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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鬼子”很快全都聚集在了一起,在毛子騎兵的驅趕下,一頭鉆進了大雪山。
危機時刻,山炮真的很想高呼亞麻跌,可看著這嚴肅的場合,還是決定閉嘴。
本來山炮準備沿著HLJ南下鶴崗,可毛子的騎兵速度太快了,不得不打消了這可笑的念頭。
雙方相距兩里地,想要追到也不是那么容易。
并且,這個距離也有些尷尬,一千米,說用步槍能打的到吧,完全得靠蒙,可說打不到吧,大麻袋滿是血的屁股又是怎么回事?
把手雷調整到延時模式,扔下去也不頂用,毛子要是五秒能夠沖過一千米,估計山炮立馬給跪了。
整個山谷呈南北走向,順著地勢南下三百里便是伊春林場!
山炮可不會真的南下三百里,把毛子往真鬼子那邊引,不說跑到跑不到,單單是毛子會不會追,還是另一回事呢!
于是一群人在小興安嶺的深山里玩起了躲貓貓,從清晨一直轉悠到深夜,山炮等人才甩開了毛子的追擊,繞道返回了黑水庫。
看著系統里多出來的兩萬塊錢,還有被孫大拎回來的包裹,山炮一時間有些糾結了。
浪費了這么多的腦細胞,又受了那么大的驚嚇,就兩萬?對了,還有五名救回來的傷員,毛子的炮可比鬼子的狠的多!
當晚山炮便在發電廠旁邊兌換了幾座可以取暖的房子,在外奔波了這么久,終于可以睡熱炕了!
一夜無話。
大清早,太陽剛剛露頭,松懈下來的漢子們還沒起床,老二便在湖邊磨起了刺刀,而山炮則是趴在砌好的木頭筏上洗漱。
“刺啦···刺啦·····”
“娘的,這胡子都三指長了,再這么下去,可真就成胡子了!老二,有好法子沒?”雖然說穿越過來變成了19歲,但這生理特征,卻類似個大叔,滿臉的絡腮胡長得跟韭菜似得,割了一茬又長一茬。
“咋說呢,這事比較麻煩,一般來說還是燒了省事,呼啦一下子全沒了,還快!不過這燒掉的味,就有些難整了!”老二說著含了口酒噴在了磨的蹭亮的刺刀上。
“那你們之前怎么搞的?”山炮擦了擦臉,說著拎起了一把剛剛磨好的刺刀開始修指甲,來著兩三個月了,手上腳上全都沒整過,都快成九陰了!
“以前啊,找個砍黑草的(理發師)隨意整整就是了!”老二用拇指蹭了蹭刀刃,搖了搖頭繼續磨了起來。
修指甲的山炮已經滿手是血了,特別是這腳上,差點把小腳趾給切了。
山炮毫不在意的把血淋淋的手和腳俺進了酒壇子,“嘶·····夠味!!···嗷·····”
老二看著被電影再次給坑了的山炮,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刺刀能修指甲?不都是用小刀片么?
良久,跟輪了一遍滿清酷刑似的山炮,滿頭冷汗的順著老二的意思,躺在了旁邊的矮條板凳上。
“爺,您躺好,要不瞇一會?這活好幾年沒做了,有些生疏,估計會耗點時間!”老二說著,拔了根頭發放在了刺刀刃上,猛的一口氣吹了上去·····頭發立馬找不著了!
山炮看著老二的刀,立馬坐了起來,將遠處躲在雪窩里撒尿的瞎五喊了過來。
“爺,啥事?”瞎五還沒睡醒,哈欠連天的裹著軍被縮成了一團。
“你躺凳上瞇一會。”
瞎五對自家爺的命令自然不敢不從,老老實實的蓋著被子躺了下來,不知是強烈的第六感示警,還是湖邊的風有些冷,剛躺下,瞎五就連著打了三個哆嗦。
老二用沾著著酒點著的棉花仔細擦了擦刺刀,猶如殺豬一般提著走了上去,“不對,手法不對!廟里的大師父都是反過來的!”
說著,老二便把刺刀反握了起來,“瞎五,你別亂動,可能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