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我說過的,是你先日斬一步站在這里。”扉間對團藏這么說道:“我說話算話,這個機會,自然優先給先到的人。”
手里的調令讓團藏美得冒泡,同時扉間的話也讓團藏驚出一身冷汗。他走到這一步固然有自己的努力,同時何嘗沒有扉間的放縱,不然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走到日斬的前面。
團藏問道:“我什么時候出發?”
扉間看了看桌上的時間表,對團藏說:“后天,等要太郎回來后,你們一起帶隊。”
他已經提前讓要太郎趕回來,算算時間,差不多明天就應該能回到村子。等到要太郎回來后,團藏和他一起整頓下自己要帶的小隊,就可以在后天出發。山椒魚.半藏并不是好惹角色,若是他對雨忍村的壓力壓得太久,扉間也怕局勢山椒魚.半藏會強烈反彈。
“你放心!”團藏在扉間詫異的注視下,兩根手指打直合并一起,在自己額頭上輕碰了下,團藏對著扉間承諾道:“保證完成任務!”
扉間還沒見過這在他眼里怪模怪樣的行禮方式,準確的說是,他沒想到團藏還會同他這么隨意。扉間張開嘴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話,他對團藏提醒道:“半藏很強,不要小看他。”
山椒魚.半藏很強。
即便扉間不說沒,團藏也不敢小覷對手,山椒魚.半藏那家伙就是個移動的劇毒源。
團藏回到家的時候,便在門口發現了蹲坐著的千空。四歲大的小孩蜷縮的坐在他公寓的門口,將頭埋在膝蓋里,看上去就像是被世界所遺忘,一個人孤獨的在時空的夾縫里求生。
這是一個四歲大,失去了從小相依為命視為依靠的師傅,被自己討厭的忍者帶走,不知道自己將來會面臨什么的小孩。
團藏嘆了口氣:他知道千空在害怕他,也在排斥他。千空的師傅是被霧忍害死的,千空討厭忍者,即便木葉和霧忍是敵對關系,擔在四歲大的孩子里,這并沒什么本質的區別,都是忍著。
團藏讓朔茂與千空盡可能在一起,隱約也想著希望同是孩子的朔茂能將千空從那個抗拒的世界里帶出來,不過看樣子,似乎行不通呢。
走到千空面前,團藏對著鴉色毛絨絨的小腦袋問道:“去學校報名了沒有。”
千空身型一頓,沒理睬團藏:“......”他是被朔茂那個王八蛋的父親踢到這里來的,木葉這里他想出去還需要監護人同意。
對此,千空只想說:滾蛋,這是逼原本可以奔向自由的他,主動來找團藏的公寓。
——感覺一點也不想同這家伙說話呢。
“真是的。”團藏一把將千空捻起來:“學校都快放學了。”
忍者學校下午四點放學,團藏帶著千空感到的時候,正是忍者學校最后一堂課。在因為被打擾了授課而怒氣沖沖的老師注視下,團藏將千空往身前一推:“這小子是半個啞巴,就麻煩您了。”
千空立刻說話證明自己的清白:“你說誰是啞巴?”
團藏對著老師點點頭:“你看,半個。”
“孩子給我。”親眼目睹了眼前這個小孩是怎么被欺負的須藤奈美一把將千空撈到自己身后,她指著團藏身后的辦公室對團藏吼道:“你,給我去那邊!”
學校收學生多是五六歲,四歲的不是沒有,很少。在老師看來,這些在孩子四歲就把孩子送到學校來的,都是不稱職的家長。只是可憐的這些那么小的小孩。
“來,和同學們介紹下自己吧。”須藤奈美將千空領導講臺上,指著班上五六歲大的一群蘿卜頭對千空這么說道。
這是今年才招的一年級生,班里的孩子在千空來之前,最小也有五歲。
被一群比自己大的小孩看著,千空停頓了下說道:“我叫千空。”
須藤奈美半蹲下身對千空柔聲道:“千空是個姓呢,老師知道啦,你的名字呢?”
