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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小孩子,那絕對是戳到了須藤奈美的軟肋,她立刻拋開所有的戒心同日斬分享起自己的心得:“其實小孩子嘛......blabla......他們都很好......blablabla......”
日斬全程做好了一個狗腿子形象,各種‘這樣嗎’、‘原來如此啊’、‘你真厲害’不要錢的從嘴里冒出來,讓須藤奈美興致高昂繼續往下說。
看透了一切的千空內心像是嘩了狗:他剛才似乎成了老魔王同學泡妞兒的過渡道具。
這個叫猿飛日斬的,他們明明在父親的生怕派對上見過面。
都是上忍的人了,怎么可能連這點事情都記不住,分明就是裝。
老魔王想要把他最喜歡的鏡叔叔,老魔王的同學想要把他最敬愛的須藤老師。
果然他們兩個是八字不合嗎!
這時候,場內的朔茂將聡最后一個傀儡極得粉碎。
他握著白色的短刃,站在失去了所有傀儡保護的聡面前:一個薄皮殘血連藥水都用完了的傀儡師,怎么可能是一個精通刀術近戰忍者的對手。
朔茂頭上有一道傷口,身上有多處擦傷,他喘著粗氣,看起來竟比躺在地上的聡還要狼狽許多。
朔茂走到已經完全沒力氣動彈的聡面前,斜著眼瞥對方:“你輸了。”
“......”聡動了動手指,感覺自己肚子里的存貨都已經消化完了,他有氣無力的抱怨道:“我只是餓得沒力氣而已。”
否則還可以再戰三百回合。
聽到這話,朔茂詭異的沉默了兩秒,然后他毫不客氣的戳破了聡的謊言:“你進場前吃了三只雞腿!”
當時他嚇傻了好嗎,眼看著馬上就要下場劇烈運動了,他的對手居然暴飲暴食,這腸胃是鋼筋鐵打的嗎,還能不能好了。
聡將頭轉向朔茂,他伸出手,五根指頭分開來:“我平時至少要吃五只!”
三只雞腿算什么,如果不是考慮到馬上就是選拔賽最后一場,對手實力與他不相上下,聡表示,他再吃三只雞腿都不是問題。
“......”聽到這話,朔茂的眼神飄忽起來,他慢慢的細數自己看到的畫面:“三串烤翅、一杯飲料、兩盒丸子、一盤壽司......”
越說朔茂越感覺自己面對的這個家伙不是正常人,這個紅毛小子的胃,是連接著異次元嗎?
換個人吃這么多,早就撐死了啊,居然還能一路活蹦亂跳的打到決賽,并且表示自己還餓著。
“......”為什么你要這么清楚的記得我吃了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吃了多少好不。
為了堵住朔茂還在滔滔不絕的話,聡立刻對一旁監考的油女真紀喊道:“我輸了,我輸了啊,你快過來!”
再讓這個白毛小子繼續說下去,他都會覺得自己是個大胃王了哎。
油女真紀安安靜靜的聽兩個小孩扯皮完畢,這才走過去牽起朔茂和聡的手將他們兩個拉來面對面,讓朔茂和聡按照中忍選拔賽的要求做一個和解印表示這次比賽已經結束。
將朔茂的手舉起,油女真紀大聲宣布了中忍選拔考試最后的勝利者:“最終獲勝者,木葉忍村,旗木朔茂。”
觀賞了一場比賽的觀眾立刻站起來,使勁的拍掌。
歡呼聲和掌聲頓時如雷鳴般響了起來。
不僅是給朔茂的,也是給聡的,這兩個人帶來的比賽,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精彩。
可以說,這兩個人表現出來的,已經是他們這個年齡段的極致,很難有人能再超越的存在。
答案揭曉,沙門拍了拍手,顯得有些意興闌珊:“精彩。”
雖說第二名也不很錯,可是聡是這幾年來砂忍村最出彩的天才的,又有他和初代火影悉心教導,敗了下來。
砂忍村和木葉后備人才的比較上,終究遜了不止一頭。
團藏彈了彈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塵:“那我就在此謝過風影慷慨解囊了。”
想到那塊超稀有金屬馬上就要被分走一大塊,肉痛心疼連肝都生疼的沙門:“......”
好后悔!
好想食言而肥!
那可是超稀有的查克拉金屬。
整個大陸也就星忍村那塊比他手中的要強一些,千年以內不太可能出現第二塊的金屬。
沙門‘騰’的站起來用力打開門,這個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呆了:“走吧,我們還要去宣布一件大事。”
隨著沙門出去,競技場里的人很快便看到了他的存在,他們指著沙門大聲道:
“看,那個是風影!”
