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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把她帶到監控室門口是老板交代的,老板說自己有重要的事情做,那就一定是不在的,田謐沒時間和他糾纏,因為她也急著去做更重要的事兒。
走到外面,恰好一輛出租車停在魅色門前,“師傅,省人民醫院!”
司機身形高大,坐在駕駛位置略顯違和,雖然衣著普通,還帶著一個鴨舌帽,可怎么看起來都不像個出租車司機。到了醫院門口,田謐發現身上只有百元大鈔:“不好意思啊,師傅,我沒有零錢,大清早的給您添麻煩了。”
“找不開,下次一起算吧!”耳邊響起一道清冽低沉的嗓音。
田謐下意識地將身子向前傾,司機也恰好回頭,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間呼吸可聞,并不是冷焱那張臉,田謐趕緊向后坐好:“師傅,你說話的聲音和另一個人特別像,我以為是他開出租車了,嚇死我了!”
“是嗎,他的聲音能像我,那是他的榮幸。”
田謐在心里吐吐舌頭,自戀勁兒更像,面帶微笑地說著:“謝謝你師傅,我到外面換零錢!”
“不用了,一會兒你回去的時候一起算。”
田謐露齒一笑,對著冷焱點點頭。
看著田謐走遠的身影,出租車上的冷焱唇邊露出罕見的笑:“比狗耳朵還靈!”
昨晚動動手指,就了解了她的全部情況。這是第二個讓他一見鐘情并意亂情迷的女人。
其實說第二個也不完全對,十年前的他沒接受訓練,只是個荷爾蒙旺盛的青春期小伙子,而且第一個當時他并沒見到長相,只是在昏迷前看見了那個人手腕上的紅色印記,還有就是一直留在記憶深處的、那女子對他進行人工呼吸時他全身細胞的瞬間顫栗。事后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那個人工呼吸,當時傷重的他也許不會昏迷的那么快,是溫軟的少女身體和唇瓣上迷醉的香甜,讓他渾身像觸電般的劇烈震顫后徹底陷入一片昏暗。
而昨天晚上,27年來一直所向披靡的他第一次真切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煎熬。關上門的瞬間,在體內潛伏已久的*的獸,開始興致勃勃地呼之欲出,這種感受對于視女人為無物的“冷面閻王”來說一直是個零概率事件,看著那張由于發熱而有些艷紅的唇無意識地一張一合,他決定遵從內心的想法,俯下身,采擷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當兩人唇瓣接觸的一剎那,冷焱才真正體會到原來女人的唇竟然可以這么軟,就像一片羽毛,直接拂到了心底深處最柔軟也最脆弱的一點,讓他渾身戰栗而又欲罷不能,這羽毛又搖身變成一個巨大虛無,將他從頭到腳侵占的片甲不留,他滿懷欣喜的迎接這種毫不留情的侵略,一股巨大的電流將他從頭擊到腳,思維是麻木的,血液是沸騰的,四肢是僵硬的,動作是溫柔的,他硬是壓抑著奔騰的血液,挪動著僵硬的四肢,從沒嘗試過的動作在這一瞬間立刻就無師自通了,用舌笨拙的描繪著溫潤柔軟的唇,吻過精致如畫的眉,微微顫抖的卷翹睫毛,而沒有知覺的田謐憑著本能配合著他的呼吸嗚嗚咽咽,這種聲音刺激冷焱更加毫不留情的攻城略地……
這種事兒就像毒品,一旦沾上,就想要更多,他兩只手一點沒閑著,手忙腳亂地解開裹在她身上的床單,掀起她身上的t恤,只想就地化身成魔…
田謐胸口處若隱若現的一片殷紅重新找回冷焱的神智。十年前,昏迷前見到的手腕上的那抹紅已經讓他在年少輕狂時輕易許諾,同樣的錯誤絕對不能再犯第二次,他愣了一會兒,慢慢放下田謐的衣襟,把頭伏在她的頸窩,深深呼吸,喃喃自語:“對不起,對不起……”
平靜許久,他用自己的鮮血解了田謐所中的幻情,耳鬢廝磨是對他意志的極大考驗,以至于給自己抽血以后忘了按壓,根本不知道腕脈處流出的血液弄臟了雪白的床單。
一夜沒睡的冷焱暗自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