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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明天修改。現在呢,每幫人看一次事兒,就得兩三天恢復,今天這個還是草稿,明天修改,各位要是覺得,每天的章節跟昨天都有重復的內容,那就先別看,等我明天修改好了再看,修改好的章節,沒有重復的內容,最好是看到“草稿,明天修改”字樣以后,就別再點開看了,等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再看,下午肯定都是修改好的,不但錯別字少,還沒有病句,內容還豐富,這個草稿呢,只是個初步模型,很多東西沒有給里面添加,看了也只是看個故事的大致內容,乏味無趣。
下面是正文:
我們四個一聽,全都從鋪蓋上站了起來,這家伙,難道認識我們?隨即我感覺不對勁兒了,從這家伙的神態、聲音和口氣來判斷,好像是給啥東西附身了。
我立馬警惕起來,厲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年輕人又是一陣滲人的怪笑:“嘿嘿嘿……劉黃河,你沒認出我是誰嗎?”
我心里頓時一跳,居然還知道我的名字,看來又是找我尋仇的啥玩意兒,我叫道:“你少他媽裝神弄鬼,自己說,到底是誰!”說著,我給強順使了個眼色,強順當即會意,立馬兒把胸口的血抹掉了,不過,朝年輕人看了一眼以后,居然沖我搖了搖頭。
我頓時一蹙眉,低聲問他:“啥也沒看見?”強順又搖了搖頭,“沒有哇,對咧,他身上好像就有股黑氣,看不出是啥。”
黑氣?難道是被啥邪氣入體了?不過,邪氣入體的癥狀不是這樣兒呀,這明顯是給啥東西附身了,我暗暗把魚骨針從兜里掏了出來。
年輕人這時冷冷說道:“劉黃河,冤有頭債有主,血債就要血來償,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索命的!”
年輕人不但聲音粗獷,還是滿嘴蹩腳的普通話,應該不是啥精怪,可能是被惡魂附體了,我給自己沉了沉氣,冷聲問道:“你難道是羅家的人?”
年輕人又嘿嘿嘿笑了起來,“不錯,我就是羅老大的鬼魂,你不但破了我們家的傳承信物,還偷了我們家的傳世秘籍,快把秘籍交出來!”
“秘籍?什么秘籍?”
“劉黃河,你別再裝了,只要你交出秘籍,我就放你一馬!”
我頓時把眉頭皺的更緊了,什么秘籍、什么亂七八糟的,我說道:“我沒拿你們家任何東西,我告訴你,你活的時候我都能治你,更別說你現在已經死了,識相的就趕緊滾,要不然我叫你魂飛魄散!”
“找死!”
我話音一落,年輕人頓時大叫一聲,抬起胳膊朝我沖了過來,我迅速用魚骨針刺破中指,也朝他沖了過去。
這些都發生在一瞬間,陳輝他們三個都還沒反應過來,我們倆已經接觸到了一塊兒,這家伙抬手就掐我脖子,我用左胳膊一擋,架住他兩條胳膊,右手直點他眉頭,一指下去,指血剛好點在他眉心上。
不過,還沒等我松口氣兒,這家伙收回胳膊,“啪”地一巴掌打在了我臉上,打得我頓時一激靈,怎么回事兒,眉心點了我的指血,居然跟沒事兒人似的,還能抬手打我?他應該痛苦掙扎才對呀。
就在我愣神兒的功夫,傻牛大叫一聲:“打我氣氣,打死你!”沖過來照年輕人“咣”就是一拳,這一拳剛好打在年輕人面門上,年輕人面門當即就開了花,口鼻竄血,倒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傻牛再次一個箭步沖過去,揪住年輕人的衣領子要打第二下,陳輝連忙喝住了他。
傻牛狠狠把年輕人一推,年輕人仰面朝天摔在了地上,緊跟著,渾身抽搐起來。陳輝見狀,趕緊過去給年輕人把起了脈,我揉著連夜走了過去,這巴掌打的倒是不怎么疼,就是打得我心里沒自信了,我是金光之體,血更是至剛至陽,抹這家伙眉心居然沒一點兒反應,羅老大剛死沒多久,魂魄有這么厲害嗎?
陳輝在年輕人的右手邊蹲在,我蹲到了左手邊,抓過他的左手腕,把了把脈,奶奶的,脈象平和,沒有一點兒鬼上身的跡象,我心里頓時不解,咋感覺這么奇怪呢?
陳輝從身上掏出一個手帕,給年輕人擦了擦口鼻上的血,年輕人這時候已經不再抽搐,就是昏迷不醒,陳輝掐在他人中上一使勁兒,這年輕人居然沒睜眼,皺著眉頭哼哼了兩聲,陳輝再次一掐,還是沒睜眼,再次皺眉哼哼了。
陳輝看向了我,我沖他搖了搖頭,“這種情況我從沒見過,身上沒有引起,應該醒過來才對。”
強順在旁邊插了一句,“不會是叫傻牛哥一拳頭打傻了吧?”
我跟陳輝同時看向了他,我問道:“你剛才真的在他身上沒看見啥東西?”
強順搖了搖頭,“啥也沒有,就是冒點兒黑氣,現在……”強順又朝年輕人看了看,“現在連黑氣都不冒咧。”
陳輝說道:“快把他抬到鋪蓋上去,等他醒了來說。”
我跟強順起動手,把年輕人抬到了鋪蓋上,傻牛這時候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冷冷地看著年輕人似乎不怎么喜歡他,或許,因為年輕人剛才打我那一巴掌的緣故吧。
幾個人一直守著年輕人守到天亮,年輕人這才緩緩蘇醒,想來第一件事就是叫疼,因為他半張臉都被傻牛打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