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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爸爸。”顏弈淇頷首,走了出去。
顏參看著他走出去后,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你好,歐聯教務組長嗎?”他聽著腳步聲到了別墅門口,放下心來,“你們新請的那個選修課老師,是什么背景啊?”
聽到了對方回答,顏參的動作有點不自然了,“什么?不是新請的,是返聘的?”
唐婳今天不知去哪了,不在家,本來顏弈淇還想和她打聲招呼,看來也不行了。
下午四五點的光線炙烤著地面,別墅門口的搬運工進進出出,把顏參拍賣會上拍下的價值不菲的藝術品一個個往進搬,呼哧呼哧的。
顏弈淇不帶任何余光地側身出去。
侯斌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出門去,被凌然一瞥震住了。
顏弈淇眉頭緊鎖道,“我爸為什么知道我找了黃粱?”
侯斌臉上的毛孔微微冒汗,這他可真是冤枉啊,雖然他的可能性最大,他確實什么都沒說啊。侯斌一臉無奈道:“我早就幫二少做事了,昨天到場的只有我們兩個人,如果是我和老爺說的,不是太過明顯?”
顏弈淇面色緩和下來,他早就收侯斌為己用。侯斌的為人,他多少還是清楚的,就算按照他兩面圓滑的性子,也不會這么明顯地得罪一個人。
那是黃粱嗎?可是他昨天剛和黃粱達成協議,為何他如此快就反水。而且,周堯怎么說也是顏家的仇人,如果黃粱是周堯用過的人,找顏參并不是條好路啊。
天上的云色忽明忽滅,心情使然,一會兒看著像魚刺,一會兒看著像雞肋。顏弈淇吐出口悶氣,這樣出師不利,還找不到暗箱操作之人,那之后他的所有動作都會受到掣制。他回頭,“查到黃粱家人的情況了嗎?”
侯斌搖頭,“在墜車事件之前,黃粱一直和家人住在一起,但是之后就和他們分開了。”黃粱的住所他們倒是了如指掌,就是黃粱的家人不知被藏哪了,難以尋到蛛絲馬跡。
“找不到?”顏弈淇深深吸了口氣。
侯斌一看他心情不好,知道找不著黃粱的家人就失去了談判的條件,也沒有把話說死,“還在找,目前的線索是跟蹤到了d市,具體在哪,還需要時間。”
“嗯,盡快吧。”顏弈淇點點頭,旋即又問:“周堯這段時有動靜嗎?”
“哦,他這段時間好像承包了一個自助物業人工智能的項目,忙著招標呢。”
“人工智能?”
“對,還挺能折騰的,不過現在發展這么快,誰知道呢。”侯斌早期跟在顏參身邊,倒是知道不少生意場的道道,“之前市里不是發了通知么,現在的趨勢是給服務業賦能。服務業發展的如火如荼,很需要加強效率,跟著衍生了一些產業。我估計周堯就是在打這輪紅利的主意吧。”
“哦?有意思。”顏弈淇挑眉。
周堯還充分詮釋了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一說,在墜橋事件后積極投身于房地產建設,不僅參與樓盤買賣,還在裝修,物業,策劃等衍生行業混的如魚得水,各種項目開展的如火如荼,算是房地產界的新銳了。
“是的,前幾天周堯剛發了招標廣告,啟動資金豐厚。現在好多軟件園的創業公司還有一些高科技人才都去試了。”
顏弈淇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哥是死了,可他老情人倒是混得風生水起的。他哥如此精明,最后折損在一個人渣手里,也不知死后作何感想。
“周堯的融資渠道和資金回流去向調查清楚了嗎?”顏弈淇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生氣或是失望了。
“很奇怪。”侯斌回答這個問題時眉頭蹙起,“按理說周堯現在已經有了好幾波資金回流,但是完全查不到去向。以及融資方面......完全沒查到外源融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