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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正面回他,抬手朝男人的胳膊指了指,對他說道:“你看看他那條胳膊有啥事兒沒有?!?
“我才不看嘞!”強順氣呼呼把眼睛捂上了。
陳道長見狀,張嘴要跟強順說啥,我趕忙攔下了他,舔了下嘴唇,又對強順說道:“你要是不看,這回我就不給你抹血了,叫你天天看見那些東西。”
“劉黃河,你、你……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玩兒了!”強順一聽我這話,被迫的把手放下了,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后扭頭朝男人那條胳膊看了過去。
陳道長這時候朝我看了看,雖然臉上沒啥表情,不過可以看得出來,他這時候心里很沒底,我心里其實也沒底,就怕強順看完以后跟我一樣搖頭。那婦女呢,則是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我們三個,強順這回要是也看不出啥,這婦女指定繞不了我們。
沒想到,強順看了一會兒以后,戰戰兢兢把臉朝我扭了過來,顫著聲音說道:“黃河,蛇、蛇……男人胳膊上趴著一條大青蛇!”
一聽強順這話,我跟陳道長同時朝男人的胳膊看了過去,不過,啥也沒看出來。
婦女聽強順這么說,臉色一變,也朝男人胳膊上看了一眼,她當然也看不出個啥,立時就惱了,沖強順大叫道:“你瞎說啥呢,有你這么嚇人的嗎!”
強順又靦腆膽子又小,上學的時候,老師點名回答問題,他總是會把頭縮起來,被婦女這么一吼,嚇的一哆嗦,很無辜地朝婦女看了一眼,這一眼下去不要緊,頓時驚叫一聲,倉皇地沖到我身邊拉住了我一條胳膊,見了貓的老鼠似的躲在了我身后,“黃河,她她她、她身后站著個女的,紅舌頭……吐吐、吐的可長咧!”
強順這話一出口,婦女臉色“刷”一下就白了,頭也不敢回,撐著臉面沖強順顫聲叫道:“你、你、你胡說啥呢?”不過我感覺好像給強順說中了啥,婦女這時候整個人都沒了底氣。
強順這時候也顧不上理她,躲在我身后可勁兒攥著我的胳膊,“黃河,黃河,你趕緊給我抹血吧,太嚇人咧……”
強順這時候的表現,讓陳道長又疑惑又驚訝,他朝我看了一眼,我沖他訕訕一笑,從身上掏出針,在自己手指頭上扎了一下。
強順見我扎手指頭,很配合地把自己的半截袖撩了起來,我一轉身,朝那婦女走了過去,強順頓時叫道:“哎,黃河,你你干嘛呢。”
我沒理他,幾步走到婦女跟前,婦女警惕的打量了我幾眼,問道:“你想干什么嗎?”
我說道:“不干啥,就想把你身后那女的趕走?!闭f著,我猛地一抬手,在婦女眉心抹了一道指血。
婦女頓時一個激靈,緊跟著,哮喘似的呼哧呼哧喘起了粗氣,喘了好一會兒,婦女這才把氣喘勻實了,抬眼又看了看我,疑惑的問道:“你剛才給我頭上抹了啥?”
說著,抬手就要去摸眉心,我趕忙攔下了她,“那是我的血,你現在要是抹掉了,那女鬼還會站到你身后。”
婦女一聽,臉色“刷”一下又白了。
我不再理她,轉身走到男人跟前,男人這時候驚愕地看著我,他似乎已經被我跟強順這時候的表現驚呆了。
我抬手把指血又在他胳膊上抹了一下,男人立馬兒嚎叫起來,大聲喊疼,這是我沒想到的,趕緊把血又給他擦了下去。
強順這時候湊了過來,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一邊兒,小聲說道:“你先別管他們咧,趕緊給我胸口兒抹血吧?!?
我扭頭朝婦女看了看,說道:“你再給她看看我再給你抹?!?
強順頓時沒好氣的朝婦女看了一眼,沖我搖了搖頭,這說明婦女身后那女鬼已經走了,我把手指頭擠了擠,在他胸口抹了雞蛋大小一片,血一抹上,強順頓時松了一口氣,就好像把那要命的開關給他關上了似的。
這一切,都給陳道長看在了眼里,陳道長難以置信地打量起了我們兩個,估計我們倆這時候的表現,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我幾步走到他身邊,小聲對他說道:“道長,你現在問問那婦女,看他們兩口子過去是不是做了啥虧心事兒,要不然他們兩口不會這么倒霉。”
陳道長看了我一眼,可能沒想到我這么小的年紀,能說出這么專業的話吧,不過他可能并不知道,我打小就跟著我奶奶處理這些事兒,雖然沒親自動過手,但是里面的道道兒我都懂,要不然奶奶也不會放心讓我給陳道長幫忙。
我又說道:“俺們家這些您也知道,要是不把這事兒弄清楚,沒辦法下手的。”
陳道長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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