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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舟給她開車門。“順道,一起吧。”
李星河沒多說什么,抬腿坐進車里。
在回去酒店的路上,車里很安靜,誰也沒說話。
這一天的會議開下來,大家確實都累了,尤其是李星河。
氣的。
生氣也是很消耗體力的。
李星河靠在車窗上,望著外邊夜色中冷清的城市。
她忽然想到他們來這里的那晚上,那個司機大哥的話。
想到專耗自己,還帶她去動物園爬山的陸辰舟。
想到提前離開的葉朝繁和陳簡之……
當然知道結果后,之前的一切疑惑就有了解釋。
這個游戲她原以為是大佬們的終極對決,她以為是他們這些大佬陪自己玩,可結果是他們這些大佬坐一邊在看自己玩。
李星河忽然忍不住想哭。
她等到了酒店就沖下車,悶頭上樓。
楊來安擔心的想跟上去。
陸辰舟叫住他,讓他去停車,自己去。
黃婉睛見他們一前一后的,抱怨的講:“這還吃不吃飯啊?我都餓了。”
剛發動引擎的楊來安又停下,沖她講:“黃經理你快去吃飯吧,別餓著了。”
“沒事,我跟你一起吧,一個人吃多沒意思。”
“不好意思啊,我想一個人吃。”
另一邊。
李星河余光瞥見陸辰舟,在電梯到了后,立即按上關門鍵。
電梯緩緩關合,仿佛像是分割出了兩個世界。
一個是別人的,一個是自己的。
在這個無人知曉的世界,她可以做不用感到后悔、不用顧及它人的任何事情。
可在電梯抵達六樓后。
李星河咬著后牙根,看站在電梯門前的陸辰舟。
酒店電梯不同寫字樓,這小縣城的電梯也不同一線城市,它沒那么快。
陸辰舟看她澄澈漂亮的眼睛盈滿水霧,像小老虎一樣兇惡的樣,忍不住笑。“要談談嗎?”
我談你m!
李星河擰著眉,越過他就去自己的房間。
陸辰舟在她慌亂的找房卡時,勾住她毛茸茸的小腦袋,按進自己懷里。
李星河用力推拒,抬腿踹。
在她劇烈的顫動中,眼里的淚沒擒住,掉了一滴下來。
成年人的崩潰就在一瞬間。
就在這一瞬間。
對她野蠻的,橫沖直撞的,極盡全力的掙扎。
陸壓舟一手壓著她腦袋,一手緊錮住雙手的抱住她腰,將人按在墻上。
身后是堅實的墻壁。
身前是溫暖的胸膛。
被夾在中心的人不知是覺得十分安全,還是已經沒了力氣掙扎,忽然一下安靜下來。
陸辰舟抱著她,感到她壓抑克制的顫抖,摸她頭。“不丟臉,你今天表現得很好。”
耳邊的輕聲低語,帶著縱容與寵溺。
而他這肯定與贊揚的話,一下戳中心窩。
李星河委屈得,崩不住的哭起來。
是那種無聲的抽泣。
然后是壓抑不住的低嗚。
哭得人心都揪了起來。
陸辰舟在她咬住自己的衣服,哭得喘不過氣來時,拿門卡開了自己的房間,把怕人看到的女孩帶進去。
等門關上。
陸辰舟安慰的拍了拍她后腦勺。“沒什么,你現在所有的情緒都是正確的。”
聽到這話,李星河哭得更大聲了。
她這哭的,天昏地暗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
其實李星河一開始是生氣,后邊是意難平,再后邊就純屬是因為陸辰舟的話。
極委屈的她,一時就越哭越起勁,到最后連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場了。
陸辰舟在胸前的濕意熱了冷,冷了沒會兒又熱后,想她原來這么能哭,平時真是一點沒看出來。
他在哭聲漸小,只剩下隱隱約約的抽泣聲后問:“餓嗎?”
李星河點頭。
“我叫人送餐來?”
李星河再次點頭。
但她沒松開抓住他衣服的手。
沒臉見人的李星河,悶聲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十分可笑?”
聽到這抽噎的話,陳辰舟收緊了手臂,沉聲講:“哪件事都不可笑。”
“你們都在看著我,只有我一個人在玩。”
“我們是在欣賞。”
“真的嗎?”
“嗯。”
陸辰舟親了下她頭發,松開她,握住她因用力過度而泛紅的細白手指。“我先叫餐。”
李星河被他拉著,一點點松開攥住他衣服的手。
她等他去打電話,才遲疑的想剛才陸辰舟是不是親她了?
他為什么要親她?
啊?
啊!
李星河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心里有大哭后的懊悔,有哭累的虛脫,還有被他親的迷惑。
腦袋嗡嗡的響,感覺它要卡死,轉不過來了。
陸辰舟打完電話,看還怔在那里的女孩,拿毛巾給她擦臉。“怎么?還沒緩過來?”
李星河被他擦得有點別扭。
“毛巾是我的,干凈的。”
李星河:……
啊啊,你為什么拿你的毛巾給我擦臉啊!
想到他可能拿它擦過身體的李星河,蹭的紅了臉。
還好她剛哭過,眼睛鼻子都是紅的。現在紅也了臉,倒是均勻了。
陸辰舟給她擦干凈濕淥淥的臉,捧著她腦袋,看她水汪汪的眼睛和緋紅的唇。
與他晨暮般的眸子對視的李星河,心里忽得一緊。“怎、怎么……?”
不等她問完,便眼前一暗,唇上一暖。
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說得大概就是現在的李星河吧。
俗話說得好,用魔法打敗魔法。
她現在已經完全不記得競標失敗這件事了,腦袋瓜比之前還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