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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淡的光點散在顏弈淇側臉上,眉修長尾稍凌厲,桃花眼帶點飛白,鼻梁挺拔削俏,唇瓣微含。
絕對標準,精雕細刻的美人胚子。
谷皖還記得第一次和顏弈淇認識的場景,那是在他初入字母圈的時候。
顏弈淇推門進來的時候,谷皖正在看三島由紀夫的。
12月的料峭寒風吹來,席卷了他面前的書頁。
他發現這寒風是一個人。
顏弈淇穿著薄薄的黑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半截鎖骨。光線灑在他身上,勾勒出細致的肩線和腰線。
他是那樣年輕,谷皖一度懷疑他都沒有自己大。對方豎起食指搖了搖,表示并不想透露自己的年齡。眼前的男孩漂亮,嘴角含笑,無聲地拒絕任何提問,相反,也保證谷皖的任何信息不會被泄露出去。他眼底的水光粼粼,有時會變成冰面,偶爾的凌空一瞥令人不寒而栗,嚇退那些偷窺他的目光。
谷皖從未見過有此異色之人,他自己的外貌已經很是出眾,他不敢想象如果眼前這個人是sub,會在字母圈掀起怎樣的風浪。
偏偏他是dom。
顏弈淇雖然年輕,手段之高超讓谷皖十分臣服。他幾乎是飛速改變了谷皖那些畏畏縮縮的習慣。
進門必須全裸。
不讓起來必須跪著。
稱呼改成主人和您。
挨打的時候只許認錯,求饒,不許解釋。
無論是什么姿勢,沒有顏弈淇的命令只能維持不許動。
有些命令甚至是刁鉆而難以啟齒。
但是谷皖生生受住了,他承認自己原來是無恥的顏值協會會員,那些他自認為的底線在這副俊臉前通通瓦解,不值一提。
顏弈淇對他來說就像是漂亮而危險的海妖,他想抓住他卻難以近其身半步。他有明顯的潔癖,每次調教時總是帶著一層薄薄的塑膠手套,從不在調教后抱他,安慰他,甚至觸碰他。 調教時有罰無獎,接觸到谷皖身上的,永遠是冰冷的器具和橡膠手套。
每次調教后,顏弈淇便丟下他洗漱,自己如風一般消失,無跡可尋。
顏弈淇是谷皖心中開出的危險的玫瑰花,軟刺時時勾撓,讓谷皖如同百爪撓心,又無計可施。他只能不斷做到讓顏弈淇滿意,以求不被拋棄。即使他多次向中介打聽,也毫無所得, 只知道能讓這個字母圈中介守口如瓶的,非富即貴,都是他不能招惹的人。
包括當初選他作為sub,也是因為他背景干凈,作為名校的學生有一定把控能力,不宜糾纏。
“啪”,鞭梢舔過谷皖的胸口,在胸前右邊那點上留下粉紅色的鞭痕。谷皖瞬間回過神來,輕聲喚道:“主人。”
顏弈淇緩緩走近,離谷皖只有咫尺之遙,眼底黑沉沉的,正定定看著他。
谷皖慌了神,知道顏弈淇生氣的時候從不顯山露水,卻無端會給人一種壓迫感。
這是真的生氣了。
即使這樣,谷皖也忍不住偷看了顏弈淇幾眼。他只有咫尺之遙,唇瓣微分,交接的地方透露出一絲紅色,睫毛舒展,皮膚如細白的釉。眼神卻淡漠而疏離。他看不起垂涎他美貌的人,覺得他們可笑。
有時候谷皖想,他甚至看不起任何東西,包括他自己的臉。
顏弈淇漫不經心地伸手,拂過谷皖耳畔,又沒真正接觸,繼續往上,直到扯住了頂端的繩結,稍微使力勾了幾下。
谷皖感覺全身的敏感區都被帶動了起來,胸前,小腹,腿根,還有那個地方都受到了繩結粗糙的摩擦。
“是綁的不夠緊?”顏弈淇的聲音很好聽,此時卻冰冷而低啞。
谷皖徹底慌亂起來,他怕接下來的懲罰,更怕自己的所作所為讓顏弈淇不滿,被拋棄。
“主人,我錯了,您怎么懲罰都行,不要......不要生我的氣。”谷皖唯唯諾諾地說。
看著谷皖泛起水光的眼睛,顏弈淇來了興趣,拿鞭梢又在那大敞的私密處頂了頂,在囊袋上來回摩擦著:“真的怎么懲罰都可以嗎?”
谷皖隨著顏弈淇羞辱的動作微微晃動,又不敢幅度太大,只能像是吊在魚鉤上無力掙扎的魚一樣大口喘氣。
“您是主人,都由您決定。”谷皖順從地垂下頭。
顏弈淇的臉色徹底冷冽下來,拿鞭子不輕不重地在谷皖會陰處抽了一下,打得谷皖倒吸一口涼氣。
“我看這個地方不錯,領罰的時候報數。”
谷皖顫抖道:“是,主人。”
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