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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么!快換衣服!”姚月丹暗暗地長出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田謐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凈清爽的牛仔褲和帆布鞋,又看看白色t恤,“挺干凈的,不用換了。”
“行吧,誰叫你是美女呢,美女不化妝那叫清純,美女不換裝那叫自然。就你這條件,穿啥都好看,你弄個床單子披著都能穿出風(fēng)情。你要是紅了,可別忘了拉老同學(xué)一把哈!”
田謐翻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姚月丹是她的高中同學(xué),大學(xué)校友,同在省臺做實習(xí)記者,住在同一個宿舍。看著老同學(xué)的盛情、想到媽媽和哥哥的不易,想著如果畢業(yè)能留在省臺對于以后的發(fā)展也確實有利,于是有了去陪姚月丹一起去的想法。
走進(jìn)御庭西苑的一個豪華包間,田謐看見餐桌前坐著兩個男人,一個細(xì)瘦的中年人,戴著大黑框眼鏡好像小頭爸爸,另一個肥胖謝頂凸肚,估計比自己高不太多,燈光照在他油亮的腦門上,泛起一陣陣讓田謐頗為反感的油光,看著他就能明白中國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一直在貧困線下掙扎。田謐強壓下內(nèi)心的厭惡,垂下眼斂,靜靜站在一邊。
姚月丹還是很有交際花的才能,像只花蝴蝶一樣旋了過去,人未到,笑先聞,“呵呵呵呵,這一定是趙臺吧,一看這氣勢就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我叫姚月丹,這是我的同學(xué)田謐。在臺里實習(xí)兩個月,今天才有機會見到您呢!”
“小姚同志,我聽人提過你們兩個,條件很優(yōu)秀嘛!田謐,嗯,不錯,比簡歷照片上漂亮,坐吧。”被稱作趙臺的男子意味深長的看了姚月丹一樣,隨即用短粗的手指向田謐指了指他身邊的空位。
“趙臺長,您好,您是領(lǐng)導(dǎo),我還是和月丹坐在門口比較方便。”田謐不卑不亢的回答。
“知道是領(lǐng)導(dǎo)還不聽話,嗯?過來坐,別讓我再重復(fù)!”趙臺的公鴨嗓音充滿領(lǐng)導(dǎo)的威嚴(yán)。
姚月丹連推帶拽的讓田謐坐在趙臺的旁邊,“趙臺,我們還沒正式走出校門,沒見過世面,更沒見過您這么高級別的領(lǐng)導(dǎo),您別介意!田謐,快坐!”
田謐責(zé)怪的看了姚月丹一眼,這時坐在旁邊像小頭爸爸的眼鏡男發(fā)話了,臉上習(xí)慣性地堆滿了謙恭的笑,“田小姐不用拘謹(jǐn),我是趙臺長的秘書,和月丹的父親是老朋友了。今天趙臺長很給我面子,兩位美女也很給我面子,百忙中來參加我做東的這個私人密會。趙臺長人很和善,大家頭回生二回熟么,這么大桌子,你倆坐對面,說話也不方便,月丹坐這邊來。服務(wù)員走菜!”
田謐如坐針氈,女性獨有的第六感告訴她,豬一樣的趙臺長那雙色瞇瞇的眼睛就像臺掃描儀,在她身上來來回回掃個不停,讓她一陣陣惡寒。當(dāng)服務(wù)員上好菜關(guān)門出去后,她感覺到一雙手拂上了她的大腿,她感覺渾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想也沒想就騰的站了起來。
“田謐你怎么了,干嘛這么大驚小怪的?”姚月丹看著滿臉通紅的田謐神色不解的問。
“不好意思啊,腿抽筋了,跺跺腳就好了。”田謐微笑著把腳死命的往地上跺了兩下。看著旁邊趙臺扭曲抽搐的臉,心情大爽,讓你占姑奶奶的便宜!
趙臺本以為這就是個隨意捏的軟柿子,沒想到還是刺兒梅,有意思,向著眼鏡男使了個眼色,眼鏡男就心領(lǐng)神會的出去了。不多會兒又若無其事的回到座位。
“干什么去了?”旁邊的姚月丹嗲聲嗲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