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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惟言探聽問:“陸總,最近公司的事忙得怎么樣了?”
陸辰舟瞧了下豎起耳朵的女孩。“差不多了。”
“那就好。”
李星河疑惑。那就好?好什么?老板,這是競爭公司,他們好,我們就不好了啊!
換個角度想,老板這場面話要說得漂亮點(diǎn),趁機(jī)迷亂對手,然后自己暗暗努力,到年底就有機(jī)會把他們壓得死死的。
嗯,不愧是老板,大格局,大胸懷。
付雨聽到他們的話,則笑得更燦爛。“陸總,聽說你不僅接了波音公司的項(xiàng)目,還接了廣州這片區(qū)航空公司的廣告?”
陸辰舟淡漠的嗯了聲,沒多說什么。
李星河在付雨長袖扇舞活躍氣氛的時(shí)候,低頭吃飯。
陳民安看了看桌上幾個人,倒了杯酒,主動敬陸惟言。
陸惟言跟他喝了,兩人似乎毫無間隙。
陳民安敬了老板,給自己重新滿上,笑著對李星河講:“李總,恭喜升職,祝你接下來事事如意,心想事成。”
他說著,也看了下陸辰舟。
事事如意是客套語,心想事成才是李星河想要的。
她最想的莫過于干掉陸辰舟了。
李星河看他高舉的杯子,豪氣的端起酒杯。“謝陳副總,承你吉言。”
俗話說得好,加班只有零次和無數(shù)次。這喝酒只有零杯和無數(shù)杯。
付雨也笑著向她舉杯,笑得明媚妖艷。“年少有為的女孩,未來定還有更多驚喜在等著你哦。”
李星河被他們夸得,相當(dāng)理智。“付總,你不敬老板先敬我,這我哪敢喝。”
桌上的人哄堂大笑。
付雨便轉(zhuǎn)向陸惟言。“老板,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陸惟言無奈的講:“那好吧,我就陪李總一起喝。”
有老板這句話,其他桌的領(lǐng)導(dǎo)和同事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把老板放倒,讓他回家,然后他們就可以去ktv盡情的浪了。
陸惟言見他們一個個來,哪不知道他們什么想法。
他在喝了幾杯后,就找借口脫身。
畢竟這是李星河的主場,他來就是給她撐撐場的,沒想要搶她風(fēng)頭。
等陸惟言走了,大家愈加放肆,都圍著李星河。
李星河平時(shí)不喝酒,現(xiàn)在是興頭起了,不喝不行。但這幫兔崽子一個個來,以為她好欺負(fù)似的。
她在許薇薇讓自己悠著點(diǎn)時(shí),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瞧著他們邪笑。“想坑我是吧?來,你們一個個輪著,要是祝酒詞重復(fù)了,就自罰三杯。”
聽到這話,一些不太善于言辭的,悄悄往后退了些,另外其它部門的人沒湊這個熱鬧。這明顯是李星河給她部門出的考題。
楊來安第一個上場。“老大,愿你工作如魚得水,萬事勝意!”
這個不錯,李星河喝了。
江文瑤大著膽笑嘻嘻講:“李總,祝你一直這么漂亮!”
李星河:……
行吧,她喝。
盧一飛講:“李總,祝你一生平安,心想事成!”
李星河挑眉,笑。“心想事成說過了。自罰三杯。”
“誰說的?站出來!”
陳民安笑瞇瞇講:“我說的。”
盧一飛見是他,二話不說,悶頭就喝。
這酒雖然好喝,連著三杯下肚也夠嗆。
可盡管如此,他們一個個集思廣義,交頭咬耳相互出主意,簡直就是喝酒版的頭腦風(fēng)暴。
設(shè)計(jì)部這該死的好勝心!
李星河喝到后邊,跑了兩趟洗手間,感到稍微有點(diǎn)上頭。
她不是不能喝,只是平時(shí)不喝而已,因?yàn)樗终f女孩在外邊要少喝酒。
但今天不是興頭上么?不殺殺他們銳氣,還以為自己這個領(lǐng)導(dǎo)是軟柿子。
好在這時(shí)大家也放緩了速度,想的時(shí)間越來越長。
在他們議論紛紛兩分鐘后。
沒有敬過酒的冼羽露,不太好意思的出來。“李總,愿你活成你想要的模樣,一生和美。”
不等李星河開口,許薇薇就講:“一生和美說過了。快,自罰三杯。”
這大概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吧。
冼羽露聽到許薇薇的話似乎嚇了跳。她硬著頭皮喝完兩杯,就滿臉通紅,把第三杯塞給就近的楊來安,讓他替自己喝。
李星河瞧她樣子,知道她不能喝,倒也沒說什么。
陸辰舟看眼神澄澈卻含著一汪清水,小臉白里透紅的李星河,在她要喝的時(shí)候奪過杯子。
他對想要鬧事的人講:“你們找人代喝,我代李總喝,不算違規(guī)吧?”
聽到他的話,楊來安等人來勁了。
競爭公司的大首席,每每壓制著他們老大的人,還想在他們地盤囂張?
削他!
于是這該死的好勝心燒得更旺了。
之前他們是跟李星河玩的。
現(xiàn)在他們是想復(fù)仇的。
李星河看仿佛被圍攻的陸辰舟,露出一抹同情。
可在他握著自己杯子,抵在那性感的薄唇上時(shí),莫名的一陣臉紅。
這算是間接接吻嗎?
唔……還好她臉本來就有點(diǎn)紅,應(yīng)該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她剛在想什么。
許薇薇看仰頭喝了整杯酒的陸辰舟,跟李星河咬耳朵。“可可,我注意到了,陸總喝的位置,上邊還有你的口紅印唉。”
李星河:……
她后悔了,許薇薇這家伙根本用不著人治愈,她好的很!
楊來安他們越戰(zhàn)越猛,誓要把陸辰舟灌倒。
好在設(shè)計(jì)部的人今天沒來全,有些吃完飯偷遛著早退,還有拘謹(jǐn)不敢造次。
所以除掉前邊跟李星河喝過的人,也沒剩多少人了。再加上陸辰舟記性好,反倒是設(shè)計(jì)部的人喝得多一些。
他們這玩玩鬧鬧,時(shí)間很快就過去。
盡了興的人便喊著轉(zhuǎn)下一場,去唱歌。
李星河喝得有點(diǎn)多,起身的時(shí)候稍有些晃。
在她晃的時(shí)候,周邊的陳民安和何蕭以及陸辰舟都反射伸手去扶她。
這局面,突然就有點(diǎn)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