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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囊被負(fù)責(zé)人的問題問的一滯。
沉默了瞬間,智囊苦笑著說道:
“這只能請求范迪塞公爵向白金陛下要個解釋了!”
負(fù)責(zé)人聞言抬頭看了看天,然后低聲的咒罵了一句。
智囊明智的在此刻低下了頭,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
“好吧,馬上派人去巴洛特莊園,在那位蠢貨大公子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第一時間派人與他接觸,相信他會有選擇的!”
智囊記下,然后繼續(xù)看向負(fù)責(zé)人。
“行動盡量要隱蔽,能夠不給陛下找麻煩,就不要驚動陛下,否則我們身上免不了被打上一個無能的標(biāo)簽!”
“馬上安排,我要見范迪塞家族的那位管家,恭喜一下他們此行的任務(wù)大獲成功!”
智囊頭越發(fā)低了。
“明白了,大人,如果沒有其它吩咐的話,我馬上去安排!”
負(fù)責(zé)人點了點頭,長嘆一聲,揮手示意自己的智囊可以出去了。
白金公國的情報系統(tǒng)效率高,將大半力量都投入到這里的軍部大臣,收到消息的速度也不慢!
“#$%^&*”軍部大臣一連串連最市井的潑婦都無法想象的詞匯,讓身旁的人嘆為觀止。
等待這位軍部大臣發(fā)泄完畢了,所有人才抬起頭,裝作方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大人,提交到裁決會議的名單上,巴洛特家族繼承人,是那位小公子的名字!”
手下的提醒讓軍部大臣越發(fā)暴躁。
“現(xiàn)在說這個還有什么用?巴洛特家族的血脈圖譜上沒有拉魯-巴洛特的名字,這意味著,我們不可能讓他當(dāng)上巴洛特公爵!這個口子沒人敢開,否則一大半的貴族家族都會被私生子們鬧翻天!”
軍部大臣的手下咳嗦了幾聲,說道:
“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個突然的變化,會不會與女皇陛下和白金陛下有些關(guān)系?”
軍部大臣瞥了一眼提出這個問題的手下,冷哼一聲說道:
“你不是貴族,不知道這種事情我不怪你,貴族血脈圖譜只有歷代繼承爵位的夫婦能夠看到,而且一旦寫上名字,只能劃去,不能抹去,既然那位巴洛特夫人說血脈圖譜上沒有拉魯-巴洛特的名字,就說明拉魯-巴洛特這個名字從來沒有寫到那個能夠證明他是巴洛特家族血脈的圖譜上去!”
“這也意味著,巴洛特家族從來沒有一個叫做拉魯-巴洛特的長子,如今的巴洛特家族只有一個繼承人,那就是那位公爵夫人的兒子!”
這名手下羞愧的低頭,對于自己還沒有得到一個貴族爵位的事實,此人有些自卑。
另一名有著貴族身份的手下,高傲的瞥了一眼同僚,然后提醒軍部大臣道:
“大人,這會給女皇陛下直接干預(yù)繼承人擬定名單的借口!”
軍部大臣怒哼:
“是啊,貴族部擬定的名單,竟然將一位公爵的爵位傳給了一個法理上不是巴洛特家族血脈的男人,這簡直是一個笑話,出了這么一個笑話,女皇陛下大可以以失職的名義,徹底調(diào)查貴族部,如果再牽扯出受賄來,那么貴族部離被解散也不遠(yuǎn)了!”
這話將說話的貴族手下都嚇了一跳。
“不會這么嚴(yán)重吧,這只是一次因為事發(fā)突然,而出現(xiàn)的疏忽而已,女皇陛下最多拿走這份貴族繼承名單的擬定權(quán),不至于解散整個貴族部吧!”
軍部大臣冷冷的笑著,說道:
“你知不知道篡改貴族血脈,奪取貴族繼承權(quán),是什么罪名?”
未等手下回答,軍部大臣就咆哮道:
“我告訴你,主犯斬首,全族貶為奴隸,從犯剝奪一切爵位,全家發(fā)配邊疆充軍!”
“那個拉魯-巴洛特送了多少金幣到帝都,你們心里不清楚?”
“如果女皇陛下真的查起來,凡是在貴族部說的上話的家族,能跑的了幾個?”
軍部大臣的咆哮讓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半晌,辦公室的門被急促的敲響,然后未等軍部大臣允許,一個蒼老的貴族就推門走了進(jìn)來。
軍部大臣看到這個老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音溫和的說道:
“不朽大公,怎敢勞動您來找我,有事情通知一聲,應(yīng)該晚輩去見您才是。”然后殷勤的引著這位大公在屬于他的位置上坐下。
坐穩(wěn)椅子之后,這位蒼老的大公方才開口說道:
“身為女皇陛下和白金陛下共同委任的不朽公爵,我掌貴族傳承,血脈延續(xù)之事!”
“不朽之名,意喻我貴族傳承永恒不朽!”
“但是我老了,干不動活了,很多事情都交給了你們這些人處理,你們都是能干的,這些年來沒怎么讓我操心。”
老貴族的話滄桑而威嚴(yán)。
“但是這次,你們都做了些什么?”
說到這里,老貴族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
這一拍,讓軍部大臣辦公室中,所有有貴族血統(tǒng)在身的人都全身一顫,原因無它,這位老人手中掌握著所有貴族的命脈。
只有這位不朽大公爵,才能夠?qū)⒁粋€貴族家族的紋章錄入帝國貴族圖譜,也只有這位老人,能夠抹去帝國貴族圖譜中的任何貴族家族紋章。
“老大公,您教訓(xùn)的是,這次是我們沒有做好,勞動您老人家操心了!”
軍部大臣賠笑認(rèn)錯。
不朽大公用眼睛斜著看了軍部大臣一眼,然后說道:
“既然知道做錯了,那么知道該怎么挽回嗎?”
軍部大臣低下了頭,說道:
“老大公,您請吩咐,只要您表態(tài),我們都聽您的!”
不朽大公冷哼一聲。
“哼!聽我的有用嗎?要聽女皇陛下的,貴族裁決會議上,一切都聽女皇陛下的,明白嗎?”
軍部大臣沉默下來,沒有答應(yīng),在場的貴族也都低頭不語。
這讓不朽大公不快,說道:
“怎么,你們不聽我的了?”
諸人依舊沒有反應(yīng),老大公卻也不怒,長嘆一聲,從座位上起身,說道:
“也罷,你們不聽我的,想必是想聽女皇陛下和白金陛下的了!那么,就貴族裁決會議上再見吧,也不知這場會議開完,帝都之中,還能剩下幾家貴族!”
言罷,老大公就步履蹣跚的走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