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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鹽湖

蘇晚還是第一次坐飛機。她不會系安全帶，林成未側過去幫她，抬頭時順帶親了她的臉一口。

“別鬧。”

男人在摸她的腰，蘇晚很害羞：“還有別人呢。”

“看來是該買個私人飛機了。”林成未狀似無意地掐了一下：“兩個人就可以了？”

蘇晚被掐酥了，委屈巴巴地哼聲，輕輕地點了點腦袋。

“好乖。”林成未看小姑娘被她騙到，忍不住揉她的長發：“睡吧，第一次坐飛機肯定不適應，如果暈機了記得和我說，我帶了藥。”

今天蘇晚沒帶書包，說是出去旅游就要放下負擔。

林成未背了一個深藍色的登山包，里面放滿了東西，蘇晚想看，林成未不讓。

剛下飛機，干燥的空氣讓蘇晚很不適應。

“這里不是海邊。”蘇晚看著青海兩個字，攥緊林成未的手，氣得快哭出來了：“我學過地理，青海不是海！”

“晚晚，我沒必要特意請假一周來捉弄你。”

林成未被攥得疼了，軟著嗓子安撫她：“別著急，到地方了不滿意再生氣好不好？相信我的安排。”

上了事先安排的商務車后，林成未從包里拿出防曬衣，又取了濕巾給蘇晚擦臉抹防曬霜。

蘇晚緊咬著唇不理他，一副鬧脾氣的樣子。

林成未漸漸用了力，小姑娘東倒西歪，終于張嘴：“嗚，你輕一點啦。干嘛欺負我啊……”

“誰讓你不理我？”林成未掐她臉頰的軟肉：“這里海拔高，你如果覺得哪里難受喘不上氣就告訴我，車里有醫生。”

原來坐在副駕駛的是醫生不是導游。蘇晚悶悶地點頭，合上眼說：“我想睡覺。”

“睡吧，睡醒就到了。”

林成未替她放平座椅，拉上薄毯拍了拍：“到了就不生氣了。”

五個小時后，蘇晚下車就踩在了天上。

腳底下是薄薄的一層水，漣漪泛起時印出湛藍色的天空與白云。

她像是踩在云上。

青海的鹽湖，仿佛天空之境般的遼闊水面，蘇晚呆呆地走開兩步，又回到林成未身邊。

“滿意么？”林成未給她戴上遮陽帽，“你說想去看海，想看天倒影在水里，是不是想看這個？”

“嗯。”

“那我就沒猜錯。”林成未松了口氣：“看來我對自己的妻子還挺了解的？”

蘇晚從未如此滿意過，一顆心甜的快要化開。

其實她想看的不是海也不是天。

只是小學時哥哥掛在床頭的那張海報，天空清澈而遼闊，人就站在水面，仿佛能去到任何地方。每每干完活，借著暗淡的燈在哥哥房間里背書，蘇晚就會看見那張海報。

她想離開，想去更寬廣自由的天地。

“謝謝你。”蘇晚將腦袋貼在林成未的胸口，“我做夢都沒想過這種事，但成真了。”

小姑娘的比喻很有意思，童真得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