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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姆醒了過來,索斯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m.手機最省流量,無廣告的站點。
三輪皓月臨空,銀芒遍灑大地,透過簡陋的窗戶,輕輕撫摸在索斯的臉上。
索斯睡夢中的神情緊張,眉頭緊皺,卻又有一絲享受,似乎在享受著痛苦。
夢中,圣光變成了一片赤紅之色。
從那片赤紅之中,索斯看到了無數工具,無數勞動者,無數用自身勞動養活自己的人們。
但是,赤紅之色卻在最底層,上方,觥籌交錯的紫色,淡然清雅的青色,狂歌放蕩的藍色,以及高高在上,鎮壓一切的金色。
他們吸取著赤紅之色的營養,像是一群驅蟲匍匐在赤紅之光上,維系著自己的生存。
赤紅之色越來越少,上面的光芒越來越盛。
就當赤紅之光僅僅剩下薄薄的一層之后。
一面旗幟,一聲刀槍鏘鳴之聲,赤紅旗幟揭竿而起,搖晃之間,世界顛倒,萬般皆反!
赤色圣光涌動,吞噬了一切顏色,萬里山河盡在赤色大旗之下飄搖。
然后,紫色、青色、藍色、金色,又重復出現。
等待著赤紅圣光的再一次爆發,等待著赤色旗幟的下一次出現。
一切的一切,仿若一次次又一次的輪回!
無數的知識,關于社會階級,關于世界變遷,關于資源分配,關于社會推衍……
被灌注到索斯體內,打下了赤紅的根基。
然后剛剛發芽的圣光種子躍然其上,根須扎在赤紅色的根基之上,開始緩慢生長。
眉頭舒展,夢中,索斯似乎看到了結束輪回的希望,看到了輪回存在的根本!
赤紅的旗幟之上,有象征著死神的鐮刀,與象征著力量的錘子銘刻,要將整個世界,徹底砸爛。
索斯猛然驚醒,眸光莫測,不知在想著什么。
白金公國直通海神帝都的官道上,寬大奢華的車架之中,索斯咬住一顆櫻桃的動作微微緩了緩,然后才把鮮紅的果肉咬爛,吐出一顆籽來。
“很甜,多謝女皇陛下還想著我了!”周墨身前,恭敬站著一名絕色宮廷裝束侍女,聞言微微欠身,說道:
“女皇陛下無一日不惦記這白金陛下,這次借著曙光之刃的事情召陛下覲見,也是許久不見,想陛下了呢!”
這話聽得周墨哈哈大笑,點著這女皇陛下的貼身侍女,說道:
“拉蒂爾,你越來越會說話了,怪不得娜隆陛下最喜歡你!”
拉蒂爾嫣然一笑,指著放在周墨身旁的那盤櫻桃,說道:
“可不是拉蒂爾說好聽的哄騙白金陛下,那盤櫻桃,可是女皇陛下親手采摘的,沒有別人過過手呢!”
周墨面色漲紅起來,一幅受寵若驚的神態,連連說道:
“娜隆陛下厚愛,薩迪文當真銘感五內,銘感五內!”
拉蒂爾的笑容越發嬌艷了,目光卻隱隱飄向了車架之中的劍架之上,那柄鬧得沸沸揚揚的曙光之刃,就供奉那里,被拉蒂爾目光一瞧,竟然升騰起道道純白圣光,叫拉蒂爾心中已經一驚。
這劍好生神異。
“這柄劍,十多年前一些不怕死的人襲擊白金莊園時,就被本王收繳,當時娜隆陛下還是教廷的圣女,本王一時瞧著好玩,就藏了起來,沒叫娜隆陛下看見!”
周墨毫不避諱,直接就說自己藏了起來。
“早知道娜隆陛下如此重視,我早就送給娜隆陛下當做禮物了,鎖在寶庫里也就是個觀賞品!”
周墨擺了擺手,曙光之刃就跳到了周墨手中,隱隱有神圣曙光迸發而出,要灌注到周墨體內。
卻被周墨身外瞬間爆發而出的白金光輝阻擋在體外,然后周墨伸出雙指,狠狠的敲打在了劍身之上,劍聲哀鳴,聽得拉蒂爾心中都微微一痛。
“這柄劍桀驁不馴,雖然能夠讓人直接有神秘態生命的幾分威能,但是畢竟不是自家苦修而出,乃是外物,當個玩物還可以,若是真的當成了立身之本,就是蠢貨了!”
“現在這柄劍已經被我封印了,拉蒂爾你若是有興趣,也可以把玩一番,畢竟這柄劍的工藝當真美輪美奐,若是給娜隆陛下做個儀劍之類的配飾,卻也相襯!”
拉蒂爾走到周墨身前,先是屈膝一禮,然后才接過了曙光之刃,拿在手中細瞧。
發現這柄曙光之刃竟然渾然一體,劍鋒劍刃之上瞧不出絲毫鍛打痕跡,竟似天成一般。
一根纖細的手指貼著劍鍔承在劍下,一柄長劍,水平不動,平衡性完美無缺。
“確實,這劍的工藝竟然比生命帝國的工藝還要美,配女皇陛下的絕世天姿倒也是相得益彰了!”拉蒂爾贊嘆了一聲,重新將曙光之刃還給了周墨。
周墨隨手一拋,曙光之刃就飛到了劍架之上,安然不動。
“好了,拉蒂爾,劍也賞過了,該說正事了,我想女皇陛下突然召我覲見,不會僅僅是為了這柄曙光之刃吧!”
“這東西,最多也就相當于一名神秘態生命,別人放在眼中,在女皇陛下眼里卻無足輕重的!”
拉蒂爾肅容,說道:
“女皇陛下交代過,如果白金陛下您猜到了,并且問出口了,就告訴您一個名字,圣十字領主周墨!”
“圣十字領主周墨?貴族之中似乎并沒有一個叫做周……”薩迪文想了想,然后開口,說道一半之后,突然面露詫異之色。
“圣十字領主周墨?”薩迪文再一次向拉蒂爾問道。
拉蒂爾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就是這個名字,白金陛下您聽說過?”
薩迪文神色詭異起來,看向拉蒂爾的目光冷淡了許多,說道:
“娜隆陛下沒告訴過你這個人是誰?”拉蒂爾微微垂頭,語氣中帶出了幾分委屈,說道:
“拉蒂爾雖然貼身時候女皇陛下,但是女皇陛下的心思,還沒有白金陛下您知道的多,真是有些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