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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到。”李星河聽她溫柔甜蜜,藏不住喜悅的話,好奇:“你是回家過個年,就結(jié)婚了嗎?”
許薇薇嘻嘻一笑。“還沒結(jié)婚,不過差不多吧。”
“說來聽聽?”
“過年的時候,于輝來找我了。”
李星河猛得睜開眼。“去你老家嗎?”
許薇薇偷著樂的點頭。
“見你父母了?”
“還沒有。他說就偷偷來看我眼,等以后有機會再正式見面。”
“這么冷的天。”
“是啊,我那也下雪。他說他開了一天一夜的車才到,我見他的時候,他都凍得跟狗一樣。”
許薇薇笑著講:“可可,我現(xiàn)在覺得,只要能跟他一起,什么困難我都能克服。這大概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李星河聽她滿足與幸福的聲音,枕著頭,看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網(wǎng)。“我才不信這些。如果有困難是能克服的,那一定是因為人,而不是因為愛情。”
“可可,等你陷入戀愛才知道。”
“我大概不會有你瘋狂的體驗,我很現(xiàn)實。”
“你少說大話。你現(xiàn)在只是還沒碰到對的人而已。”
“我大概不會愛上誰。”
“我要把你這些話錄下來,等你以后來找我哭的時候放給你聽。”
“你放心,不會有這個時候。”李星河想到白芮。“那些個臭男人,才不值得我哭。”
許薇薇聽她斬釘截鐵的話,轉(zhuǎn)而講:“那你有想讓他哭的人嗎?”
倒是……有一個?
李星河穩(wěn)了穩(wěn)心神。“跟這有什么關(guān)系?”
“可能你本質(zhì)是個男孩呢?”
“要不要我撩裙子給你看?”
“啊。臭流氓!”
李星河扯著嘴笑。“行了,閑話少說。你現(xiàn)在回來了嗎?我?guī)Я诵┡D肉,來我這吃。”
許薇薇講:“我現(xiàn)還跟他在外邊玩,晚兩天回去。到時去找你。”
“晚兩天,你不用上班嗎?”
“于輝是我領(lǐng)導(dǎo)呀,跟他請假了。”
李星河:……
“我祝你們車沒油、路被堵、出門沒帶錢!”
說完解氣的掛了電話。
m的,跑她這秀恩愛撒狗糧來了。
在李星河要去給自己搞點吃的時候,她收到條信息。
是那個想讓他哭的人發(fā)來的。
陸辰舟:到了嗎?
李星河把手機拿得稍遠些:安全抵達。
陸辰舟:好。
然后就沒然后了。
李星河也不回他,扔了手機去給自己煮面條。
沒有男人值得她哭,也沒有男人值得她浪費時間。
在家浪了那么多天,她買的書都還沒看完呢。
想到那筆巨額年終獎,自己一定要努力再努力才行,爭取成功轉(zhuǎn)正,然后用不了兩年,她大概就能把貸款全還了。
然后……就可以開始混吃等死了!~~~
李星河沒想過,自己站這么高、混這么好后,是否能坦然下來,回歸助理時期的安穩(wěn)生活。
因為她現(xiàn)在全部的精力,還都在如何從代理首席,變成眾志長城真正的大首席這件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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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是年初八上班。
李星河年初六就到了廣州,初七休整充電了一天,初八當天拿了開門紅包后,便開始處理過年這段時間積壓的各種工作和問題了。
大多人都有節(jié)后綜合征,前面這幾天難免提不起精神,她這個領(lǐng)導(dǎo)得比他們更快的進入工作狀態(tài)才行。
不然你不動我不動,對手咔咔跑前頭去了怎么辦?
人要有危機意識才行。
于是在李星河的帶領(lǐng)下,以及接踵而來的工作下,人員陸續(xù)到齊的設(shè)計部,很快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活力。
畢竟都是群年青人,有的是激情和熱情,就看領(lǐng)導(dǎo)怎么調(diào)動起來了。
“李總,億鋰的負責人說想約你見面,要見嗎?”
“甲方爸爸來的,怎么能不見?你跟小瑤確認下,看我哪天有時間。”
“李總,鑫源地產(chǎn)的副總,問你對這個項目有沒有興趣。”
“告訴他,我很有興趣。”
“李總,verdiga(威斯迪加)的廣告片,投放反響比預(yù)計的好,現(xiàn)在各大論壇都在討論此事。”曾宏博講:“你看我們的推廣要不要做下調(diào)整。”
李星河看著數(shù)據(jù)報表。“要調(diào)整。我們的廣告更新要快一些,才能讓用戶持續(xù)保持熱情。”她看會議室里的幾人。“曾組長,你們組的,除了verdiga(威斯迪加)這個項目外,還有多少項目是要持續(xù)跟進的?”
曾宏博看了下本子。“有三個,分別是新葉生物、正亞電器和德寧工業(yè)。”
李星河回想這三家的情況,便看另外三位組長。“這三個項目,你們剛好一組一個,現(xiàn)在來認領(lǐng)。”
何蕭講:“我選德寧工業(yè)。”
這是他沒嘗試過的領(lǐng)域。
李星河理解的點頭,看二組的吳偉斌。
吳偉斌有些猶豫。
陳佳旗就講:“李總,我想試試新葉生物。”
“可以。”李星河直接講:“那正亞電器就二組接手。”
一直沒說話的陳民安,顧慮的講:“李總,吳組手上在負責國康人壽的項目,再多一個進來,會不會有點顧不過來。”
李星河認真的解釋自己這么做的原因。“陳副總,吳組長從年前一月起,手上就只有國康人壽這一個項目,現(xiàn)在據(jù)我所知,一切進展都非常順利,應(yīng)該能接手跟進一下正亞電器。”
不是針對二組,而是四組需要全力應(yīng)對verdiga(威斯迪加)。一組本身有幾個大的項目在做。三組陳佳旗新上任,也幾乎接管了公司所有小項目的制作。
別以為項目小就覺得沒壓力。相反這種需要每天出圖出創(chuàng)意的,才是壓力最大的。
而且不單是現(xiàn)在,新的一年開始,如果自己參加競標,并且競標成功的項目,很可能需要三組協(xié)助。
所以相比之下,二組的工作量相對要寬松些。
吳偉斌聽她這么說,主動講:“李總,可以的,我安排兩個人跟進一下。”
李星河點頭。“好。另外,你們可以提交招人計劃表了。”
做不過來還可以招人,問題總是能解決的,就看想不想解決。
幾個組長紛紛應(yīng)下。
陳民安又在確認一些小細節(jié)后,大家才散會。
回到辦公室,李星河看跟著進來的陳民安。“陳副總,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嗎?”
陳民安瞧著她逐漸冷銳的眼神,笑著講:“李總,我現(xiàn)在哪敢吩咐你呀。你現(xiàn)在是我的領(lǐng)導(dǎo),我在等著你給我派活呢。”
聽這陰陽怪氣的話,一看就是來找事的。
李星河認真的想了想,看到桌上一堆待審校簽字的稿件。“陳副總,你要主導(dǎo)國康人壽這些大項目,別的重活我也不敢派給你。這些是幾個組的項目輸出稿,你要有空的話,就審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