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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是血流成河,還有一只斷手。切面鋒利,關(guān)孫六不愧是名刀。
裕仁一開始痛罵,結(jié)果被這些血腥嚇趴了。沒想到躲了這么多年,最后還是沒躲過去。
他一開始是拒絕的,你讓我下臺我就下臺了,現(xiàn)在你想讓我上臺我就上臺,我多沒面子啊?你當(dāng)自己麥克阿瑟啊?區(qū)區(qū)一個寫書的也敢這么囂張?
原本計劃的很好,可三島并不知道,天皇居所每個房間都有窺視孔。這里也不例外,沒過多久,這里的情況就被覺了。
可隨后的幾波警衛(wèi)要沖進來,三島立刻從跪姿剁下一根裕仁的手指,嚇得警衛(wèi)根本不敢過來了。三島的手下利用附近的家具,在走廊上制作好了路障——這些還是從學(xué)生革命那里學(xué)來的。
裕仁這才明白,三島是玩真的了。他只好遵從三島的意思,布了第一個命令:
把新宿的自衛(wèi)隊在正午之前集合在廣場上,三島要表講話。
這時候,電視臺也來了,直升飛機也開始了電視轉(zhuǎn)播。三島把裕仁交給手下,自己走到陽臺上,開始了講話《檄文》,什么萬世一系啊,天皇獨尊之類的。
雖然其他的日本之盾成員也潛伏在附近,卻根本沒能煽動起自衛(wèi)隊,反而自衛(wèi)隊嘻嘻哈哈的指指點點。結(jié)果演講沒到一半就變成了三島和下面自衛(wèi)隊的互相對罵。“憑什么讓我們?nèi)ニ退腊。 薄罢魑胰胱孕l(wèi)隊的時候可不是這種說法。”
而這一切,都被直升飛機轉(zhuǎn)播到了全日本。變成了一場鬧劇。
三島終于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回到了待客室的李山河,被和裕仁綁在一起,他毫不留情的給三島嘲笑。
想要革命的左翼學(xué)生都失敗了,他們還獲得了不少民眾的“有限度支持”呢,你這毫無根基,只在上層流傳的右翼,還想走暴力革命路線,簡直逗。
說實話是要遭人恨的,他被一旁的森田必勝給腿上來了一刀。
“知道嗎,關(guān)孫六,當(dāng)初可是在南京上演過百人斬的。”
就這一句話,李山河就決定要讓這家伙死無葬身之地。
三島由紀(jì)夫現(xiàn)在底牌盡失,雖然掌握了天皇,但是天皇簽署的“戰(zhàn)爭動員令”,外面的警衛(wèi)根本不敢接。從法理上來說天皇沒有資格簽署法令,但裕仁影響力太大了,避免麻煩上身,還是當(dāng)作沒看到的好。
皇宮被全世界聞訊趕來的記者包圍的水泄不通。
說起來,三島也有一個目的達到了,那就是對背叛他的右翼大佬們的報復(fù)。至少日本精選聯(lián)合國安理會非常任理事國是泡湯了。
現(xiàn)在,三島由紀(jì)夫真是山窮水盡,只剩下一條路可走。
他先去把窺視孔堵上,然后回到待客室,跪在地上,脫下衣服,只穿著一條兜襠布。
“森田,你要記住,活著比死了更難。你來做我的介錯人,等我死后,你要把我的精神散布到全國,等待振興的時機。”
裕仁嚇慘了,哪怕是戰(zhàn)敗的時候,親眼看到的死人也沒今天一天多。李山河已經(jīng)偷偷把繩子磨斷了,看著三島由紀(jì)夫在那里掙扎了半小時,終于把刀捅進肚子里之后,他才開口。
“你知道嗎,我看過了你所有的書。你對切腹自盡有一種病態(tài)的迷戀,對那些切腹而死的人非常推崇。但我想你恐怕不知道有個詞叫‘扇腹’。”
什么叫扇腹?
切腹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要在肚子上來個十字切,而且要切的慢,9o%的人都會在刀子入體之后高估自己的忍耐力,疼的滿地打滾。
而扇腹就是用扇子裝模作樣的比劃一下,介錯人就直接把頭砍下來了。然后用扇子擋住肚子,裝作切腹成功。這就是扇腹——其實就是弄虛作假。
三島由紀(jì)夫眼珠子都快疼出來了,還被李山河這么嘲諷,想反駁可又說不出話,只來了橫一刀,就疼的滿地打滾,血污滿屋子飛濺,裕仁已經(jīng)嚇的屎尿齊流。
更別提豎著的一刀了。
森田必勝見到事不可為,終于一咬牙,揮刀開始介錯,好幾次都砍到了頸椎上,讓這畫面更嚇人。
三島終于流血光了,只剩下原地哼哼了,森田必勝也是哭的手軟腳軟。李山河這才突然跳起,搶過關(guān)孫六,一刀削飛了他的手,一刀砍掉他半拉腦袋。
其他的幾個人愣了愣,沖過來,結(jié)果被李山河一刀一個了賬,送他們見了天照大神去。
還想讓自己死的多壯烈?想傳播軍國主義?下輩子吧!
三島竟然沒死透,臨死之前看了李山河一眼,說出了一個詞:“cIa……美國……東京地檢……特搜部!”
東京地檢?李山河這是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而且比上次更詳細了,有什么寓意嗎?
他回頭看了一眼裕仁,一刀切上了他的大動脈,幾米高的動脈血把整個房間都染成了紅色,送他回老家。
外面的警衛(wèi)已經(jīng)開始騷亂了,路障擋不住他們多久。李山河一咬牙,給自己肚子上捅了個對穿,然后裝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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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堪稱日本戰(zhàn)后以來第一大丑聞,曾經(jīng)的文豪竟然挾持天皇要求政變,事不可為之后竟然弒君,然后切腹自盡。
三島的《檄文》寫的的確很不錯,不過那份動員令才是重頭戲,鋪天蓋地的各類報道。
媒體的報道絕對沒有什么責(zé)任感可言,三島那血淋淋的場面,哪怕李山河事后也做了好多天的噩夢,而報紙就連個碼都不打的登出來了,嚇哭一大批小孩子。
御手洗剛出面幫忙,把他摘出來了,幸好李山河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在媒體上。右翼大佬們也默認了,一致保持了沉默。
三島由紀(jì)夫是個心思慎密的人,他不但自殺,想的還是借用這件事,讓軍國主義死灰復(fù)燃。
而李山河則早有準(zhǔn)備,他找到同人展展臺的一個專門畫BL的女畫手,兩人合作,借著這波熱點,推出了一個長連載。
《東京絕戀》
書里揭露了一個很多人都知道、卻從未有人提出的事:三島是一個同性戀。想想森田必勝,想想丸山明宏,還有三島的文字里也能透露出這些。
這本書更夸張的塑造,他病態(tài)的迷戀著武士道中,上下級之間的關(guān)系。不僅如此,他還是個戀童癖,利用自己的地位和名氣,籠絡(luò)了一批少年,創(chuàng)立了“日本之盾”,實際上是自己的玩物。
李山河只提供大綱就不在多做關(guān)注了,而在許多人的默契下,推波助瀾,這個漫畫和許多現(xiàn)實中的蛛絲馬跡結(jié)合在一起,把三島由紀(jì)夫、軍國主義、同性戀三者永遠的釘在一起。
或許幾十年后會被翻案,但至少能管用幾十年,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