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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啊!”
安靜的空間,忽然響起一聲驚訝。
童千夢轉(zhuǎn)身,就看見莫妖嬈,還有宮子卿。
“妖妖,你怎么在這?”
莫妖嬈不理她的問話,直直走過來打量著她,半響,方道:“一進(jìn)門就感覺是你,沒想到還真是你,夢啊,原來你長得挺好看的嘛,不錯,丑小鴨終于變白天鵝了。”
“……”
她什么時候是丑小鴨了?她一直是青春靚麗美少女好不好?
不悅地瞪著莫妖嬈,童千夢真心感覺誤交損友,總是喜歡損自己。
“看來,你家男人給你喂養(yǎng)的很好啊。”莫妖嬈絲毫不理會她的不悅,語不驚人死不休,“都把干癟的小姑娘喂成水靈靈的小少婦了,嫉妒死人了。”
這么露骨的話,虧她好意思說出口,旁邊高挑的服務(wù)員都臉紅了。
“妖妖,聽你這意思,你老公是沒能喂飽你了?”說著,童千夢瞇著眼瞥向一旁事不關(guān)己的宮子卿。
“他……”莫妖嬈正要說話,宮子卿已經(jīng)一把掐住她的腰身,“哦?老婆原來一直這么不滿意我?”
咬牙切齒,隱含威脅。
莫妖嬈渾身一激靈,連連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老公這么厲害,我一直都很滿意。”
話一出,一旁服務(wù)員的臉頰更紅。
童千夢:“……”
宮子卿冷冷地哼了一聲,道:“趕緊挑選禮服,時間不多了。”
莫妖嬈狠狠地瞪了一眼童千夢,小妮子幾日不見,變壞了啊!
居然引火燒她。
“你們是不是也要去翟氏集團(tuán)周年慶?”童千夢忽然想起,翟氏集團(tuán)周年慶,肯定是要邀請風(fēng)、韓、宮三大家族的。
那韓羽褐,是不是也會去?
自從他送她面具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嗯!”莫妖嬈回答的咬牙切齒。
這時,翟禛羽穿著黑色西裝禮服走過來,身形板正,禮服偎貼,一步一步,優(yōu)雅又尊貴,帶著不容忽視的強(qiáng)大氣場,那張臉更是鬼斧神工般,奪人心魄。
莫妖嬈雙眼立刻直了,猶想起第一次見到他,就覺得此人真的已經(jīng)帥到驚天地泣鬼神了,沒想到最后,這么個尤物居然落到童千夢那小妮子的手里。
腰間忽然一痛,莫妖嬈回神,發(fā)現(xiàn)宮子卿雙眼瞇起,唇線繃直。
她警鈴大作,不好,這是生氣的前兆!
雖然一般都是自己掌控主權(quán),但,那是在沒有觸犯他底線的基礎(chǔ)上。
而他的底線,就是不許她看別的男人,尤其是……長得比他帥的男人。
“老公,你真是世界上最最英俊最最帥的老公,我最愛你了!”莫妖嬈連忙拍馬屁安慰。
宮子卿臉色稍霽,摟著她走向一旁挑選禮服。
童千夢上前自然挽住翟禛羽的胳膊,而翟禛羽的視線,自始至終都只落在她一個人的身上,眸中滿滿的都是驚艷。
等了一會,莫妖嬈也換好自己挑的禮服,與童千夢一起走進(jìn)化妝間上妝。
化妝師根據(jù)她們的氣質(zhì)與禮服,細(xì)細(xì)描著適合的她們的妝容。
“夢啊,你這衣服上的鉆石是真的嗎?這么多顆,這件禮服應(yīng)該不便宜吧?”莫妖嬈嘴巴不能閑著。
“我也不知道。”童千夢如實回答。
“這件禮服世界僅此一件,售價四千六百萬。”站在一旁的服務(wù)員好心解答。
“什么?”莫妖嬈一驚,身子動了一下,化妝師一筆畫歪,在她臉上留下長長一道黑印。
“宮太太請不要亂動。”化妝師輕聲提醒。
“夢啊,你好敗家!”莫妖嬈重新坐好,總結(jié)。
童千夢也是一愣,她沒想到這件禮服居然這么貴,難怪一直掛在那里沒人買走。
上流社會,貴婦名媛,一件禮服一般只穿一次,一次就要花四千六百萬,實在劃不來。
“這不是我挑的,是翟禛羽挑的。”童千夢撇清。
“夢啊,你是變相秀恩愛嗎?”莫妖嬈頭不能動,只好把眼珠子轉(zhuǎn)到眼角看她。
“……”童千夢無語,她只是想說明敗家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而已。
想了想,她還是覺得花這么多錢就穿一次,實屬浪費(fèi)。
“我現(xiàn)在想換件禮服,來得及嗎?”童千夢問。
“翟先生已經(jīng)付了錢了,他說這件禮服很適合你,并叮囑我們不能給你換。”服務(wù)員盡職地解釋。
童千夢啞然,翟禛羽居然連她會嫌貴要求換一件都能猜得到,她在他面前,當(dāng)真沒有一點自己的小秘密小心思了嗎?