這就尷尬了。
千空雖然不知道什么叫尷尬,但他現在卻有著尷尬的情緒。師傅撿到他的時候,他身上只有一個代表他姓的木牌,丟他的父母并沒有給他取名字,而師傅走的時候,也沒有給他取名字。
一直以來千空并不覺得他這樣有什么不好,可現在幾十個和他差不多的孩子都看著他,所有人里面只有他一個沒有名字的時候,千空尷尬了。
千空紅著個臉,喏喏半天,最后干脆眼一閉說道:“我就叫千空。”
“......”須藤奈美臉色一僵,她身后的怨氣將班里所有的小孩都嚇得瑟瑟發抖,對殺氣一向敏銳的千空也一樣,他害怕的看著這個之前還是一臉和煦的老師殺氣騰騰的說道:“這可真是個好名字啊,是吧,同學們!”
班里的小孩連連點頭,就怕那一股子殺氣會沖著自己過來。
而須藤奈美現在則是想掀桌子:媽的,剛才那是哪個混蛋,居然連自己小孩的名字都不取一個,生個孩子就只給一個姓就完事了啊,太過分了。
被念叨的團藏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看了看天,今天天氣很正常,他應該沒生病啊。
等到千空再次回來的時候,團藏看到了跟在千空身后一臉‘我是來為孩子討回公道’的須藤奈美,團藏愣了下,將視線對準千空,而千空則是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乖乖的站在門口。
須藤奈美笑得森森冷意:“阿千吶~怎么不叫爸爸啊?”
千空渾身一顫,蚊子般的叫了聲:“爸爸。”
好尷尬。
聽到千空這么喊的團藏嘴角抽了抽,這還不如喊他混蛋來得動聽。
須藤奈美微笑看向團藏:“先生,你不回應自己的孩子嗎?”
這世上有的人明明戰斗力很差,偏偏會給人一種分分鐘秒人的錯覺,須藤奈美就是其中一個,只有中忍實力的她一旦生起氣來,即便是影級怕是也要被那氣勢唬住。
團藏憋了口氣,然后想到千空被他領養,的確是他的樣子。團藏張了張嘴,別扭尷尬的說道:“乖兒子。”
千空抬頭,那表情能有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這還不如叫他混蛋小子來得好聽。
已經知道千空和團藏是領養關系的須藤奈美對團藏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志村上忍,您不請我進去嗎?”
團藏立刻側身:“請進。”
須藤奈美做在空蕩蕩的沙發上,她進門后打量了下四周,房間里非常簡潔,大多是必需用品,應該是房子的主人喜歡這樣的風格。在簡潔中也透出了部分溫馨,看來志村上忍是已經有對象了啊。
須藤奈美在簡單的打量后,對團藏以及千空,還有那個很有可能存在的媽媽做了分析。須藤奈美對團藏正色道:“我想跟你說一下關于千空的事情!”
“請講。”
須藤奈美坐直了身,她對團藏說道:“我認為一個人的名字是非常重要的,這寄托了父母對孩子的期待,不知志村上忍給自己孩子定的什么名字?”
這個團藏還真不知道,團藏只能對須藤奈美如實說:“千空是我領養的,而他一只不愿意同我說話,也不愿意告訴我他的名字。”
“原來如此。”因為喜歡小孩,所以對孩子的心里深有研究的須藤奈美點點頭表示她懂了,結合今天同千空以及團藏的接觸她可不是懂了嘛:“志村上忍,聽說你要帶隊去雨之國。如果你放心的話,在你離開木葉這段時間,將千空寄養到我這里,我照顧著七八個你這樣家庭的孩子,相信我,我會照顧好他的。”
可不是會好好的照顧么,這種和撫養人別扭的小孩在戰爭時候不要太多,她看的眼睛都快起繭。把這種別扭的小孩交給她,一個月后保證還一個乖巧懂事的小孩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