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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河愣了下。
她一直知道他聲音好聽,但沒想到會這么好聽啊!
操!
這是想讓人圖謀不軌嗎?!
那邊的人見沒聲,又問了句:“你是誰?”
大半夜被吵醒居然沒有不耐煩!這是什么神仙修養!
李星河趕在他要掛掉前,有些急忙的講:“你好陸總,我是李星河。”
說完這句話,李星河小心臟突突直跳。
那邊的人低笑了聲,接著有摩擦的響動,大概是在他[幾百米]的大床上翻了個身。
李星河想到那場面,臉忍不住發燙。當然,主要是被他那聲笑撩的。
“聽出你聲了。”陸辰舟打開床頭燈。“有什么事嗎?”
聽到他這話,李星河迅速清醒。
她站穩腳跟,握了握拳,壓下嗓子,態度端正又誠懇。“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說吧。”
“這事有點復雜,你……能出來下嗎?”
“不能。”
非常的簡明扼要。
三更半夜的把睡下的人叫出來,好像確實很過分。
李星河攥緊拳。“那……我電話里跟你說?”
陸辰舟聽到她那邊的車鳴聲,看了下時間。“你在哪里?”
“呃……你公司附近的公交站。”
“事情很重要?”
“……嗯!”
“打車來這個地址。”
“……好。”
李星河沒問是去哪里,屏氣斂息,克制的等掛了電話,就大松口氣。
雖然需要極大的勇氣,但好在他答應了。
心想他果然是個好人的李星河,在收到地址后,想把他拉黑。
地址是:錦悅華府城市花園8棟56樓。
李星河:……
三更半夜的叫異性去家里,也很過份啊!
-
陸辰舟發完信息,坐了會兒才起床。
他一路走,一路打開沿途的燈,最后來到大廳,把大廳頂燈打開。
看了看,又將陽臺的燈也打開。
太暗了,可能會嚇著人家姑娘。
他做完這些,看了下平時就很整潔的房子,就又回主臥,在衣柜里挑了套家居服。
換好衣服,他出來燒水準備泡茶。
等他有條不紊的做完這些后,門鈴響了。
陸辰舟看了下時間,滿意的把手機揣進口袋,去開門。
李星河決定來的原因是——她來的原因多過不來的,所以她來了。
可實則在她按下門鈴的時候都還在猶豫。
而不等她猶豫多久,門就挺突然的開了,她居然都沒聽到腳步聲!
李星河一下看到門口的陸辰舟,大腦有零點幾秒的當機。
她看穿著拖鞋和大地色居家服,卻仍舊那么妖孽的陸辰舟,大腦喊著快說話。“晚、晚上好!”
陸辰舟看沉著眼眸,崩緊下頜,一幅受驚卻又像屠龍勇士的女孩。“晚上好。”
他說完打開門,讓她進來。
李星河攥緊拳,抬腿進去。
陸辰舟進去的時候,長手一帶,打開鞋柜。“里面有女士的鞋子。”
“好的,謝謝。”
李星河看入戶花園和大廳一片亮堂堂的,稍稍放松些。
她收回視線,伸手去拿鞋子的手,在看到女士的鞋子后停住了。
女士的拖鞋是粉紅色、毛茸茸、繡著小兔子花紋的。
李星河抽了抽嘴角,看一八幾的個子,居高臨下站在第二道門口,一臉平靜望著自己的陸辰舟。
算了,主人都不介意,她介意個啥!
李星河拿出拖鞋換上。
陸辰舟等她穿好,轉身進去。“什么事,說吧。”
性感低沉的嗓音,帶著疏離與隨和,還有點微不可察的散慢。
大概是在自己家里的原因吧,與平日西裝革履,矜貴到骨子里的樣不同,現顯得隨和些。
他平時也是隨和的,舉止、做事、說話,都非常的紳士。
可那種隨和仿佛在說:老子是裝的,你們沒必要當真。
現在他就像是真隨意,仿佛誰都可以靠近,還像是在說歡迎你來我家做客。
李星河看穿著寬松柔軟衣物,背影卻還是那么挺闊的陸辰舟,也直敘來意。
她剛在來的路上整理了遍,盡量用最短的時間,把自己要請他幫忙的事說清楚,畢竟,此地不宜久留。
陸辰舟在她說的時候,把剛泡好的熱茶給她,坐沙發沉默的聽著。
“陸總,我知道這突然的請求,也會延誤到您公司的訂單,但您看能不能幫忙協調下?”李星河說完,忐忑的望著他。
現他輕愁薄霧般俊逸的眼睛,不知是在想事情還是怎么的,有些呆滯和走神。像是困了般,沒有白天那么深邃銳利。
看著那長長的半磕的眼簾,好像一只長毛兔?
嗯?她剛想了什么鬼東西?
李星河摒棄掉不該有的想法,誠懇的講:“陸總,這件事對我,仍至眾志長城都很重要。”
過半響。
陸辰舟看她雪白纖細的手,一直緊捧著的茶杯。“為什么不喝?”
李星河:???
媽的,老子在正兒八經跟你說十萬火急的事!喝你大爺的茶!
李星河錯愕的看了下手里的茶,又看認真等著自己回答的陸辰舟。“陸總,我喝不了茶。”
“為什么?”
“我對茶多酚過敏,喝它跟喝咖啡一樣,會睡不著。”
“嗯。”
李星河看他淡漠的眼睛,十分平靜的臉,再次問:“陸總,我剛說的事……”她說到一半,見他抬簾看自己,一下就頓住了
陸辰舟問:“解約要提前十五天到一個月,怎么弄到這個地步?”
“……這是我的問題。”
“你的什么問題?”
“是我大意了,沒有及時跟進。”
“是你親自跟進的嗎?”
李星河猶豫著。“陸總,這是我們公司內部的事,不太方便說。”
他畢竟是對手公司的人,內部爭斗,怎么能隨便告訴外人呢?
俗話還說,家丑不可外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