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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就帶你回去,想來新郎官應該找得著急了!”錦瑟打趣道。
“嗯嗯。”花娘應道。
夜已深,可是皇宮中卻仍舊燈火通明,文武百官都跪在皇帝的寢殿內。
“皇上!你怎么就不等等臣妾!”皇后撲在了皇帝的床邊,淚水已經不受控制。
她等了二十年,就在她終于可以回來的時候,他去先一步而去。蒼天怎么可以這么殘忍,就連最后一面都未能如愿!
“皇后請節(jié)哀!”眾臣俯首齊聲說道。
眾臣雖然驚訝皇后居然真的還存活于世,可是今日形勢太過于混亂,能有權利整理這一切的也就只有回歸的皇后了。
易王有穆原部落余黨的嫌疑,朔王身份被疑,而端王現(xiàn)在正在壓制暴亂。此時皇后的出現(xiàn)對于百官來說就如同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可是皇后現(xiàn)在卻沉浸在皇上駕崩的悲傷中無法自拔
“母后”上官雪瑤看著白檀,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她日思夜想的母后終于回來了,可是的父皇卻沒有了。
白檀聽到上官雪瑤的聲音,回過頭將她抱在了懷里。
“對不起,是母后對不起你們。”
“皇后,現(xiàn)在不是傷心的時候,皇上肯定也不愿意看到皇后這般傷心。當務之急是選出一個能操持大局的人,為皇上舉辦大喪!”呂太傅上前說道。
他就不信,一個消失了二十年的皇后會有什么權利。
“呂太傅這話未免不妥,皇上剛剛駕崩,你身為臣子卻說出這樣的話!宴會之上皇上已經封朔王為監(jiān)國親王,呂太傅難道不知?”左相沈鈞也開口說道。
呂太傅卻有些不屑:“朔王身份未明,又豈能擔當大局?”
“放肆!”白檀自然也不是好惹的,她站了起來,走到眾臣面前,“什么叫朔王身份未明?他就是本宮的衍兒!誰還敢來質疑本宮!”
“皇后娘娘話可不能說得太滿,您和朔王不在的這二十年,我們又怎么會這個朔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更何況我們現(xiàn)在有他與北辰風來往的書信!”呂太傅冷哼了一聲,很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這些都是呂太傅偽造的吧?”沈鈞說道。
呂太傅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沈鈞,他們是多年的死對頭了,他可是厭極了沈鈞:“沈大人,沒有證據(jù)的事情可不要隨便亂說。”
“太傅怎么知道本相沒有證據(jù)呢?你找來的那個做贗品的人,已經被本相抓起來了,估計現(xiàn)在已經招供了吧!”沈鈞大聲說道,然后又轉向皇后,“皇后娘娘,太傅呂智成居心不軌,偽造證據(jù)陷害親王,按律當株連九族,可是其子呂明城揭發(fā)有功,請皇后娘娘定奪!”
呂太傅聽到沈鈞的話,如遭雷劈一般,他怎么也不會想到,他最后居然會敗了自己的兒子手上!他辛辛苦苦培養(yǎng)出來的兒子居然和對手聯(lián)合起來對付自己!
“來人,押入天牢,擇日問斬!”皇后氣勢威嚴。
明統(tǒng)領上前,帶入將呂太傅押了下去。
呂太傅知道自己難逃此劫,可是還是對易王抱有一絲的希望,看著易王,希望他可以救救自己,他手中的兵力也大部分都在易王手中。
易王別過臉,仿佛這一切都和他沒有半點關系一般。
可是當他抬眼,卻發(fā)現(xiàn)了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凌安朔,那眼神凌冽地仿佛就要把他殺掉一般,易王轉過頭,心虛的他只想避開凌安朔的目光!
如今呂太傅下臺,代卡已死,就連他這么多年積攢的勢力也都被凌安朔摧毀了!他還能拿什么和凌安朔硬拼呢?只能韜光養(yǎng)晦等待時機,可是他現(xiàn)在甚至不知道凌安朔會不會給他這個安分的機會。
這么多年,他把仇人當成自己的父親,說著陽奉陰違的話,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坐上皇位,報血海深仇!如今上官麟已死,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前路艱辛,而是突然感覺一直以來他深深仇視的人到最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