“還有火影!”
“他們這是要做什么?”
......
在政治上異常敏覺的人則是安靜下來,他們很清楚這將是改變未來至少十年的一件事,而他們在見證歷史的誕生。
競技場內嗡嗡嗡的話語聲終于降下來,通過喇叭,團藏和沙門將他們兩人的話通過廣播的方式傳向村子的每個角落。
先是團藏一段恭喜這次中忍選拔賽成功舉辦的致詞,然后團藏讓所有人保持肅靜,他與風影有話要說:
“風與火近相接壤,敵則兩方受損,和則兩者皆益!”
“砂忍村愿與木葉結百年之盟。”
“木葉愿與砂忍村一起,維護忍界的安定!”
團藏和沙門的話并不多,但有些話貴精不貴多。
整個木葉瞬間陷入沉默,片刻后驚嘆驚訝聲充斥著木葉每個角落。
回過神來的須藤奈美捂著嘴:“天吶!這.......”
“千空,我的天。”須藤奈美將日斬丟在一邊,抓住千空的手,她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你值得你父親尊敬,啊!不是,你父親值得你尊敬。”
木葉各個角落里的激動影響不到始作俑的兩個人,重新回到觀看臺上的沙門意有所指的對團藏說:“明天想必雷影會氣炸了吧。”
三代雷影那個四肢發達的家伙在村子民意和村子走向之間搖擺不定,結果錯過了自己傾向的結盟,現在木葉怕是沒心情再去和別的忍村結盟了。
“我不傻。”團藏將火影兜帽放到桌上,他靠在窗邊,陽光打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陰影,不著痕跡的將話題扯到自己想要的方向上:“你對‘無’的死怎么看。”
‘無’......
這是他老朋友了,和他同歲月的人。
沙門想到自己暗線傳回來的信息,神色有些黯然:“他有問題。”
‘無’這根線露出來的線索太駭人了,即便他現在只查出來一點點,也足夠顛覆他對忍界的認知。
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輕易的改變忍界的走向。
這個‘人’,沙門一開始以為是木葉,但是這幾天觀察以及對這件事跟深入的剖析讓他否定了這個猜測。
這個‘人’的行為,給四國都帶來巨大損失。
其中,木葉如果不是運氣夠好,千手扉間在關鍵的時候還活著,從建村開始到現在底蘊夠厚,前線剛空出一個坑后面立刻填補上。
恐怕怕木葉不但不會笑道最后,還會是最先倒下來的那個。
沙門淡淡的說道:“那個幕后之人不是木葉。”
團藏將視線從競技場內睇到沙門的身上:“風影有什么線索嗎。”
若說到線索沙門還真有一點,無是在戰場上于二代水影在眾目睽睽之下同歸于盡的,在離開的時候,無的話即便巖忍想隱瞞也隱瞞不住所有。
些許話,還是被他的線人打聽到了,并傳回砂忍村。
一朵沉甸甸的云朵飄過競技場上空,金色的陽光也被遮住了片刻,給競技場內摸下一筆陰沉。片刻后,云朵飄開,陽光重新降落這里。
“‘無’在死之前似乎有說過‘操控’這個詞。”
被一縷陽光徐徐籠罩住的沙門唏噓不已的說:“他應該被人操控過一段時間。”
沙門將目光轉向競技場,這里坐著許多忍者。
如果他沒猜錯,無應該是在最后即將與水影戰斗的關頭才獲得自由。
但這太駭人聽聞了,整個忍界,除了宇智波的寫輪眼,便只有鞍馬一族的至強幻術可以達到控制影的境界。
而且,這兩個家族現在都在木葉。
可是在這幾天的試探下,沙門清楚的認識到,對無下手的不是木葉。
那會是誰?
這個答案不找到,實在是令人擔心。
一村之影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被人控制,并直到最后才被發現。這個人帶來的歹意,哪個忍村扛得起。
沙門心中有個非常大膽的猜測:這一次大戰,或許是這個神秘人控制無挑起來的。
這樣的危險存在,必須除掉!
恰巧團藏正不知道以什么方式將黑絕的存在捅出來,沒想到,沙門居然這么快變發現了黑絕的存在。
即便只是隔得遠遠的一個揣測,那也足夠厲害了。
團藏舒口氣,看上去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他對沙門道:“恰好,我這邊的人似乎查到了一些東西還需要確認。”
沙門點點頭:“那等這次五影會議的時候,我們一起看是誰在搗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