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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用力地點了點頭,抓起花娘給的令牌拔腿便從小道跑了回去。
“大小姐......”那個護衛也發現了花浩南頭上的傷,一臉的內疚,舉足無措地站在旁邊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剛才去看了看隨行那個小廝,因為傷勢過重已經沒有了呼吸,現在丞相的情況那么危險,會不會也......
花娘沒有說什么,看著花浩南還在流血的腦袋,她皺了皺眉,然后從自己的衣服上用力的撕下了一大塊布料,開始慢慢地給花浩南包扎起來,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弄不好,額頭也冒出了豆大的汗滴。
終于包扎好了,雖然起不了什么治療效果,但是起碼把血給止住了。花娘抬起胳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終于吐了一口氣。
花浩南,你可不要死,千萬不要為了我死。我不是花以媚,所以我不能欠你的!花娘在心里碎碎念著,真希望花浩南現在就醒過來。
她看了看四周,對護衛說道:“你把我父親背起來,現在我們只能先找個安全一點的地方等著扶桑找來救兵。”
護衛點了點頭,輕輕地背起了花浩南,花娘在背后穩住盡量不讓花浩南的身體動作太大。
走了一會兒,終于在路邊發現了一個涼亭,花娘讓護衛將花浩南背到亭子中把他平躺下來,然后又找了一些柔軟的干草放在背后墊著。
終于可以休息一下的兩個人卻不知道更大的危險正在向他們慢慢地靠近......
扶桑手中抓著相府的令牌一直跑一直跑,雙腿已經軟得不行了,可是還是一直不停得往前跑著,甚至已經快沒有了知覺,終于到了城墻腳下。
這個時候的凌安朔和凌宇陽正在和巡查的士兵交代著什么,說完之后剛要往城門里面走,扶桑一看到凌安朔就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般,再次用盡了力氣向他們跑了過去。
“啊!”扶桑因為跑得太快,一個體力不支,直接倒在了凌安朔和凌宇陽面前。
“姑娘你沒事吧?”凌宇陽看到倒在了自己眼前的扶桑,急忙將她扶了起來。
扶桑大口地呼吸著,已經站不穩了,又跌在了地上。
“哎...姑娘...”看得出扶桑確實已經體力不支,凌宇陽蹲了下來,將她半扶著,問道:“姑娘你怎么了?”
扶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看向了凌安朔,把手中的令牌伸向了過他。
凌安朔看到令牌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才想起來,她不就是花以媚經常帶著的那個丫鬟嗎?
“救...救救丞相...和小姐...”扶桑終于順了一口氣,說出話來。
“怎么回事?!”凌安朔聽到扶桑這樣一說,頓時也有些覺得驚訝。
扶桑連續又喘了幾口粗氣,終于感到了舒服一些,才開口說道:“相爺和小姐遇到了刺客,在回來的路上相爺受了重傷,小姐讓我回來找人回去救他們!”
凌安朔沒有多做思考,對身后的一個副將說道:“召集一個隊的人過來,立馬出城!”
扶桑看到凌安朔這般架勢,知道自己找到了救兵,又急嘛補充說道:“還有大夫!一定要帶大夫!相爺受了很嚴重的傷!”
凌安朔又讓凌宇陽去找幾個大夫一個隨行,臨走之前對莫棋吩咐道:“去把那個東朗探子抓了,信也要拿到。”
然后跨上了馬,帶著部隊先行朝著扶桑說的方向策馬而去。
花娘與護衛一邊照顧著花浩南一邊著急地等著扶桑帶人回來,聽到了有人朝她們這個方向趕來的聲音,護衛以為救兵到了,便站了起來剛想大喊,卻一下便愣住了。
一大群黑衣人正在向他們這邊殺過來,大約有五十多人,來勢洶洶。
“小姐你快走!”護衛留下這一句話便沖出了亭子,可惜還沒有與殺手拼上幾個回合,就被狠狠得刺穿了胸膛,一下踹回到了亭子前。
花娘站了起來,走到那個護衛旁邊,看了看地上吐血而亡的護衛,又抬頭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一直瞪著他們。
黑衣人的頭領看她只是一介柔弱的女子,便沒有放在心上,對身后的人命令道:“去把花浩南殺了!”
“我看誰敢!”花娘用腳一提,那護衛的劍一下便飛了起來,花娘一個伸手,穩穩地握住了劍柄。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眼神里透出的卻是無盡的寒意。