“夢啊,你家那口子,這家敗得,行啊!”莫妖嬈翹著大拇指,狠狠地說著。
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對了,你出來了,莫莫和旭旭怎么辦?”童千夢問。
“許媽帶著啊,宮子卿的媽媽又送來一位家里的老傭人幫忙,據(jù)說曾經(jīng)還帶過宮子卿和宮心妍,經(jīng)驗很足,不用擔(dān)心。”莫妖嬈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
化好妝,做了造型,兩人一起出去。
坐在沙發(fā)里看雜志的翟禛羽與宮子卿一齊放下雜志看過來,雙雙眼眸一緊,驚艷萬分。
一個端莊中透著嫵媚,一個完完全全就是只小妖精。
不同的風(fēng)格,同樣的驚艷人。
四個人兩兩成對,高顏值高逼格,一路上吸引眾多視線。
翟氏周年慶,宴會場定在莊園酒店,翟氏包下整座莊園,宴會規(guī)格十分豪華,一看便是下了血本的。
翟禛羽與宮子卿的車子一前一后到達(dá),莊園酒店門口圍著護(hù)欄,護(hù)欄外熙熙攘攘都是記者。
只要貴賓一現(xiàn)身,閃光燈便閃個不停。
紅地毯一直從賓客下車的地方,鋪到宴會大廳。
童千夢自然而親昵地挽著翟禛羽的胳膊,優(yōu)雅從容地走在紅地毯上,臉上的笑,弧度剛剛好,親切,卻也高貴端莊。
一點也看不出是第一次參加這類盛宴,好似身經(jīng)百戰(zhàn)一般。
其實,心跳早已不穩(wěn)。
翟禛羽感覺到她氣息的微微變化,抬手輕輕放在她挽著自己的手背上,輕輕地,卻帶著極強(qiáng)的安慰感。
兩人相視一笑。
安靜美好的畫面,被無數(shù)個攝像機(jī)定格,然后出現(xiàn)在眾多新聞網(wǎng)頭條之中。
紅地毯一直有人走過,個個身份不凡,讓整個翟氏周年慶的風(fēng)頭更上一層,與往年一樣,蓋過所有其他企業(yè)。
走進(jìn)宴會大廳,便看見翟銘睿笑得滿面紅光,周旋在貴賓之間。
看見翟禛羽,他立刻丟下其他人走過來,笑得十分爽朗,“阿羽,夢夢,你們來啦,今晚賓客眾多,你們作為東道主可能要辛苦一點了。”
“嗯,我知道,放心吧爺爺,我會好好招待客人的。”侍者正好經(jīng)過翟禛羽身邊,他伸手端過一杯香檳,一杯果汁,將果汁遞給了童千夢。
童千夢優(yōu)雅地接過,在這之前,她有做過功課,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要注意什么,她都記得很清楚。
只要跟著翟禛羽,該問好的時候問好,該微笑的時候微笑,舉止端莊,就可以了。
其他的,也不需要她做太多。
翟禛羽說:一切有我。
陪著翟禛羽打了一圈招呼,忽然,余光間,瞄到角落里,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童千夢默了一下,放開翟禛羽的胳膊走過去。
翟禛羽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繼續(xù)與現(xiàn)場的各路達(dá)官顯貴周旋。
其實,很多時候他很厭倦這樣的交流方式,個個都帶著最最完美的面具,每一張臉都很相似,善意的微笑,恭敬的言辭。
他覺得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