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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十幾名鬼子一點優(yōu)勢也沒有,面對遠處高山上的伏擊者,無法形成有效的沖鋒,最后只能留下了五具尸體后選擇了后撤。
“爺,繞后的鬼子跟一伙綹子交火了,離得太遠,看不出是哪一伙!”
六子趟著積雪跑了回來,帶著一股子涼氣趴在了山炮的耳邊。
“上滑雪板,沖下去,記住,遠了用長噴子,近了用盒子炮,家伙里面的柴火都給我塞滿了!”
山炮說著便爬出了雪窩,抖了抖身上的積雪,給步槍裝了刺刀,拿下背后木制的滑雪板身子猛的一墜,便沖了下去。
“啪勾······啪勾·····啪啪······”
撤退的鬼子也看到了山上滑落下來的白點,剩下九個人連忙滾到了幾顆石頭后面,不過槍聲似乎有些雜亂,有些像兩種不同的步槍發(fā)射出來的聲音。
山炮躬著腰左右晃動著身子,讓滑行的路線變成了彎曲的弧形,在進入距離鬼子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時,立刻撲進了雪地里。
“窩草!”
哪曾想剛開了一槍擊斃了一個露在外面的鬼子,撲倒的身子順著沖勁直接撞在了一個凸起的雪堆上,山炮只覺得脖子猛地一疼,兩眼發(fā)黑,差點昏死過去。
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后面的漢子可沒時間理會山炮,繼續(xù)向前沖,八對八,額,不,是六對八,有兩個漢子是中槍后,翻滾著下來的。
山炮趴在雪窩里扭轉(zhuǎn)了兩下脖子,摸了摸已經(jīng)變形的鋼盔,心里慶幸不已,大難不死啊!
不過,感受著臂膀上一陣的清涼后轉(zhuǎn)為火辣的疼痛,山炮一驚,側(cè)臉一看,左邊的臂膀竟然被撕裂了一道口子,血液已經(jīng)染了半條胳膊!
連忙拆掉了廢棄頭盔上的綁帶,三兩下把傷口勒了起來,顧不得細想是創(chuàng)傷還是撕裂傷,端起步槍對著遠處的鬼子便勾動了扳機,然后掏出了盒子炮連連勾動。
沖下山的漢子已經(jīng)收了步槍,人手一柄盒子炮,密集的槍聲直接把只有步槍的鬼子壓制在石頭后面抬不起頭。
“天鬧黑卡··板載···”
當(dāng)一輪攻擊波結(jié)束,鬼子還剩下五個人的時候,不知是默契還是互相商量好的,一同端著安裝了刺刀,長達兩米的三八大蓋,張著嘴巴,狂吼著沖出了掩體。
這個時候,山炮也看清楚了鬼子的動作,毛線的退子彈,鬼子那是在上槍栓的保險!至于保險在哪?打完一槍,不退彈殼,直接按住尾部的菊花,向右扭動即可,向左是待發(fā)。
“啪啪啪······”
漢子們手中的盒子炮已經(jīng)更換了能裝20發(fā)子彈的大肚匣子,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了山炮不拼刺刀的命令,直接把沖出來的鬼子打成了篩子。
這一切讓一旁的山炮呲了呲牙,特么的不當(dāng)家不知道油米貴!
從山上滾下來大麻袋和煙桿子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大麻袋被子彈穿透了肩膀,前面的小洞無所謂,可后面卻是撕開了一個碗底大的口子,鮮血流了一背,有的更是和暖化的積雪凍在了一起,今后誰在說三八大蓋打不死人,絕對讓他了解一下什么叫穿透傷!什么叫瞬間空腔!。
而煙桿子卻是被穿透了大腿,在滾落的過程中,頭還磕在了石頭上,山炮看著扭曲的頭盔,還有煙桿子毫發(fā)無傷的腦袋,也是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