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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惟言精神很好,心情不錯,和時思宇、陳民安在聊天什么,氣氛很融洽,沒有任何的異常。
看到李星河,陳民安拍大腿笑著講:“陸董,我就不打擾你跟李總談事情了。”
陸惟言點了點頭。
等陳民安出去,他叫李星河過來坐。
李星河低眉順目的坐陳民安剛才的位置,看洗杯子給她倒了杯白開水的時思宇。
這秘書真不是蓋的,自己沒跟他打多少交道,就記住她不喝茶的習慣。
陸惟言看精致漂亮的李星河,和藹的問:“李總,最近怎么樣?還顧得過來嗎?”
李星河瞧儒雅和善,像隔壁家長的陸惟言,如實講:“陸董,顧不過來。”
“那你可以開始物色物色,等你轉正后,找個人來協助你。”
“陸董,陳副總現是什么情況?”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按自己的節奏走就行。”
李星河看似不想談陳民安這件事的陸惟言,想他對陳民安到底是怎么個看法。
他顯然是知道陳民安有要走的意思,不然不會叫她物色人。
陸惟言見她疑慮也沒多解釋,問起競標的事。“李總,這次出差,有什么收獲嗎?”
有什么收獲?
他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李星河就還耿耿于懷。
李星河蹙眉,克制的講:“認識了不少同行業的杰出人物,以及深刻感受到了什么叫獨角戲。”
陸惟言似是沒聽出她后面這句話的怨氣,笑著講:“有收獲就好,沒白跑這趟。”
但是她和她的團隊,白花了這么多心思。
“學到的、做到的,經驗都是自己的。”陸惟言意味深長的講:“主要是這過程,有沒有讓自己感動和溫暖的事。”
感動溫暖的事?這個自然是有多很。
比如內部的團隊,外部的幫助。另外還碰到葉朝繁與陳簡之這對夫妻,結交了各種各樣的人。
李星河想到這里,沒那么生氣了。
卻也只是沒那么生氣而已。
李星河看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陸惟言,大概是心底的氣沒解開,或者是開始有點飄了,又可能是他看著好說話的樣子。
她猶豫了會兒,直接問:“陸董,競標內定的事,你一開始就知道,是嗎?”
聽到她的話,時思宇抬頭看她。
雖然她神色與神態掩飾的很好,卻還是給人一種問責的意思。
陸惟言看眉間透著戾氣的女孩,坐起身,饒有興趣的問:“李總,這事重要嗎?”
比起李星河拙劣的掩飾,陸惟言這就是大師級的。
對他連臉上的皺紋都透著笑意的大boss,李星河感受不到他真實的意圖,可下意識的崩緊皮,進入警備狀態。
李星河看好似真誠相問,友好交談的陸惟言,攥了攥拳。“不是很重要,就是有些好奇。”
這老板別看他披著偽善的皮,實際壞得很。
陸惟言聽到她的話,點頭講:“既然不重要,那就不要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他端起湛藍的杯子,聞聞了清香四益的茶。“對了李總,上次送你的茶,你父親喜歡嗎?”
李星河正低著頭,準備接受老板的斥責,忽然聽到這話,忍不住看他。
有些緊張的她沒多想,如實講:“我爸爸很喜歡,讓我替他謝謝您,還再三叮囑我要好好工作。”
“那就好。”陸惟言笑了起來。“喝完了隨時跟我說。對茶這塊,我還是比較熟悉的。”
“……好。謝陸董。”
“嗯。沒其它事就去工作吧。”
李星河猶豫了下,便起身告辭。
等她出去,時思宇講:“陸董,李總基本每天都工作到十一二點。這么忙,會沒時間談戀愛。”
陸惟言講:“快了快了,就這幾個月的事。”
“陸董,我也很好奇,既然競標都已經內定了,我們為什么還要接這個標?”
挺浪費人力物力的,不怪李星河那么生氣。
陸惟言瞧了他眼,笑呵呵的深意講:“這就不懂了吧?出門在外,正是需要幫助照顧的時候。我這是給他們制造出門旅行的機會。”
時思宇看老謀深算的老板,愈加佩服。
而出去的李星河。
她回辦公室沒多久,關曉燕就來找她了。
主要是談轉正后的薪資與福利待遇。
李星河在聽到數字后,克制著心底的欣喜與狂熱,面上波瀾不驚,只道是平常。
關曉燕講:“李總,你還有什么其它想問的嗎?”
“暫時沒有。”李星河看時間。“是從下個月開始嗎?”
“這個月開始。李總,等會我要出個正式晉升通知,你看要不要準備下?”
“要的。”
“那我下午再發,你好好準備一下。”
“好。”
李星河見她要走,想了想叫住她。“關總,我想向你打聽個事。”
關曉燕復又坐下,一改剛才的公事公辦,好奇的問:“李總,什么事?”
“嗯……關總,你消息靈通,知不知道陳副總近期有什么打算?”
關曉燕聽是這事就講:“陳副總應該是另有打算的。”
“陸董有讓你物色新人嗎?”
“這倒沒有。”
奇怪。明明大家都知道陳民安要走,卻什么動作也沒有。
關曉燕見她為難,關心的問:“是有什么問題嗎?”
李星河如實講:“陸董讓我物色合適的人,但陳副總要還在公司……”
“這沒關系的。”關曉燕看了下門,湊近她,壓著聲悄摸的講:“陳民安沒走,是跟老陸沒談攏。”
“嗯?”
“陳民安即不想簽竟業限制協議,又想拿到全額賠償。”
李星河忽然想到上次陳民安說的,我為這公司付出了這么多,還是挺不舍的。原來這句話的重點是前一句。
他確實為公司付出了不少。現雖然是他自己原因導致的,公司也應當給予一定賠償,大家好聚好散,畢竟陳民安在這圈子有一定的關系,鬧僵了不好看。
但要簽竟業限制協議,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大?
關曉燕看她反應就講:“這竟業限制協議,不是他不可以從事這個行業,只是要求他不能把公司的資源帶走。另外陳民安要求的賠償,是要按辭退標準來的。這事陸董答應,其他合伙人都不會同意,所以就僵在這了。”
陳民安在公司做了十幾年,如果是按這標準賠,加起來能拿到幾十到一百萬。他要是還把公司的資源帶走,那確實有點不道德。
李星河點頭。“我明白了。”
關曉燕笑了下。“這些事李總你用不著操心,該招人招人,不用在意他。”
陳民安在等著要賠償,肯定不敢再使什么手段,因為要是這個時候出事情,搞不好他什么也得不到。
要是這樣,那確實不用再顧及他,可以讓新的副總上位了。
可問題是,她要去哪里找個新副手接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