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民安靠椅背里蹺著腿,打量寬敞的辦公室,感嘆。“沒事。我就是來看看瞧瞧,這間我惦記十幾年的辦公室。”
“你這么說得,我都想哭了。”
“坐這辦公室哭也值得。”
“有被安慰到。”李星河拍著椅子扶手。“陳總,要來試試嗎?椅子也不錯。”
陳民安看椅子,又看架子上童林的照片。“不了,我沒這運氣,就像我沒能把你騙到手一樣。錯過就是錯過了。”
本來想安慰他的李星河,瞬間想把他踢出去。
陳民安手放在桌上,摸了摸桌面,最后按著它起身。“李總,我走了。”
李星河起身跟他握手。“前程似錦。”
“謝謝。”陳民安這次正兒八經的跟她握手,瞧著她漂亮的眉眼講:“李總,你要哪天落難了,可以來找我。我永遠缺個助理。”
“感謝陳總的厚愛,但我希望永遠沒有這一天。”
陳民安什么沒說,笑呵呵的擺手,走了。
李星河看他背影,竟然生出幾分傷感。
人類這該死的情感,真叫人為難。
但她很快就被另一件事給激動得,很快就忘記難過是什么玩意了。
江文瑤見陳民安離開,一點也不傷感的沖進辦公室,興奮的講:“老大老大,陸總出山了!”
他又沒進山,何來的出?
不過李星河沒計較她的用詞,壓著激動問:“他接了哪家的標?”
“這個……根據我的內線消息,陸辰舟做的這個項目是國內頂級的香水品牌,這家公司沒有發起競標。”
她的內線,估計就是許薇薇。
許薇薇這性格,哪里都能交到朋友。
現大概是因為自己逼得緊,讓她不想面對自己,就跑去跟她的助理說了。
李星河猜到是她后,沒多問,只讓江文瑤去查清楚這個香水品牌的老板是誰。
江文瑤很快給了她詳細的資料。
都是被她逼的,現在編外小組對甲方信息收集這塊,做的是相當熟練。
陸辰舟自獨嶼縣后,做的第一個項目是“繁華”這個奢侈品品牌,當中一款冬季要發售的新品。
新品名叫“冬季之約”,老板叫鄭又蔓,是位年僅三十多歲的女士。
更讓人傳奇的是,“繁華”是鄭又蔓十年前創立的,一路高歌猛進,兩年就擠身國際奢侈品市場,讓無數男士女士為它折腰。
李星河看著鄭又蔓這個名字,遲疑了許久。
她最后堅定的給鄭盈夢打電話,問她認不認識這個老板。
鄭盈夢聽到她的問題后,很直接的講:“李總,你要有誠意,就請我們吃個飯,怎么樣?”
“我們是誰?”
“白芮唄。她現在我身邊。”
“好的,沒問題。”
“那今晚,裊裊炊煙見。”
李星河聽到這名字心里頭一緊。
一個是那餐廳在沈亞鵬分公司樓下。一個是難忘的經歷。還有一個是那兒貴。
嗯,還好她拿到升職后的薪水了,偶爾破費下問題不大。
她沒多想,爽快的應下。
三個女孩子能吃多少?三四千能撐死。
但當她去到那里,發現多了個人。
李星河看笑得張揚的沈少爺,心疼了半秒自己的錢包,就開始愁要怎么應酬他了。
嘖,這少爺就不能要臉點,高傲點,對不識好歹的自己不屑一顧嗎?怎么說也是要繼承億萬家產的啊!
沈海川望著她,笑得有點狂妄。“李總,要約你出來可真不容易。”
鄭盈夢調侃的講:“現在李總只會比以前更難約。”
白芮則沒說話,以一種大佬姿勢的坐著,神情高傲漠然,仿佛自己只是來吃頓飯,沒有熱絡的意思。
李星河有些尷尬的笑。“抱歉,主要是公司最近事多,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沈海川懷疑。“真的嗎?”
白芮冷笑的講:“李總現在搞走陳民安穩坐首席之位,又提拔底下的人上來,將公司的人都為自己所用,哪里會沒時間。”
她這一番話說得沒錯,只不過冷嘲熱諷的語氣,顯得李星河真不是個東西。
尤其是那句為自己所用,這就弄得她現在來吃這頓飯,也是因為有事要找他們幫忙才來的。
李星河看冷漠的大颯蜜,沒有解釋什么,因為確實如此。
鄭盈夢瞧帶著怨氣卻又堅持要來的白芮,緩和的笑著講:“我餓了,快點餐吧。”
對白芮這些話,沈海川沒有在意。他看垂著眼簾的女孩,邀約的問:“李總,既然公司的事都步入正軌了,那有沒有計劃出去玩玩?”
鄭盈夢興奮得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們去漠河看雪怎么樣?”
瞧他們仿佛現在馬上就要走的樣,李星河想大夏天的,漠河不知道有沒有雪。
另外,她一個南方人,為什么要跑那么遠看雪?
李星河剛被白芮這么說的,不好直接拒絕,只講:“我很想去。但鄭小姐,你的新品馬上就要上市了。沈少爺,你的品牌現以進入最后的預熱階段,用戶反應高漲,就等最后汽車上市的黃金關鍵時刻。我可能真的無法與你們同行。”
看,這就是打工人和老板的本質區別。
前者拼死拼活,盡心盡力,只為廣告效益最大化。
后者創業只是搞著玩的,自己開心就好。
沈海川和鄭盈夢被她這話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不再談出去玩的事。
白芮瞧了眼能說會道的李星河,沒說話。
鄭盈夢像是被人鞭策了,回到正事上。“李總,你怎么突然問起鄭又蔓?是有什么事嗎?”
李星河看桌上的幾人,有些猶豫。
這真的是非常私的私事,當著三個甲方,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啊。
她想了想,委婉的反問:“鄭小姐,你認識她嗎?”
鄭盈夢點頭,毫無顧忌講:“她是我堂姐。”
一家人,果然被她猜中了。
“李總,你快說是什么事吧,別磨磨嘰嘰的。”
被鄭盈夢這一說,沈海川和白芮都好奇的望著她。
這下不說不行了。
李星河掙扎了片刻就如實講:“我對‘繁華’的新品很感興趣,想知道她是否有更換廣告公司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