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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部大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終說出了一句話:
“白金陛下玩笑了,您是帝國王爵,無敵統(tǒng)帥,身為軍部大臣,依仗您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因為小兒輩的一些事情,冒犯您的威嚴呢?”
周墨瞳孔微微一縮,他終于明白瑞玟對于這些貴族如此忌憚的原因所在了,這個老家伙,太能忍了,城府深不可測。
回頭看了瑞玟一眼,從瑞玟那雙碧色雙眸之中,看到了一絲得意,似乎在說:
“看到了吧,這群齷齪貴族與政客是多么讓人頭疼?”
周墨回頭,看著軍部大臣,又問道:
“那么,不知軍部大臣有什么要問女皇陛下的?”
軍部大臣沒有理會周墨,對瑞玟躬身一禮,直接提問道:
“陛下,白金陛下進京陛見期間,殺戮貴族二十六名,臣想要多問一句,不知這些貴族,是何罪名?”
瑞玟還是不說話,依舊看向周墨。
但周墨卻也不想理會瑞玟的目光了,什么事情都讓本王解釋,好處卻都是女皇陛下你的,這種事情,周墨可不想干。
見薩迪文似乎賭氣般的不肯說話,瑞玟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
“白金陛下,帝都的貴族都在這里,你給大家一個解釋吧!”
周墨睜開了眼睛,從王座上站了起來,抬頭看了看天,說道:
“我奉了神圣海神的神旨,為什么?我不知道,只是按照真神旨意辦事而已,誰有疑問,去問神圣海神吧!”
這句解釋可是絕了,連瑞玟都眉頭一挑,看向薩迪文的目光微微發(fā)冷。
這位白金陛下越來越桀驁了,她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無法駕馭!
軍部大臣更是被周墨的話震驚了,看著這位白金陛下久久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才從這個答案中清醒過來,對女皇行了一禮,恭敬問道:
“陛下,白金國王所言可是真的?”
瑞玟-娜隆能說什么?只能點了點頭,給周墨圓了謊。
“確如白金陛下所言,神圣海神發(fā)覺諸多貴族被偽神誘惑,命令白金陛下純凈信仰!”
軍部大臣徹底無語了,真神所言,就是帝國的最高準(zhǔn)則,不可違背,不可置疑。
虎頭蛇尾的結(jié)束了發(fā)難之后,軍部大臣面色極不好看的退了下去。
“女皇陛下,現(xiàn)在你可以派人,在那些死去的貴族家中,留下一些線索了!”
周墨回頭,嘴唇微動,聲音響在瑞玟腦海之中。
瑞玟深深的看了周墨一眼,語意深長的說了一句:
“勞白金陛下費心了!”
周墨笑了笑,還了一句:
“若是女皇陛下肯多擔(dān)待一點,我也不必如此勞累!”
瑞玟點了點頭,然后突然問道:
“不知道白金陛下對本皇送你的禮物滿意否?”
瑞玟這么一說,一個在水中如同夢幻一般的身影在周墨腦海之中浮現(xiàn)。
“看著很好,多謝女皇陛下厚賜了!”
瑞玟送給周墨的禮物是一個女人,一個以周墨的眼光都挑不出瑕疵的美人。
“那可是生命帝國的一位皇室旁系,神圣生命神將她送給了海神做神侍,海神又將她轉(zhuǎn)送給了我,白金陛下喜歡就好!”
周墨眼神幽深的看了瑞玟一眼,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那位身上的氣息怎么與女皇陛下如此相像,原來如此!”
周墨得了一位無可挑剔的禮物,而索斯此時卻在審問刺殺他的刺客。
這姑娘容貌不過中等,卻透著一股溫柔氣質(zhì),但是一雙眸子看向索斯時,卻是慢慢的恨意。
此時這位刺客姑娘,被綁在一張固定在地上的金屬椅子上,全身上下都被指頭粗細的牛筋捆著,顯出一身婀娜曲線來。
但是此時無論是索斯還是霍姆都無心欣賞。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刺殺我?你我之間應(yīng)該從不認識!”
霍姆也開口說道:
“雅露,你在夜鶯會所干了也有數(shù)年了,霍姆我自認沒有虧待過你,而且一直對你都頗為照顧,為什么要刺殺我的侄兒?”
這名叫雅露的姑娘只是滿眸恨意的看著索斯,對二人的話充耳不聞。
索斯看了霍姆叔叔一眼,眼神中帶著詢問,霍姆開口說道:
“她叫雅露,原本是一個逃奴,我見她可憐,就收留了她,看她有一手按摩的手藝,就將她留在了會所之中,一般都是給我做私人按摩服務(wù),手藝精湛的很!”
“若不是這次她對你突然出手,我恐怕還當(dāng)她是心腹呢!”
這更讓索斯不解了,他只來過夜鶯會所兩次,浴室之中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甚至連交談都沒有過,這個除了手勁很大外,只是個平凡人的雅露,為什么要刺殺他?
“雅露姑娘,想要我索斯命的人很多,但是你似乎沒有理由。”
“如果我索斯有什么地方對不起你,讓你有了想要殺我的理由,你說出來,若是合理,我可以當(dāng)做今天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還可以給你一個解釋,我想這是你想要的。”
雅露眼中恨意微微收斂,沉默了良久,索斯耐心等待,終于,雅露開口:
“臨境城的公**隸區(qū)域,真的死的一個都不剩了嗎?”
逃奴,公**隸,索斯恍然明白了雅露對他的恨意來源,但是又有些不解,這個雅露看起來并不像是曾經(jīng)在公**隸區(qū)域呆過的人。
皮膚飽滿白皙,面色紅潤,這可不像是一個曾經(jīng)的公**隸。
“你曾經(jīng)是臨境城的公**隸?你不太像!”
索斯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的懷疑。
雅露眸中露出了茫然:
“我只在那里呆了不到一年,因為進入那里的時候,就懷了孕,所以沒有干過什么太過勞累的活計!”
“趁著生產(chǎn)的時候,我拋棄了我的女兒,拼死逃了出來!”
“我是個壞母親,我將我的女兒遺留在了那個地獄一般的地方。”
“但是,我依舊是一個母親,你害死了我的女兒,我唯一能夠再為她做的事情,就是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