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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下她的內(nèi)褲,將容裳兩條腿分開些,岑子義低下頭,用口腔包裹住了她的陰戶。
當他的舌尖觸及陰核,容裳下意識的要叫出聲來,到底咬著牙關(guān)忍住了。
他抱她上床的時候她就醒了。
分開那么久,她是想念他的,可他昨夜是真的傷了她的心,她無法這么快原諒他。
但當她將他推出房門的那一刻,她的心底其實是失落的。
靠著墻落淚的時候,腦海里反反復(fù)復(fù)都是他的影子。
她不知道怎么面對他,可又不想再趕他走,所以明知他知道她醒了,還是假裝睡著,試圖維持和平的假象。
只是她沒想到,這王八蛋居然……舔得她好舒服。
陰核被舌尖頂弄,花穴深處泛起空虛與酥癢,刺激得大量的水液流出。
岑子義將水液吞下去,含著兩片花唇反復(fù)吮吸,直到容裳受不住了,想要將腿合攏時,他眼里的笑意就更濃了。
她的花穴幼嫩,舔弄起來和接吻一樣舒服,加上插進去做愛時的銷魂蝕骨,當屬她身上岑子義最愛的一處。
他正吃得上癮,哪里會容許她躲開,輕易便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肩上,更加方便的去舔弄。
反正她是在裝睡,他也不怕“吵醒”了她。
舌尖從肉縫里鉆了進去,在肉穴里交歡一般快速抽插,發(fā)出咕嘟的水聲。
被他送上高潮的時候,她到底是沒有忍住,嗚咽著叫出聲來。
“裳兒……”岑子義爬起來,目光溫柔的看著她。
容裳不想面對他,又在此情此景下說不出狠話來,索性偏過頭去不看他。
他也不在乎她的冷淡,埋首親吻她的鎖骨,脫了褲子把性器放出來,而后跨坐在她身上,蜂腰下沉,性器便進入她身體深處。
“嗯哼……岑子義……你……”
不要得寸進尺……
“……唔……”
岑子義哪里會給她說話的機會,這時候說什么,都比不得親密無間的做愛更能軟化彼此的關(guān)系。
他一面激烈的索吻,一面將性器用力頂入她的宮口,繼而拔出又快速頂入,強烈的快感便從兩人交合處散開來。
容裳想要忍耐,可他密實的舌在她口中肆虐,讓她連咬牙也做不到,只能將破碎的呻吟斷斷續(xù)續(xù)的溢出。
欲望的口子一開便再難合攏,他激烈的征伐撞軟了她的身子,也軟化了她的心。
藕臂攀上他的肩頭,扭動著身軀去迎合他灼熱的進犯。
房間里仿佛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音和嘰咕嘰咕的水聲,性器抽出時帶出被達成泡沫的水液,粘連在兩人的恥毛上,弄得兩人交合處又濕又黏。
他終于舍得放開她的唇,容裳早就忘了拒絕,配合著他將她套頭的純棉睡衣脫掉。
然后他將性器退出,把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他身前,從后面插進花穴里,又深又重的抽送。
容裳嗚咽呻吟著,數(shù)十回便有些受不住這樣激烈的索求,想要往前爬躲開去。
他卻俯身將她摟住,雙手握住她的雙乳將她的身子掌控,口中含著她的耳朵吞吃,舌尖模仿交歡往她耳朵里抽插。
末了,他在她耳邊一遍一遍的喚著她,每喚一聲,便用力往她花穴里狠戳一次。
她被刺激得頭昏目眩,早記不得兩人間的矛盾,嬌嬌軟軟的哀求:“老公……我不行了……嗯哼……啊啊……不行……要……要壞了……子義……”
“寶貝兒……裳兒……寶貝兒……說你想我……”
“嗯……想你……啊哈……想……”
“老婆……我也想你……射給你……老婆,寶貝兒……到了……都給你……”
在她的尖聲吟叫里,他粗喘著放松了精關(guān),與她一起達到高潮的彼岸。
在她的身后,茉莉花枝快速綻放。
從情潮中緩過來,容裳沉默的垂下頭去。
他的肉棒還插在她的身體里,她所謂的恨字如同笑話一般。
她根本無法否認,早在上一次分別之前,她就真真切切的喜歡上了他,這一個多月以來,甚至常夢見他摟著她安睡。
重逢,她歡喜到了極點。
可昨夜他的那些話像是一根刺埋在肉里,原諒二字她怎么也說不出口。
“……岑子義……你走吧。”過了許久,容裳輕聲道。
房中一片沉寂。
好半晌,才聽岑子義一聲低嘆:“好……你……好好休息。”
他不敢操之過急。
只能不舍的放開她,稍作清理后穿了衣裳,離開她的房間。
……至少,她還讓他碰她。
容裳獨自坐在床上,終是落下淚來。
岑子義,你這個蠢貨。
次日,除了陳彥澈和容卿卿準備留在莊園里住幾日外,大家都就此分開各自忙碌。
因有旁人在,容裳又不配合,一直到離開,岑子義都沒找到機會與她說上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