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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子卿聽到童千夢的調(diào)侃,只覺男性尊嚴掃地,強忍著膝蓋的麻痛,一瘸一拐,進了臥室。
童千夢看見他落荒而逃般的背影,更是笑得肆無忌憚。
“行了,別笑啦。”莫妖嬈也忍不住笑起來,其實她知道宮子卿不可能與鐘心戀有什么,只是被兩個孩子鬧得焦頭爛額,內(nèi)心窩著一股子悶氣沒處撒,借機撒撒氣而已。
她知道,宮子卿也是故意配合她,讓她發(fā)泄發(fā)泄心中的郁悶而已。
只是沒想到,童千夢忽然到訪,宮子卿因為腿麻了,來不及藏起‘作案工具’。
“哈哈哈……妖妖,我一直以為讓男人跪搓衣板這種事,只是廣大女性同胞的臆想,沒想到,今天見識到真的了,哈哈……”
“噓!小點聲,要是把我那兩個小祖宗吵醒了,我跟你沒完。”莫妖嬈豎起食指做噤聲狀,惡狠狠地威脅。
“好吧好吧,不笑就是了。”童千夢忍了忍,收斂笑容,看了眼嬰兒房,小聲問:“莫莫與旭旭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提到孩子,莫妖嬈臉上浮現(xiàn)一絲疲倦,為了這兩個小家伙,她真的是操碎了心。
“妖妖,你看你累得皮膚都粗糙了,也許你可以考慮給孩子找兩個奶媽,你也能輕松一些。”童千夢由衷提意見。
哪知……
“什么?!我皮膚粗糙了嗎?”莫妖嬈一驚一乍,跳起來沖進衛(wèi)生間,半響,她拖著疲倦的步子走回來,“算了,粗糙就粗糙點吧,我不想讓別人來幫我?guī)Ш⒆樱院箝L大了跟我產(chǎn)生隔閡怎么辦?累就累點吧,唉……”
童千夢怔怔地望著莫妖嬈,她沒有孩子,有些無法理解莫妖嬈這種即使累死,也要親自帶大孩子的想法。
上流社會,貴太太們身嬌肉貴,一般都是生了孩子,然后交由傭人與奶媽來照顧,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那我先回去了,你這么累,趁著孩子們消停了你也休息會,我不打擾你了。”
“嗯,那路上小心些,我就不送你了。”莫妖嬈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疲倦。
……
回到家,翟禛羽還沒回來,楊嬸正在廚房做晚飯。
童千夢有些無聊,坐在客廳沙發(fā)里,打開電視,換了好幾個頻道,都沒有喜歡看的。
小兜兜可能是剛睡醒,迷楞這一雙烏溜溜的黑瞳,搖搖晃晃往她這邊跑過來,那憨萌的樣子,著實可愛,童千夢忍不住俯身抱起它,然后躺在沙發(fā)上,讓它蜷臥在自己的肚子上。
迷迷糊糊地,一人一狗就各自睡著了。
翟禛羽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沙發(fā)里的女孩,蜷縮著嫩生生的腳丫子,睡得香甜。
剔透的臉頰微微泛著紅暈,粉嫩嫩的唇瓣微微分開,密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微微顫動。
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看一輩子,也不膩。
翟禛羽忽然眸光一凜,看見一團毛茸茸的白毛球那么不自覺地蜷縮在童千夢的小肚子上,修長的手指快速夾起白毛球的脖子,隨手一扔。
嗷嗚……
小兜兜在半空中一激靈醒來,調(diào)整了身形四肢落地,然后抬頭不悅地瞪著將它扔出去的人,結(jié)果,被那人兇狠的眸光嚇得夾尾巴逃跑,邊跑還不忘邊嗚咽。
“兜兜!”童千夢被驚醒,剛剛做了個夢,夢到有人把兜兜扔下懸崖,懸崖很高,深邃的崖底傳來兜兜痛苦的尖叫。
只是,她剛坐起來,還沒分清現(xiàn)實與夢境,柔軟又涼涼的唇瓣就這么落在她的唇上,她眨眨迷楞的眸子,才看清楚眼前那張帥氣逼人的臉。
口舌交纏。
吻了很久,兩人都有些喘。
“咳咳……那個……其實我真的不想打擾你們,但,再不吃飯,飯就涼了。”楊嬸很尷尬,但不得不出聲提醒。
童千夢捧住自己有些熱的臉頰,狠狠地瞪了眼翟禛羽。
翟禛羽心情好地笑了笑,拉著她往餐桌走去。
吃了飯,翟禛羽又拉著她上樓。
不知怎地,童千夢心跳忽然不穩(wěn),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她似乎能預(yù)料到。
然后,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順理成章。
彌漫著靡靡之息的臥室。
翟禛羽緊緊摟著童千夢光滑的身子,下巴抵住她的發(fā)頂,“等你一畢業(yè),我們就結(jié)婚。”
聲音低醇,隱隱透著迫不及待與期盼。
童千夢一側(cè)耳朵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聽到他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跳有短暫的失序。
她說:“好。”
“明天晚上翟氏集團周年慶,到時候跟我一起參加。”翟禛羽又說。
“嗯?”童千夢疑惑,抬起眸子從他的下巴處看上去,“我又不是翟氏集團的人,以什么身份參加?”
