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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感覺強順兩手一松,我笑著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扭頭朝門口一瞧,陳輝在門口站著,面沉似水,一雙眼睛冷冷盯著強順,在他身后,跟著那人男人,男人看著我們倆這狀況,一臉愕然。
我扭頭又朝強順一看,強順一張臉都快成醬紫色了,剛被逮著抽煙,現在又被逮著打人,真是冤深似海呀。
陳輝看看我們倆,嘆了口氣,好像在嘆息咋攤上這么倆“活寶”呢,轉身給男人作了個揖,權當道歉了,隨后,沖強順招了招手,“你過來。”
強順頓時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樣,這跟老師讓他罰站的模樣一模一樣。
“跟我到房頂走一趟。”說著,陳輝一轉身,就要往門外走,強順連忙怯生生問道:“去干啥?”
陳輝回頭看了他一眼,“破陣,先把那五鬼臨宅破了。”
強順不進反退,顯得很窩囊,“我、我不會破陣呀,您叫黃河跟您去吧。”說著,朝我看了一眼,眼睛里還是怒火熊熊的。
我沒理他,從沙發上站起了身,陳輝卻沖我擺了擺手,“強順跟我上去就行了,你在房間里等著,我叫你時你再出去。”
陳輝領著強順出去了,雖然強順不情愿,但是他更不敢反對。
我跟男人又坐回了沙發上,男人問了我幾個不疼不癢的問題以后,我反問男人,最近得罪過啥人沒有,男人搖了搖頭。我又問,有沒有得罪過自己身邊的人,比如自己的親戚朋友啥的,男人又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候,忽然聽著外面刮起了風,這風來的還挺突然,沒一會兒,陰風大作,就跟冬天刮的那東北風似的,都嗷嗷叫。
男人起身想把窗戶關上,我趕忙拉住了他,這風來的不對勁兒,男人別再出啥事兒,拉著他往房間里面走了走,隨后,我讓他站在房間里面別動,我走到房門口那里,站在了房門口,真要是有啥東西,我往門口一站就能擋住。
外面,一片漆黑,就算借著房間里射出去的燈光,也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就好像這股怪風卷起了地上的塵土,弄的整個世界塵土飛揚,這時候,也不知道陳輝跟強順咋樣兒了,挺擔心的。
又過了沒一會兒,風漸漸小了,就聽從外面傳來陳輝的喊聲:“黃河,出來吧。”
喊了兩遍,確定是陳輝在喊我以后,回頭交代男人,在屋里呆著別動,我自己邁腳出了房門。
來到院子里,陳輝又喊了起來,我順著聲音抬頭一看,陳輝在房頂上站著。
“東屋那里有梯子,你上來看看吧。”
我扭頭朝東屋一敲,墻根兒那里不知道啥時候立了個梯子,估計是陳輝剛才一個人出去的時候立的,順著梯子上到東屋,又是一個梯子,一直通向主房的房頂。前面早就說過,男人這家的主房是個樓房,想上到樓頂,必須先上到東屋,再順著東屋房頂的梯子,上到主房的二層樓頂。
主房房頂上風很大,吹得我身上的衣裳都獵獵作響,上去以后打眼一看,整個兒房頂十分空曠,這時候,陳輝在房頂邊兒上站著,強順在房頂中間蹲著,雙手好像還在捂著個啥東西,這叫我有點兒摸不清狀況。
陳輝招呼了我一聲,“過去看看吧。”
我隨他一起走到強順身邊,打眼又一看,強順雙手居然捂著一個壇子,這壇子能有一尺來高,圓肚。
我不解地朝陳輝看了一眼,陳輝說道:“這就是被人下的咒。”
我又朝強順捂的那壇子看了看,強順這時候把壇子口兒捂的還挺緊,好像里面放著啥要命的東西,我忍不住問道:“這壇子里裝的啥?”
陳輝說道:“你看看就明白了。”
強順這時候抬起頭,哀求似的對陳輝說道:“道長,黃河現在來咧,你叫他替捂著吧,我可不敢咧。”
陳輝當即示意我替下強順,我朝強順看看,狐疑的把身子蹲了下去,低頭又一瞧,原來壇子上面蓋著一塊木板,強順這時候雙手正摁在木板上,在強順腳邊,還放著一塊大石頭,看樣子,這大石頭之前在木板上壓著。
我試著把雙手摁在了木板上,示意強順松手,強順小聲跟我說:“你使點勁兒,要不然可摁不住。”
我一聽,滿不在乎的說了句,“你就松手吧。”
強順當即把手松開了,就在強順松開手的一剎那,我臉色頓時變了,這壇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