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人如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
“那我的校服上為什么有血?”
“可能是手表上的。”
“那你不就是受傷了嗎?”
“不是我的,是那個人的。”
于真意恍然大悟,有道理。
陳覺非面無表情地睨她:“問完了吧,趕緊走。”
于真意皺著眉,陳覺非是大半夜的時候會跑出第二人格嗎,好兇呀。
“你好兇呀......我只是怕你手受傷來看看你,你為什么要兇我......”于真意嘀咕。
聲音柔軟又委屈得不行,配上那雙泛著水霧的眼睛,蜷曲纖長的睫毛上點綴著淚珠,即使在昏暗視線中,他仍然可以看清,像是藏著一汪幽深湖水,又銀亮堪比窗外月。
她就用這么一雙眼睛用力地瞪著他,毫無威懾力,卻讓人心軟。
她怎么還先委屈上了?
陳覺非嘆了口氣,帶著妥協(xié):“我錯了。”
用高傲睥睨的姿態(tài),說著道歉的話。
于真意撇過頭去:“不接受。”
陳覺非攬過她的臉,姿態(tài)更低:“我真錯了,我不該兇你,但是你要明白,大半夜來一個異性的房間是不適合的。”
于真意梗著脖子反駁:“我當(dāng)然知道,可是我來的是你的房間。”
小祖宗現(xiàn)在怎么這么厲害?
一句話讓陳覺非無言以對,剩下的話全部被他卡在喉嚨里,進也難,退也難。
于真意氣鼓鼓地冷哼,用力地推開他,從他的床上下來:“我下次再也不會來你的房間了,什么時間點都不來了。”
那可不行。
陳覺非沒想到這后果會如此嚴重。
陳覺非拉住她的手,第三次道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后隨便你來。”他補充,“以后有我在的地方你都能來,可以嗎真真?”
于真意回懟:“那你死了怎么辦?”
陳覺非想也不想,從善如流接話:“如果你想進我棺材的話——”
說完,他反應(yīng)過來不對,這好像是在咒她跟自己一起死。陳覺非警鈴大作,覺得于真意又要生氣了,迅速在腦子里想著完美的道歉話術(shù)。
于真意愣在原地,黑夜完美地遮住了她漲紅的臉。
什么東西啊,他是想跟自己生同衾死同槨嗎?
于真意甩開他的手:“誰、誰要去啊。”
而后拋下一句快點睡覺,之后就頭也不回地跑下樓。
按理來說,她該生氣的吧,怎么突然偃旗息鼓了。
不過片刻,陳覺非聽見自己家大門被重重關(guān)上的聲音,隔壁的老黃狗跟著叫了三聲。
陳覺非用力地抓了抓頭發(fā),重重地跌回床上。
好煩,睡個屁啊,睡不著了。
·
“怎么樣怎么樣!”周一上學(xué),張恩儀腳還沒踏進教室,她就扯著嗓門問于真意。
于真意正扭頭和陳覺非顧卓航說話,被她打斷。
于真意:“什么?”
張恩儀:“片啊。”
陳覺非轉(zhuǎn)著筆的動作一停,他皺眉:“于真意,你還會......”
于真意捂住張恩儀的嘴:“她逼我看的,真的!我發(fā)誓!我本人真的無欲無求!”
張恩儀睜大眼睛,看著倒打一耙的于真意。天哪,她特意給好姐妹找來資源,還認真地分門別類,最后竟然得到的是這個下場。
絕交,沒商量!
陳覺非盯著眼前耳根發(fā)紅的于真意。
無欲無求?
那好像也不行。
放學(xué)前,于真意為了填補張恩儀這被姐妹迫害的小心靈,她帶著張恩儀去小賣部買了冰淇淋和薯片。
一包薯片,一支芒果味的甜筒,輕而易舉哄好小姐妹。
兩人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陳覺非和顧卓航剛從籃球場回來。于真意看到不少校內(nèi)校外的女生都把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張恩儀說了句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