翟禛羽移手在她臀瓣上‘啪’地拍了一下,那聲音,很清脆,“傻瓜,當(dāng)然是以我未婚妻的身份參加。”
“你……”童千夢感覺到臀肉的麻痛,氣得干瞪眼,居然打她屁股!
可惡的男人!
“或許,你想要打回來?”翟禛羽嘴角勾起,染著一絲邪魅,“我很樂意被童小姐打屁股。”
“你……”童千夢已經(jīng)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講。
這個男人在外面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怎么私底下,這么流氓呢?
“不跟你說話了,我要睡覺。”童千夢轉(zhuǎn)個身,裹緊被子睡覺。
翟禛羽吃吃笑兩聲,閉了燈,鉆進被窩緊貼著她躺下,然后很自然地,將她納進懷中。
童千夢感受到他肌膚不同尋常的溫度,還有那肌肉線條清晰的觸感,耳根微微紅了下,還好在黑暗里,翟禛羽看不見。
“翟禛羽。”她喚。
“嗯。”
“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嗎?會不會在未來某一天,忽然厭倦了彼此?”
黑暗里的聲音,總會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空曠感。
“永遠都不會。”翟禛羽親吻著她的耳垂,童千夢正要感動,聽到他又說:“我這么帥,你怎么可能會厭倦我?不會的。”
啵!
童千夢分明聽到自己感動的泡泡破碎的聲音。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自戀!
不要臉!
太不要臉!
童千夢氣呼呼地,睡著了。
黑暗里,翟禛羽睜著那雙深邃的黑瞳,在夜色的掩映下更顯神秘莫測。
他靜靜望著女孩的睡容,久不成眠。
……
翌日一早,難得的,童千夢醒了,翟禛羽還沒醒。
但因為兩人身軀緊緊貼靠在一起,童千夢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活躍。
嗯,男人正常的早晨反應(yīng)。
小心翼翼地拿開桎梏住自己的手臂,童千夢正準備離開翟禛羽的懷抱。
翟禛羽難耐地哼了一聲,然后翻個身,繼續(xù)睡。
童千夢整個人明顯僵了下,然后迅速爬下床。
進到衛(wèi)生間擰開水龍頭,掬了捧涼水拍了拍臉,想到剛剛翟禛羽哼那一聲,臉上的燥熱更加難耐。
快速洗漱一番,童千夢用暗色粉底液遮蓋自己的好肌膚,換上中規(guī)中矩的職業(yè)裝,然后準備下樓。
走出去剛要關(guān)上房門,手腕被一把扣住,緊接著人也被一道猛力拉回門內(nèi),驚呼聲沒來得及溢出口,唇便被另一張唇給堵住。
翟禛羽將她抵在門板上,用力碾壓她的唇瓣,童千夢感覺到些微的疼痛。
她想反抗,可禁錮住她的臂膀如鐵般,推不動、掙不開。
良久,翟禛羽才放開,一句話沒說,走進衛(wèi)生間,沒一會便傳來嘩啦啦的淋浴聲。
大概,也許,在洗涼水澡。
因為剛剛,童千夢明顯感覺到他比之前更加活躍,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又抽身離開,明明他可以……
算了,管他呢,她現(xiàn)在可不會送上門去,何況,她要遲到了。
童千夢打開門,離開。
到了樓下,楊嬸已經(jīng)將早飯擺好在桌上,看見她的時候,眸光閃了閃,張口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童千夢也沒在意,坐下之后大快朵頤,很快吃好早飯,去上班。
楊風(fēng)開車等在大門口,童千夢坐上去,在去公司的途中,她放下厚重的齊劉海,從包里拿出寬大的黑框鏡戴上,秒變四眼妹。
楊風(fēng)實在不理解她的行為,但也不敢問什么,專心開車。
亞光公司雖然規(guī)模不大,但規(guī)章制度卻是與大公司無異,看得出郝魏國是想將公司往集團的方向發(fā)展。
到了公司,公司只有稀稀拉拉幾個人,童千夢給自己的位子做了簡單的衛(wèi)生,然后等待Cassiel的召喚。
沒一會,章錦紅也到公司,經(jīng)過童千夢的位子,斜眼睨了她一眼,突然就扯出一抹怪異的笑,似乎是嘲笑,似乎又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