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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淡的說:“沒事,我把它送到痕跡鑒定技術員那里,我倒要看看這個字跡是誰的。”
宋時頓時慌了,而此時,四名警察已經趕來了,那四個警察里的一個領頭問冷凌峰,“哪個是我們要抓的人?”
冷凌峰指了指宋時,淡淡的說:“他。”
宋時被帶走后,我們順便也把張芳也帶到了警局,而我也把那封遺書和張芳宋時二人的字送到了痕跡檢驗技術員的手里,我們在這個空余時間一起道以前常吃的飯館里吃了頓飯。
下午,痕跡檢驗技術員到我這里跟說這個字跡并不是張芳的,而是宋時的字跡,之后我便讓安凌去了審訊室審問宋時。
安凌坐在宋時的對面,而我們和張芳則在單反玻璃的外面聽著,安凌開口問,“檢驗報告已經出來了,字跡并不是張芳的,而是你的,這該怎么解釋?”
宋時憤怒的說:“怎么解釋?呵,我沒什么好解釋的,我告訴你,還不是因為她那好兒子,我的女兒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被她那好兒子要光了所有的生活費就算了,他居然還打我女兒!我能不生氣嗎?而且懿遂的父親咒我女兒被活活的燒死,憑什么?”
宋時冷聲道,“雖然我殺不死他本人,但是我能殺了他的兒子啊,反正他兒子也欺負過別的學生,我這也算替天行道了,你不信到懿遂上的學校里打聽打聽,看看他的名聲有多不好,反正是個不招人待見的人,沒必要留在這個世上。”說完便笑了起來。
安凌冷冷的呵斥道,“夠了,那遺書這件事呢?”
宋時一臉可惜的說:“確實是我做的,我原本是想嫁禍給張芳的,可惜我嘴笨,居然漏出了破綻,可惜了。”
而此時,張芳已經哭了,我覺得她心中五味雜陳,畢竟自己的親兒子被自己的現任老公給殺害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案件結束后,我松了一口氣,我坐在辦公桌前惆悵著,我出了警局看了看天色,趁著天色還早,我準備去臨點學校去看那個得了病的學生,而此時冷凌峰叫住了我。
我問冷凌峰,“你叫我·干嘛?”
冷凌峰淡淡的笑著,說:“那你出去干嘛?”
我瞬間無語,“我想做什么事兒,什么時候歸你管了?”
冷凌峰把臉湊到我面前問我,“你怎么就不歸我管了?嗯?”
我被他逼得退后了一步,我尷尬的問,“你……你想干嘛?”
他淡淡的說:“我身上這刀傷,是因為找你才被那個黑衣人傷的,這賬該怎么算呢?”
我瞬間無語,“我不是……”
隨后我又想到是他自己受了傷,然后還是自己開的車帶著我和北明去的醫院,我瞬間語塞,我擺了擺手,說:“算了算了,我跟你說吧,我其實想去臨點高中去看看那個得病的男生的。”
而冷凌峰二話不說就拉著我的手去了他的車旁邊,說:“我帶你去。”
我又是一陣無語,因為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之后我們去了那所學校后,找到了那個男學生,然后我便和冷凌峰帶著他請了假去醫院治病。
原本打算照顧這個學生來著,后來他的父母來了醫院,對我們兩個是除了感謝還是感謝了,之后我們兩個便出了醫院。
冷凌峰看了看表,詫異的說:“都十一點了!?看來我是回不去我住的小區了,而且警局也回不去了,怎么辦?”
我絕望的對他說:“能怎么辦?我難道要把你丟下嗎?你除了到我的房子里睡,你難道還要睡大馬路上嗎?而且,沒你的車我也回不去啊。”
——
這個世上既沒有絕對的壞人,也沒有絕對的好人,更沒有非對即錯的道理。
而且,沒有一個人在出生后都想成為別人口的異類,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