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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耳垂上打轉。
容裳極端的不想理會這人,便閉了眼不說話。
他分明有別的辦法幫她……說到底就是想睡她……只是她自己選擇向他求救的,對這結果也早有預料,所以憤怒談不上,只是到底有些不上不下的怨氣。
他卻對她的冷淡不依,將唇貼了上來。容裳想要避開,他便扣住她的后腦勺,帶著未散的情欲撒嬌:“裳兒,你主動吻我一次好不好……”
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容裳撇開頭去。
岑子義笑了笑,到底沒有強求,站起身來掀開被子將容裳抱進懷里。
“你干嘛……”鼻音與略微沙啞的嗓音混雜,容裳的聲音里實在分辨不出質問的意味,到像是一片羽毛,撩撥得人心頭洋洋的。
岑子義艱難忍住自己漸漸上揚的欲望,放柔和了聲音道:“帶你去泡個澡,洗干凈的話,會睡得舒服一點。”
容裳便不說話了,只是偏頭埋進岑子義胸前。
越發可愛了。岑子義想道,抱起容裳去了浴室。
很明顯岑子義高估了自己面對裸身的容裳時的自制力。
從臥室到浴室不過幾步路,只因為容裳覺得姿勢不舒服動了幾下,便蹭起了他的火氣。
“容裳,你又勾引我……”他將她壓在浴室的鏡面上,扶著她的雙腿盤在自己腰上,不等她反對,迫不及待的吻了她的唇,再一次進入到她身體里。
因為才做過一次的原因,這一次他進入得很順暢,直接碾進她的花心里去。
“畜生……你……”癱軟無力的容裳罵了一聲,抬手要打他,卻被他捉住小手,放進嘴里,極為色情的,用舌頭將她的手指一個個舔過。
然后他的舌頭順著她的手,若有若無的舔過她的手臂,順著她的白皙的手臂舔舐到她的腋下,調戲般的輕舔她的夾肢窩。
既癢又仿若觸電的感覺讓容裳無法形容自己是何等感受,但隨著他的輕咬過她的鎖骨,靈巧的舌頭在她的胸前反復流連、一次又一次輕咬過她胸上的一點朱紅后,她終于崩了理智的弦。
不就是做愛嗎,誰怕誰啊!她心里自暴自棄的想著。
但是岑子義將她也挑動得欲火難耐的同時,堅挺的欲望卻在進了她的身體之后便始終不動。
下身的體液大量的分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留下,動情了的容裳禁不住岑子義這樣極盡挑逗卻又不給滿足的折磨,空虛得似乎要發瘋,于是抬手捶打岑子義的肩頭:“姓岑的,你要做就做,別……”
“叫子義……”岑子義輕咬了下容裳的耳朵,輕聲道。
她遂咬了唇,默不作聲。
他嘴角帶起一抹笑來,分身猛然抵進她的最深處,聽得她一聲下意識的低叫,他既深入又急促的動了幾下,而后突然間一下子抽離了她的身體,將她打橫抱起。
她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他平放在浴臺之上,上頭的瓶瓶罐罐被掃落得到處都是。
“姓岑的,你……”
“乖,會很舒服的……”岑子義哄著她,雙唇輕輕落下,纏綿的一個吻讓人迷了心。
然后他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落在她的頸上、胸上,再落在她的小腹上。
容裳想要起身,但是癱軟無力的她哪里是岑子義的對手,他只用了一只手,便輕松的將她按在浴臺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施為。
而他的吻落在她的小腹上之后,便開始伸出舌頭來舔舐。
想到自己的私密地帶毫不遮掩的暴露在這人眼前,容裳羞恥得恨不得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