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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河這兩天睡得少,被她吼得腦門疼。可聽到她的話,她覺得自己心臟疼。
這么蠢的朋友,她都氣得想扔掉了。
許薇薇一口說太多,喘不過氣,深呼吸的緩了緩才講:“總之我現在就是看透了。”
李星河疑惑。“看透什么?”
“她讓我去當什么文員,就是讓我去做這些事的!說是幫他處理報銷請款的事,實際就是覺得我沒腦子,料定我不會好好工作只會跟他談情說愛。”
“c他大爺的!這事要沒抖出來,我就是把自己賣了還數不到錢。要是被公司知道,就是我去頂罪了!”
能想到這些,看來還有的救。
李星河給她倒了杯水,摸她圓滾滾的肚子。“現在你掌握了證據,就掌握了主動權。你想怎么做?”
許薇薇憤憤的講:“我要揭發他,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數額這么大,確實構成了違法。
但她如果真想這么做,不會跑來她這里。以她性格,肯定是直接捅到老板面前去了的。
李星河講:“這事不急在一時半會,你先冷靜冷靜,睡一覺再看。”
“我挺冷靜的,就是氣。”許薇薇講:“我tm咽不下這口氣。”
“你想報復他?”
“對!”
“他是你孩子的父親。”
“他不配!”
李星河看她堅決的樣,思索的講:“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你現在搬出來了,不太好實施。”
許薇薇講:“你說,只要能弄死他,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么好顧慮的了。
李星河把陳民安支的招告訴她。
許薇薇聽了哈哈大笑。“這東西老娘有!”她說著打開背包的小拉鏈,掏出支錄音筆拍床上。“我那天察覺到數目有問題,當天晚上他跟我談辭職照顧孩子的事時,我就把它錄下了!”
“m的,這狗東西,他現在說得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李星河聽了錄音筆里的內容,望著她笑。“那現在所有證據就齊了。”
“我多的不要,就要他貪污公司的這筆錢!”
“不行。這是兩回事。”李星河深思熟慮的講:“避免這狗東西狗急跳墻,做出傷害你的事,你把帳目造假的事交給我,當做不知道這回事,就跟他要一次性付清扶養孩子的費用,數額比他貪污的這筆少一點,先確保他能拿出來再說。”
許薇薇聽了,想了下就點頭同意,可又擔心她。“可可,他要知道了……”
“知道也沒事,大不了我再把他打一頓。”
聽到她的話,許薇薇笑得樂不可支。“可可,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把他打一頓吧,我好氣啊。”
李星河把手機懟到她眼前。“都幾點了,快睡覺,等我哪天吃飽喝足再去揍他。”
“哈哈哈,好啊。”許薇薇抱著肚子可憐兮兮的看瞧她。“可可,我餓了。”
“忍著。”
“我沒吃晚飯。”
“……等著吧。”
李星河去廚房給她做宵夜,兩人吃飽喝足才睡。
-
第二天一早。
李星河讓她休息天再去上班,許薇薇說不用,麻利的換好衣服就先走了。
她要比李星河早半個小時上班。
李星河睡得晚,還睡不好,因為許薇薇昨晚做夢還在罵人,加上她本身睡眠淺,現在困得要死,想再睡會。
反正她不用打卡,公司也沒有抓她小辮子的人,晚點去也沒關系。
可一想到“繁華”的項目沒做完,在床上糾結了兩分鐘,就掙扎的起來。
李星河望著鏡子里無精打采的人,給自己簡單的擼了個妝才走。
踩著點進公司的李星河,處理了一些日常工作,就連開了兩個小會,過鄭小姐和沈少爺項目的事。
等中午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又來了兩個甲方負責人。
她跟他們聊了會兒,重新調整了品牌發展方向后,就去和負責這個項目的人勾通。
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完后,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李星河實在太困了,飯都沒吃,關上門就直接趴桌上睡,開始中場休息。
外邊的同事已經開始工作,但辦公室隔音很好,安靜得像是與世隔絕。
很快睡著的李星河,聽到有人敲門,可她抬頭又沒見到人,想是自己太緊張出現了幻聽,便又重新睡下。
她這一覺,睡到差不多四點,才終于舒服一點。
李星河手麻腳麻的坐起來,轉動脖子時就看到坐在對面的客戶。
“咔嚓”后勁的骨頭磨合聲。
靳宇陽看呆愣住的女孩,關心的問:“怎么了?”
他穿著休閑,氣質沉穩,沒有一點距離感,更不像是客戶,只道是相熟的朋友。
李星河緩緩的、如常的,偏了偏脖子。“靳總,你什么時候來的?”
“有一陣了。”
“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挺香,沒舍得打擾。”靳宇陽看她桌上沒動過的飯盒。“沒吃午飯?”
李星河點頭。她拖過飯盒,準備吃。
她又不是沒在他面前吃過盒飯,雖然他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但怎么說這也是在她的地盤。
靳宇陽蹙眉。“都冷了。”
“沒事,吃到肚子里就是熱的。”
“這樣對胃不好。”
“我都餓它這么久了,它不會計較這點事的。”
靳宇陽看把歪理說得一本正經的女孩,在她拿著筷子細嚼慢咽后,放棄勸說。
李星河倒是想狼吞虎咽的,只是礙于大客戶在,顧及形象擺了。
她邊吃邊問:“靳總,你來是有什么事嗎?”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吃完再說。”
“只要不是天塌下來影響我吃飯,其它事你隨便說。”
靳宇陽看眉眼精致,連吃飯都這么賞心悅目的女孩,遲疑了下,就堅定問:“李總,你有對象嗎?”
李星河頭也沒抬。“沒。”
“做我女朋友怎么樣?”
“咳咳!……”
靳宇陽見她嗆到,連忙抽紙巾給她。
李星河拿紙捂著嘴,暗咳,不解的看他。“靳總,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靳宇陽瞧她咳得眼淚汪汪的樣,有些猶豫的講:“我現在有錢了。”
李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