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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終究更喜歡日本飯菜的味道。如果什么銷售的手段都不用,普通的日本人最多一星期吃一兩次中華料理。
珀琥亭的攤位,賣的那叫一個火,排起好長的隊(duì)伍。小林大熊左顧右盼,得意洋洋,那個中國人,也沒這么可怕的嘛!
再看看昆侖飯館這里,如果不是有幾個人認(rèn)出了張杰,那少數(shù)幾個便當(dāng)根本賣不出去。
“怎么會這樣!”白斯文臉色難看,“李山河能做到的,我沒道理做不到啊!”
就你這兩下子,還想和小李哥比?
張杰撇嘴,誰想到這個隱蔽的動作被白斯文看到了,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過來大喊,“肯定是有什么秘訣的!對,張杰你跟了李山河那么久,肯定知道的!快告訴我,不然我就開除你!”
小人得志的家伙,還敢用開除威脅我?張杰心中不喜,但小李哥的吩咐不敢不聽。他慢騰騰的掏出一個東西:“拿去,這就是秘密。”
“這個??這不就是一個快板嘛!”
“對嘍小李哥正是講評書來吸引客人的。”張杰戲謔的說,“你不是想超過小李哥嗎?也來表演一段聽聽。”
原來他們說的是這個!
不就是講評書嘛!沒看過肥豬跑,還沒吃過肥豬肉?白斯文急吼吼道:“行,張杰,你來打快板,今天就讓我來講一段!”
既然你要作死,那就看你怎么死的吧。張杰懶洋洋的應(yīng)了,清脆的快板聲久違的響起。
快板這么一打啊,學(xué)生全都夸,小李哥,外形靚,江湖雅號外賣王子吶。時隔一月,張杰再把快板打,學(xué)生紛紛靠攏,把這里當(dāng)成家。小李哥,人在哪?只見白斯文拱手作揖啊。
“歡迎大家捧場,今天由我來為大家表演一段相聲,”白斯文見到圍了這么多人,不由得捻了下胡子,“在下昆侖飯館的店長,白斯文是也”
他剛說出自己的名字,人群中一陣哄笑打斷了他的話。
一個靠近的學(xué)生笑的快喘不過氣了:“你說你叫什么?”
白斯文得意洋洋的報上自己的名號:“在下白斯文,字又白,臺北人士,自幼仰慕大日本風(fēng)采”
他不說還好,這么一報家門,學(xué)生笑的更歡了,許多人邊笑邊拍著大腿,都快喘不過氣了。
“這就是白斯文啊。難怪叫白扒皮,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啊”
“原來白斯文長這樣,一看就知道是個壞蛋,我還以為是李殿隨口編的呢”
白斯文愣了,怎么還沒開場,就出現(xiàn)了這個情況?聽眾不聽他的相聲,反倒似乎對他本人更感興趣?
白斯文強(qiáng)撐著笑臉,實(shí)際上心里委屈極了。他這么單純的一個小伙子,為了當(dāng)上等人而漂洋過海,你們就這樣歡迎他,也太傷人了吧?
開場有十分鐘了,竟然一個便當(dāng)都沒賣出去。白斯文再蠢,也知道不對勁了,看著一千個便當(dāng)摞成的小山依舊高聳,他臉色慘白,身體晃了晃,好不容易才穩(wěn)下來。
學(xué)生還在哄笑,這次白斯文眼尖,看到有學(xué)生在傳閱著什么,立刻一個箭步上前,把那小本子搶過來。
那學(xué)生也不惱,反倒饒有興趣的向他指出其中一段。白斯文越看臉色越白:
“只聽臺上那人介紹道:在下白斯文,字又白,臺北人士,自幼仰慕大日本帝國風(fēng)物,不惜千里迢迢來此還請諸位多多指教”
“白斯文尖嘴猴腮,兩眼放出邪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巨大利益面前,不由得他不動心。反正被人叫做白扒皮,那就把扒皮絕技發(fā)揮到極限,無非是再扒一次學(xué)生的皮遂和警察隊(duì)長定下條約”
“清倉大甩賣,比往常賣的都快白斯文賣完了便當(dāng),悄悄的從后門溜走警察趁勢發(fā)起進(jìn)攻在防守的時候,某某某忍耐不住,突然腹瀉,熏的警察就是一個跟頭”
“警察順利攻占了學(xué)生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