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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當即走了進去,一路上凌子風看到了和原劇情一致的各種限制,三頭狗、魔藥門、巫師棋等等,最后來到了一扇裝飾著古樸花紋的大衣鏡面前。
衣鏡極為高大快要頂到天花板上,幽蘭的鏡面暗暗發光,這就是劇情中赫赫有名的“厄里斯魔鏡”,一面能看見自己內心最渴望事物的鏡子。
鄧布利多指著鏡子說:“賢者之石就在這里,不過我設了個限制,只有不想占有的人才能得到它”。
凌子風聽到自己任務目標就在眼前,他心里不禁小激動了一把,但當他聽到后面那個限制時心中不禁吐槽:“臥槽,這什么坑爹的限制?這就是個悖論好吧。”看來他想【獲得賢者之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鄧布利多接著說道:“賢者之石是制作長生不老藥的媒介,也是煉化鉛變成黃金的點金石,簡單來說誰要得到它就擁有了永恒的生命和無盡的財富。”
凌子風點點頭,這和原劇情一樣沒什么變動,其實就連鄧布利多自己也喝過賢者之石制作出來的長生不老藥。
只聽他繼續說道:“賢者之石是我的一個朋友無意之間發現的,他一直很低調極少有人知道他有此物。但最近,他預感到自己會遭到搶奪,并且有很大可能會威脅到他的生命。所以,他將賢者之石交給我,希望我能代為保管。”
“現在再加上你設置的限制,又多了一道保護,我這便更加放心些。但是你仍然不可以對那個奇洛掉以輕心,盯好他。”
凌子風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重視,又向鄧布利多詢問了一些別的問題,比如他后面該干啥。
鄧布利多表示則暫時沒有什么任務交給他,他可以隨意安排時間。只要不離開城堡,若是愿意在城堡里向老師學生們交流魔法與修真的知識技巧也是不錯的選擇。
凌子風心中暗罵:“鄧老頭不知道自己是個大忽悠,他自己難道還不清楚自己是個什么料?”但轉念一想自己之前不是強化過一個【初級魔力】的屬性應該可以學習魔法,于是信心滿滿的離開。
之后這段日子,凌子風一直在圖書館里翻閱書籍,學習各種魔法的施法咒語。當然,順便和赫敏增進感情什么的自然也不用再提。
每周一次的授課在他“功力深厚”的忽悠中平穩度過,反正現在只需要教授理論知識不需要實際演練,以他多年宅在家看網絡小說的功底,忽悠個幾年都不成問題。
不過數天之后,他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沒有魔杖。咒語可以記住,但是他沒有魔杖就沒有釋放魔法的媒介。
在魔法世界里魔杖是巫師人手只有一根的東西,這種東西有點類似契靈,不被魔杖認可的人就無法釋放出魔法,即魔杖屬于個人專屬道具,這就讓凌子風非常無奈了。
城堡里的人也無法幫他,他只有寫信給魔杖制造師,約定在這個月底來城堡為他量身定制一根。
然而,他沒有這個世界的錢,所以又很無恥的向鄧布利多提前支取了本月的工資付了定金。這一個月就在他每日勤奮苦讀,每周一次對學生的忽悠中匆匆度過。
在這段時間里他依然泡在圖書館,他發現赫敏這個小姑娘也同樣極喜歡泡在圖書館,兩人是越來越熟悉,也越來越親密。
赫敏總纏著凌子風詢問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凌子風也偶爾和赫敏聊聊天什么的。他發現赫敏和其他同學似乎不太和諧,聰明的她似乎不擅長社交。
她比同齡人聰明的多也成熟的多,因為她出生于麻瓜家庭,所以小姑娘總比其他人更加努力。這種雙親都不是魔法師的家庭被蔑稱為“麻瓜”,這會在魔法師社會中低人一等,或許這就是她又自卑又極力渴望證明自己原因吧。
這樣的情況導致她和同學的交流越來越少,反而與凌子風的交流卻是越來越多。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總之赫敏現在很黏凌子風。
就像個愛黏著哥哥的小妹妹一樣,讓他心中多了些說不出來的感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甜蜜的負擔?他有時候不禁想這小姑娘要是真喜歡上自己就有些麻煩了。
畢竟他一個穿越者要是和劇情人物發生感情糾葛,那可是非常不明智的事情,于是他只能故意與赫敏保持距離。
然而,這一舉動讓小姑娘非常不解,還以為凌子風是不是討厭自己了,自己躲在宿舍里不知道哭了幾回,當然這些是后話。
凌子風也顧不得這些小女兒家的心思,他只是發現自己記憶魔咒的速度非常快,就算是一些用于提高自身魔力值如“內功口訣”一樣的拗口咒語,一遍之后就不會再忘。
于是一個月的時間凌子風已經學習了數千條魔法的咒語,也把提高自身法力值的拗口咒語背的滾瓜爛熟。
一想著自己學會了這么魔法他就開心的夢都在笑,可惜他現在是一個沒有魔杖的魔法師,就像一個沒有子彈的狙擊手,那種有煙沒有火的感覺憋的他就快要崩潰了。
而且等待魔杖制造師的日子里,他也暗中好幾次去城堡三樓打算找到“厄里斯魔鏡”嘗試獲得賢者之石。
不過當他發現自己連第一扇門都無法打開時,只能果斷放棄。記得鄧布利多帶他來是用魔杖施法開門的,看來自己要進入第一步還是得先有根魔杖。
眼看著任務目標就在門后卻無能為力,他心里就像有只頑皮的小貓在一直不停的撓啊撓啊弄的他難受無比,但形式如此卻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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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魔杖制造師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