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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頭頂上的聲音傳來:“我手機上沒存照片,我也從不拍照片。”聲音略有沙啞“況且,今天也不適合拍照。”說著,指了指自己包著紗布的半張臉。
“哦。”谷皖失落地應了一句,還帶著些鼻音,聽起來像是小動物呻吟似的撒嬌。谷皖有些不甘心,旋即又問:“主人,我可以給您的手拍張照片嗎?。”說罷又好像怕他不答應,補充道:“只要一只手就好。”
“手有什么好拍的?”顏弈淇不屑地抬起自己的手端詳,也沒看出什么。
“好看......”谷皖囁嚅道,唉,卑微這個詞在他腦海中轉來轉去,顏弈淇還不答應,他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拍吧。”顏弈淇靠近了他一點,猶豫了一下,伸出帶著表的右手,將那拴著銀魚首飾的左手背到了身后。
那是骨節分明,白皙的令女人都嫉妒的手,也是每次執鞭的手。指縫干凈,沒有一絲雜質。隨著伸出的動作,手腕的筋絡在光下纖毫畢現,閃著細碎的光。
谷皖猛然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得到喜歡玩具的孩子,“主人,等等我,我去找手機。”急匆匆起身,然后才恍然意識到自己還不著寸縷,于是胳膊半遮半掩,擋著羞處,會客廳去拿手機......順便穿衣服。
谷皖剛穿好衣服跑回來,襯衫還有些凌亂,微敞的領口露出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頸。他急匆匆地從褲兜掏出手機給那右手拍了一張照片,小心翼翼地移動到新建文件夾。
“可以了嗎?”顏弈淇啞聲道,明顯有了一絲困意。
“可以了,謝謝。”脫衣為主奴,穿衣正常相處,二人當初商量好的,所以這回谷皖沒有加敬稱。
“你要回去嗎?”顏弈淇從靠著的窗臺上起身,有些睡意。
“啊?”谷皖一怔,顯然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么回答,以往都是各走各的,當然是要回去,還有其他選擇嗎?
“現在已經九點了,這里是富人區,每家都有車和固定的司機,所以出租車很少來這里,你可能打不上車。而且最后一班車在九點半。”顏弈淇補充道。
“哦,如果是九點半的話,我快點走應該能趕上。”
“你不用洗漱嗎?”顏弈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谷皖這才想起來為什么今天這么別扭,之前在事后他都會洗漱完穿上衣服再走,而今天直接穿上了衣服。身上的粘膩感猶存,薄汗與衣服緊貼。剛才太興奮沒注意到,現在這些不適才顯現出來。
“這里有兩個屋,你要是不回去的話,可以洗漱完睡那間客臥。”然后又指了指與客臥斜對角的屋子:“我睡主臥,里面帶衛生間,我們互不干擾。”
這是挽留我嗎?谷皖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渾身神經巨顫,顏弈淇這是為他考慮嗎?這種概率簡直堪比彗星撞地球和中國男足獲勝都小。
“你回去有急事嗎?”等了半天,顏弈淇追問到,內心居然有些不安。
“不不,沒有,我怕住這里會給你添麻煩。如果不影響你的話,那謝謝了。”谷皖嘴角微揚,內心歡快地答應了這個建議。
“嗯。”顏弈淇伸了個懶腰朝主臥走過去
“那,晚安。”谷皖在他身后悄悄說到,顏弈淇沒有回頭,揮了揮手,關上了主臥的門。
沖澡的時候熱水流過身上的道道紅痕,還是一如既往的疼,谷皖心情卻與以往不同,混雜了一些其他東西。兩人同處一室的令他感覺很新奇,他習慣了每次一個人收拾,然后默默離開,這次得知另一個人住在離他不遠的屋子里,平添了些溫馨的感覺,
沖洗了身上的粘膩,胡亂吹干發根,谷皖便鉆進了被子里。這雖然長期不住人,但是他懷疑應該是有人按時來打掃。每次他來的時候各個屋子都一塵不染,被子也干燥軟和,混雜著淡淡的洗衣粉味。
若真的有人來打掃,那間體罰室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