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肥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和冷焱……”她觀察著田謐的表情,試探著開口。
“陳姐,我們很好,你能幫我我很感謝。”田謐打斷了她的話。
陳云靜在心里嘆了口氣,她現在要做這些檢測,肯定有她的目的,看來是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她還是不要多嘴讓她徒增傷心了,趕緊讓她早日拿到結果,也算她對田謐的幫助了。
當天晚上,冷焱給田謐打來越洋電話,那邊聽起來似乎很忙亂,田謐的心思轉了幾轉,就決定還是不說這些糟心事兒給他添堵了,只是問問他大概什么時候回來。
“剛一天就想我了?”冷焱在電話里打趣。
“就是告訴你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別像以前那么拼命,要注意休息……”
“怕我休息不好回去不能滿足你?放心,這邊處理完了,我就馬上回去,可是最快也要一個星期,我今天早上就不該動惻隱之心,就該把你在床上摳起來,帶到這里……”
田謐:“……”沒法和他愉快地嘮嗑了。
邱宛平母女果真住進了冷家,楚漓的代入感極強,提前進入了冷家大少奶奶的角色,謝雪瑩叫苦不迭,不知道在她身邊一直溫婉有加的楚漓,怎么就突然像換了個人,就算真成了兒媳婦,也不能不把她這個婆婆放在眼里呀!
冷老爺子雖然聽了謝雪瑩的解釋,在沒看見冷焱之前也氣得夠嗆,他也不相信楚家能平白無故做出這種無理取鬧的事兒,雙方各執一詞,氣得冷老爺子天天嘟囔等冷焱回來,要打折他的腿。
田謐倒是悠閑自在的上班下班,晚上和司徒嫣然說說話,一個星期的時間轉瞬即逝。
冷焱終于回到了西京。
一陣迫不及待地法式長吻,把田謐弄得小臉微紅,呼吸不穩。
看冷焱大有繼續向縱深發展的趨勢,田謐迅速起身。
“三哥,那個楚漓和她媽媽,已經在你家里住了一個星期了,等你回去給個說法……”
田謐言簡意賅地講述了圣誕節那天,楚漓和邱宛平上門的事情。
冷焱面色深沉,表情似是能滴水成冰。
“妮兒,這是我的麻煩,我自己解決,我不能讓你在她們面前受委屈,在家乖乖等著,我很快回來。”
“有什么問題我們一起面對,再說,我是你當時不在場最有利的證人啊!”
“讓你去證明,實在太委屈你。”
田謐晃晃手上的鉆戒,“這戒指是做什么用的,夫妻本來就是榮辱與共的。”
“那先給口頭表揚一次!”
冷焱又把田謐摟在懷里狠狠地吻了一通,兩人才一起出門。冷家的客廳里,除了冷老爺子和冷致遠夫婦,楚漓一家三口都在。
一個個正襟危坐,擺足了三堂會審的架勢。
考慮到這個話題的尷尬和敏感,看他們回來,冷致遠把冷老爺子和楚中天帶到他的書房,讓夫人們先去解決。
楚漓一見冷焱和田謐步調一致地攜手而入,立即委屈地流下眼淚,冷焱壓根兒沒用正眼瞧她,直接拉著田謐的手,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你小子倒是繼續躲著呀,有本事你一輩子別回來!”邱宛平積攢了一個星期的火氣終于找到了出口。
冷焱氣定神閑地開口:“楚漓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建議你們趕緊報警,平安夜那天晚上,我一直和田謐在一起,沒去過她說的酒吧。如果楚伯母愿意在我家里做客,您請隨意。”
“冷焱,你什么意思?自己做過的事兒不敢承認?”邱宛平似乎沒料到冷焱會用這么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話,楚漓也不再做出委屈的樣子,紅著眼睛盯著冷焱看。
“不是我做的事情,我為什么要承認?楚伯母,當時發生的事情,你--看見了?”
“你--你這個孩子怎么和長輩說話!”邱宛平有些惱羞成怒。
“冷焱,平安夜那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么,你現在竟然不承認?”楚漓渾身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看見冷焱激動的。
“楚漓,我們都是年輕人,酒吧里有一種叫‘幻情’的迷藥,楚伯母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服食了那種藥,你會把你見到的任何男人,想象成--你想要的人。”
“我沒有,我沒有吃那種東西!冷焱,我沒想到你是個敢做不敢當的人!你一定是知道那天的監控沒留下你的身影才故意那么說的!”楚漓的聲音一下高了好幾度。
“你說的那個酒吧,我從來沒去過,按你的說法,如果我故意避開攝像頭,起碼對那里攝像頭的分布情況是了解的吧,我建議你到酒吧里查看所有時間段的監控視頻,這樣就可以證明我從來沒去過那里。”冷焱中肯地建議。
“就算有,肯定也早就被你弄沒了!”楚漓氣得跺腳。
“那你就報警吧,我奉陪。你可以讓警方協助你找到那晚我們在一起的證據。”
“冷焱,你無恥--那天晚上,你在酒吧的洗手間里那樣對我,現在你卻不敢承認……嗚嗚--”楚漓開始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起來。
她從沒想過冷焱會這樣毅然決然地矢口否認。
田謐看楚漓歇斯底里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十有是服食了幻情而不自知,錯把別人當成了冷焱。
“楚漓,如果那晚你真受到了侵犯,你最好馬上報警,如果你留下了那個人的體液,憑dna也能將他繩之以法,我言盡于此。”冷焱說完站起來就要離開。
“你不能走!”邱宛平攔在冷焱面前,“你口口聲聲讓楚漓拿出證據,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那天晚上你沒和楚漓在一起?”
“誰起訴,誰舉證,我沒去過的地方,沒做過的事情,我為什么要證明?”冷焱面對邱宛平的胡攪蠻纏明顯沒了耐性。
“我能證明……”田謐突然開口。
“你?你別得意,用不了幾天,他玩膩了你,你也是這個下場。”邱宛平見誰咬誰。
“平安夜的晚上,我和冷焱一直在一起,這份法醫報告里有我去醫院取樣本的時間,樣本的dna屬于冷焱,以及體液排出的時間段,正是楚漓說的那段時間,我想知道,一個男人怎么在不同的時間和不同的地點,對兩個不同的女人做出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