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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深表遺憾：“我會盡力讓法官給出最重的量刑。”

“最高是無期徒刑么？我記得最少十三年就能放出來。”林成未痛苦地捂住頭，想起唐聆雪那副微笑的模樣就憤怒難當(dāng)，“只是這點小小的懲罰，根本比不上她對蘇晚造成的傷害。”

“法律只是道德最后的底線。”

律師從業(yè)十幾年，遇到過很多黑心事，但第一次遇到一個小女孩嫉妒親妹妹，十幾年后重逢還要繼續(xù)加害的例子。他也有一種深沉的無力感，分明做到了極致，卻無法幫助到受害人半分。

“我知道。”林成未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這世上的確是沒有公平二字。

雖然明知沒有可能，但林成未還是找了唐琳。

開門見到林成未，唐琳還很意外。

雖然他喊她一聲五姨媽，但兩人的關(guān)系遠(yuǎn)的不能再遠(yuǎn)。唐琳和林成未的母親雖然在一個族譜上，中間卻隔了七八個名字，兩人讀書時還總見面，日后各自成家，連電話都沒通過。

唐琳也知道自己是厚著臉皮高攀，但著實沒有辦法了。她抹淚說：“阿未啊，姨媽替雪雪向你道歉，向你未婚妻道歉。她從小壓力大，被我逼得緊，不知怎么就腦子不靈光了做這種事，你能不能放過她？”

林成未就坐在客廳，看著滿墻唐聆雪的得獎?wù)掌湫φf：“她怎么壓力大了？您從小對她千嬌萬寵，打三份工都要供她去學(xué)琴，為了她這十幾年都沒有再婚。”

“所以她才壓力大，是我逼得太緊了……”唐琳低頭反省：“是姨媽的錯，孩子出了問題都是父母的責(zé)任。真的沒辦法了嗎？”

“你還知道自己有責(zé)任！”

林成未將剛剛的聊天錄音打開，一字一頓地說：“你看看你養(yǎng)了個什么女兒！嫉妒自私毫無同理心，我是不是還要謝謝她只是讓晚晚走丟，而不是把她推到車輪底下碾死？”

短短十分鐘的錄音后，唐琳面色蒼白，顫抖著喝了口水。

“這是晚晚的照片。”林成未遞出手機：“和蕭付云長得一模一樣，您看一眼就能認(rèn)出來。如果您不信，我們可以去做親子鑒定。”

唐琳看了一眼，痛得捂住了胸口。

“我知道，她就是我女兒。我懷她那么久才生下來，險些丟了半條命，怎么可能認(rèn)錯。”唐琳嗓音沙啞，似乎才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當(dāng)年她丟了，蕭付云和我吵得天翻地覆。我們不是沒懷疑過雪雪故意把妹妹丟掉，但雪雪也很難

過，成天以淚洗面險些跳樓。我已經(jīng)丟了一個女兒了，不能再沒有雪雪……你沒有孩子，你不知道我身為母親有多痛……”

“我不想聽你們有多難受，我要補償?shù)霓k法。”林成未嚴(yán)肅道：“我會和雪雪結(jié)婚，會讓她好好讀書生活，您認(rèn)回她后絕口不提唐聆雪，好好做她的母親，可以么？”

“不可以。阿未，雪雪也是我的親女兒，這么多年我們相依為命，就算她再有錯，我也不可能就這樣不認(rèn)她……”唐琳忽然望向林成未：“她是雪雪的妹妹，可不可以原諒她？既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說的。”

“不行。”

林成未站起身，握緊的拳頭一緊再緊，“蘇晚和你們也不是一家人。既然如此，你們繼續(xù)當(dāng)她已經(jīng)走丟死了。以后，你是我母親娘家的五姨媽，而蘇晚是我的妻子，我們不要再有聯(lián)系了。”

***

把老婆拐到手后立刻就把丈母娘踹掉，老男人還挺霸道的（x）

72.迷信

蘇晚先一步回家。冰箱里剩的食材不多，她做了簡單的三菜一湯。

林成未回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