,他帶著我走到了安凌死后躺著的位置,這個雖沒有尸體了,但有現(xiàn)場痕跡固定線,冷凌峰在旁邊解釋道:“安凌是在這里死的,兇手下手利索,一刀斃命?!?
隨后我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一面碎掉的鏡子,我走過去低著頭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這面鏡子根本照不出人臉,我問他:“這面鏡子是怎么回事?”
冷凌峰回答道:“這面鏡子很奇怪,原本沒有裂縫的鏡子,在我們看到他的一瞬間裂了好幾條縫,我們走過去看的時候,那面鏡子直接碎了,而且就如同你剛剛看到的,不能用了?!?
“你們不是安排了很多人嗎?沒抓到嗎?”
冷凌峰搖了搖頭,無奈的說:“我們見上面沒動靜,有些擔心安凌,便上去查看,看到安凌倒在地上,兇手當時也沒有走,我們立馬去追,但是轉(zhuǎn)眼的功夫他就不見了,而且我們搜查過全部的樓層,沒有任何機關(guān),也沒找到兇器?!?
我淡淡的說:“他終于要出現(xiàn)了?!崩淞璺迓牭轿疫@句話則在一旁一臉疑惑的看著我,隨后我讓冷凌峰帶著我轉(zhuǎn)了一圈,我們走出工廠后,我說:“能不能在工廠外圍找一找?!?
冷凌峰點了點頭,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工廠后面是一個陡坡,看起來很是危險,而且還有很多雜草,這時我突然踩空了,滑到一處很深的草叢卡住了,我發(fā)現(xiàn)這里卡著一個已經(jīng)壞了的懷表,我拿起懷表后,草叢支撐不住了,又開始往下滑,滑到最底部后,我沒有快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后,發(fā)現(xiàn)我在一處陌生的環(huán)境,是一間木屋,有生活用品,應(yīng)該有人居住,我看著窗外,天已經(jīng)黑了,窗外依稀能看到有很多樹木。
收回視線后,我從左邊的鏡子看到了我躺在一個長鐵桌上,手、腳、腰和脖子被勒的很結(jié)實,手里的那個壞了的懷表也不見了,而我躺著桌子的旁邊,還有一張正方形的小木桌,桌上放著一個盤子,盤子上面放著很多手術(shù)用的東西,我想說話,可我因缺水嘴干,我開口發(fā)聲嗓子瞬間被扯得疼。
此時,我聽到門外有腳步聲,隨后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我被嚇得不敢出聲了,那人走上前來,是黑衣人,他依舊沒有漏出面容,他喂了我一些水后,他摘下連著斗篷的帽子走到我面前,是白葉。
我看著他說:“果然是你……”
白葉沒有生氣,笑著說:“猜到了呀。”
我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當初我還不愿相信,現(xiàn)在看到了,我信了?!?
白葉走到我旁邊的一張桌子前,拿起一把手術(shù)刀,他把玩著手術(shù)刀,問:“你這是在為自己不平嗎?”
我看情勢不對,問:“你想怎樣?”
白葉笑容逐漸消失,他看著我說:“我不想怎樣,我就是想打開你的腦顱,想看看你腦子里到底裝著什么?!?
一股恐懼的感覺瞬間涌上心頭,我掙扎著,卻怎么也掙扎不脫,沒過多久,手腕已經(jīng)勒出血了,因為恐懼,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拿起一根針管,里面有我不知道的液體。
他看到我一臉恐懼,他安慰道:“放心,不會疼的,我會給你打麻藥的?!闭f完,我的脖子疼了那么一下,過了一小會兒,我的意識逐漸模糊,漸漸的我的眼皮越來越沉,慢慢的我便睡著了。
我的耳旁,模模糊糊的聽到了一陣打斗的聲音,隨后便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